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
听到清音卓玛的话,唐辰忍不住被她逗乐了:“你想的倒是挺美,一个想方设法想要绑我的女刺客,我会这么轻易杀了她?”
“那……你想干什么?”
清音卓玛看到他的眼神,连忙捂住身子,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啪啪——”
唐辰拿起扇子,轻轻在桌上敲了两下。
紧接着,守在门外的陆林和刘铁推门走了进来。
唐辰看了他们一眼,用扇子指了指清音卓玛:“把她绑了!”
“是,驸马爷!”
陆林和刘铁闻言,连忙跑到清音卓玛面前。
“喂,你们想干嘛?快放开我……”
清音卓玛想要反抗,怎奈陆林伸手敏捷,早已把她捆在一旁的柱子上。
唐辰见状,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捋了捋她杂乱的头发:“乖乖在这里等着吧,等我审完他们几个,再来处理你!”
他之所以把清音卓玛绑起来,是怕她有自杀的倾向。
毕竟现在土署人已经全部落网,如果她太过刚强的话,说不定真能干出什么傻事情。
对于唐辰来说,她可是送上门来的宝贝。
她能用他来威胁唐开山退军,那他也能利用这个公主来要挟土署人退军。
同样的身份地位,起到的效果是一样的。
所以,这个小公主必须得看管好,将来她会有大作用。
“你到底想干什么?”清音卓玛一脸不甘的说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为什么还要为难他们呢?”
说着,她咬着嘴唇道:“你说吧,到底怎么才能不伤害他们?只要你肯提出理由,我都答应你!”
“是吗?”
唐辰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你能为我做什么?该知道的,我已经知道了,对我来说,你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谁说的?我有!”清音卓玛见他想走,连忙喊住了他:“我知道漠北的战局布置,我还知道土署国与大石国之间的计划,他们……”
“好了,这些我不想听!”唐辰看了她一眼,摇头道:“漠北的战况,与我无关,我只是个无所事事的傻驸马而已,你还指望我上战场杀敌吗?”
“你……”
清音卓玛傻眼了。
她没想到,唐辰居然一点都不上当。
原本她还打算用自己仅知的消息作为诱饵,让他暂时不要伤害那些土署人。
只可惜,人家根本不为所动。
清音卓玛就好像乱拳打在棉花上,有力使不出,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别费口舌了,先想好怎么保护自己吧!”
唐辰扫了她一眼,捏住手里的折扇,转身向屋外走去。
他想去刑部看看。
清音卓玛这么维护这群土署人,说明这些土署人非常忠诚。
若是利用卓玛公主来敲打他们一番的话,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想到这里,唐辰派人守住西厢房,转身向前院走去。
“长公主回来了?”
刚走到前院,唐辰便听到下人们喊了一句。
他抬头望了眼门外,只见长公主一袭素衣,长长的秀发随着微风轻摆,整个人看上去清淡素雅,如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唐辰很少看到她这种打扮,也只有去增福寺礼佛的时候,长公主才会有这样的穿着。
在长公主身后,还跟着一道身材曼妙的倩影。
应该是传说中的庆阳郡主。
只可惜,唐辰与她们距离有点远,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庆阳郡主只是跟长公主寒暄了几句,便转身回了轿内。
应该是特意把长公主送回来的。
“长公主,您回来啦?”莲儿放下手里的账本,起身跑到长公主面前:“刚才驸马爷还问起您呢!”
“哦?”
长公主闻言,似乎感到有些意外。
她低头看了看前院的金银珠宝,皱着眉头问道:“这些是什么东西?驸马爷又去赌坊了吗?”
“没有……”莲儿摇头道:“这些是太常寺卿送来的,说是给长公主和驸马爷的赔偿,上次……他不是打碎了咱们的花瓶吗?”
“哦。”长公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问道:“驸马呢?还在府上吗?”
“在呢!”莲儿回头看了眼,恰好看到唐辰从后院走过来:“长公主,今天驸马爷可威风了,把那个罗玉齐吓得七荤八素!”
“好,我知道了!”长公主点了点头,对她道:“你先去忙吧!”
话说完后,她转身朝唐辰走去。
“今日清晨,庆阳郡主邀我去增福寺,我看你还在熟睡,就没让莲儿打扰你!”
长公主走到唐辰身边,淡淡的说道。
他们总归是夫妻,所以,长公主特意交代了一下自己的行踪。
对于罗玉齐的到来,长公主已经猜出了大概。
所以,她心里不知不觉多了几分感激。
“莲儿刚才跟我说了。”唐辰点了点头,疑问道:“刚才门外的那个,就是庆阳郡主?”
“是。”
长公主点了点头,似是想起了什么,随手从袖里拿出一张请帖:“这是她托我带给你的,想请你赏个光!”
“什么东西?”
唐辰愣了愣,随手接过请帖打量了一眼。
只见请帖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四个打字:“青阳诗会”。
“诗会?”唐辰皱了皱眉头,苦笑道:“我乃一介武夫,去诗会干什么?庆阳郡主怕是请错人了吧?”
他平日里除了赌钱就是喝酒,哪里有作诗的兴趣?
长公主知道他的意思,解释道:“庆阳郡主还没见过你,所以,趁着诗会的机会,特地给你也下了一张请帖……”
说着,她顿了顿道:“只是去凑个热闹而已,若是你不喜欢的话,也可以不去!”
“行,我考虑考虑吧!”
唐辰点了点头,收起请帖道:“我还有事,要先去趟刑部,有话回来再说吧!”
“也好。”
长公主点了点头。
唐辰与她对视一眼,转身带着陆林和刘铁,快步向大门外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长公主轻轻摇了摇头。
确实,如驸马爷所言,一个文人墨客聚集的诗会,请他过去,确有不妥。
不过,这毕竟是庆阳郡主的请求,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人家庆阳郡主也是一番好意,她也只能盼望着驸马爷能赏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