“好你个假驸马!”葛尔蒙一脸气愤的骂道:“原来你一直都在装傻!”
“是你傻还是我傻?”
唐辰冷笑一声,捏住手里的银针道:“告诉你的人,让他们全都住手,否则的话,老子砍了卓玛公主!”
“什么?!”
葛尔蒙愣了愣,刚想说话,却突然眼前一花,一张绳子编制的大网从天而降,将他们全部笼罩其中。
紧接着,刑部的士兵熙熙攘攘的从大院里跑了出来。
他们听到声音便开始往外赶,只不过刑部的大牢太过严密,一直整备到刚才,才赶到战场。
还好,刑部为了防止有人劫狱,很早便预设了一只暗器网。
这张绳子编织的网上,全都是碎刀子一般的暗器,若是围在身上,完全动弹不得。
只要轻轻一动,网上的刀子便会割伤他们。
“哗啦啦——”
正在这时,城外的昭武士兵们也骑着马赶到了。
他们跳下战马,纷纷手持长矛,对准面前的土署人。
“连刑部你们都敢闯,胆子不小啊!”唐辰轻笑一声,走上前道:“不用做无谓的抵抗了,进了刑部的人,谁也跑不了!”
“你……”
葛尔蒙冷哼一声,开口:“我们既然来了,就没想走!”
说着,他双手抓住满是刀刃的网格,抬起头来道:“驸马爷,看在我们赌过一场的份上,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唐辰捏住手里的扇子,盯着他问道。
“清音卓玛她……她还好吗?”葛尔蒙握紧拳头道:“想抓您的人是我们,跟她没关系,我希望您不要伤害到她!若是您心里有气,尽管冲着我们来就是!”
“葛尔蒙,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唐辰扫了他一眼,挥手道:“把他们全部关进大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审他们!”
“是,驸马爷!”
听到唐辰的话,旁边的刑部官员连忙喊了一声。
唐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林主事手拿长刀,正一脸恭敬的站在那里。
对上唐辰的眼神后,林枫连忙上前施礼道:“属下林枫,拜见驸马爷!”
“林主事?”看到这熟悉的面孔,唐辰顿时乐了:“好久不见,你近来可好?”
林枫眼中噙着泪水,跪在地上喊道:“驸马爷,林某有罪,在战场上没有保护好驸马爷,所以,一直没脸来见您……”
当年唐辰受伤时,他们都是唐开山手下的旧将。
因为此事,他们都觉得心中过意不去,都觉得是自己没保护好少主。
毕竟少主可是唐将军唯一的儿子。
所以,这几年来他们一直心怀愧疚,甚至都没脸去找曾经的少主。
唐辰见他面带愧疚,对他笑了笑,摆手道:“行了,陈年往事就不必再提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说着,他扫了眼旁边的土署人,提醒道:“今天我还有事要忙,你先把他们给我看管好,等我忙完手里的事,再来找你叙旧!”
“是,属下遵命!”
林枫知道现在是特殊时刻,连忙抱拳喊了一声。
他心里明白,如今土署人在安阳城出现,这不是一件小事,跟漠北边关的战事息息相关。
在这种关头上,驸马爷肯定没时间跟他拉家常。
见唐辰吩咐完刑部的主事,林霄走上前,一脸焦急的问道:“驸马爷,要不要立刻驰援歇马驿?”
如今土署人用了调虎离山之计,说不定歇马驿还留有其他余孽。
所以,他想尽快为驸马爷扫平一切障碍。
听到林霄的话,唐辰沉吟一会,摇头道:“不用了,你先带着手下们回营吧!”
现在林霄带着大军入城,已经给人留下话柄了,若是再跟着子午军一起去歇马驿抓人,后果可想而知。
“这……”
林霄知道驸马爷是在为他着想,皱眉道:“这怎么行?如今土署人已经暴露了,正是斩草除根的好机会!”
“放心吧,有子午军打头阵!”唐辰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土署人的主力都在这里,剩下的残羹剩饭,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是啊林校尉!”一旁的陆林走上前道:“听驸马爷的,你先回去吧,昭武大营不能丢!”
他最懂驸马爷的心思。
现在这安阳城里,唯一能派上用场的就是城外的昭武大营了。
这是扎在吏部尚书胸口的一根钢针,只要昭武大营在,驸马爷在安阳城就不会有危险。
所以说,他现在必须得先稳住自己,不能给别人留有话柄。
听到陆林的话,林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陆先生了,照顾好驸马爷!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来找我,昭武大营随时待命!”
话说完后,他转头望向唐辰,施礼道:“驸马爷保重,属下先回城外大营了!”
“去吧!”唐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注意城外的风吹草动,山雨欲来风满楼,最近的安阳城,怕是不会平静了……”
“是,卑职明白!”
林霄应了一声,转身跳上一旁的战马,带着身后全副武装的骑兵,浩浩荡荡的向城外行去。
望着林霄远去的背影,陆林叹了口气,一脸感叹的说道:“驸马爷,真是英雄识良驹,林校尉能文能武,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说着,他顿了顿道:“刚才他一人对上那两个土署人,居然丝毫都不落下风,身手远远在我和刘铁之上!”
“确实!”唐辰点头道:“只可惜,宝珠蒙尘。”
“也不算吧!”陆林笑了一声道:“驸马爷,若是没有您这个伯乐,他这匹千里马未必能有用武之地。林校尉如此身手,却也仅仅只是个昭武校尉而已,这不是很明显了吗?满腔热血,也顶不过酸言两句……”
文官当道,武将也只是一群工具人而已。
没人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就算只有酸言两句,也比他们这些百战沙场的武将地位高。
听到陆林的话,唐辰点了点头道:“走吧,正事要紧,先回公主府!”
“是,驸马爷!”
陆林应了一声,连忙吩咐刘铁备好马车,载着驸马爷向公主府行去。
虽然土署人已经抓住了,但是他们的动机仍然是个迷。
一个堂堂的土署公主,不好好在皇宫待着,为什么要千方百计来抓一个傻驸马?
不把事情搞明白,驸马爷是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