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笔记本上记了几道典型的例题,是他在锦州没有接触过的题型,两个城市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方,教育制度以及最后高考形式都差的很多,而且这次的单元测试卷还是依照保送考试的题型出的,所以很多人的分数都少得可怜。
他必须要快速熟悉这种类型的题目,为暑假过后的保送考试做打算。
宁暂临的目光没空搭理他握笔的手,少年身高的缘故,在茶几上写字要往前俯身塌下腰去,领口本就宽松,T恤的垂坠感还强,她的目光从空空荡荡的领口建了座桥,桥的这边是锁骨下窝,对岸是附着薄肌的上臂,只供她一个人行走、欣赏。
记好题目,徐堂砚对比着历史课本将自己没学过的前一单元的知识点整理到笔记本上,等全部学完之后,已经快到中午十一点了。
他把笔和本子放回到书包里,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宁暂临,伸出胳膊把手掌摊到她面前。
徐堂砚手指修长,掌心没有一点乱纹,摊开时无名指和尾指微微上翘,像是去触碰她、引诱她。
“笔。”
他见她盯着自己的手没反应,又提醒了一句。
宁暂临将手里的笔放到他掌心上,将自己的错题本和历史单元测试卷折好收回到书包里。
“你中午吃什么呀?”她有些饿了,胃里的奶酪面包已经抵不住饿意,需要再往里填一点。
“宁暂临。”徐堂砚喊她的名字。
宁暂临不理解为什么他突然叫自己名字:“嗯?”
“早饭算我请你的,抵了借测试卷的债,我们两清了。”徐堂砚站起身,往门口走去:“我送你下楼。”
宁暂临起身往厨房走去,没理会他所谓的两清的事情。
她打开冰箱门看到里面零零星星放着的点食材,和她家的冰箱有的一拼,宁暂临扫了一圈没发现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于是关上了冰箱门。
她把餐桌上自己还没吃完的几个泡芙拿到手里,走回到沙发边,将自己的书包背好。
“阿砚,我想去吃意面。”宁暂临说着,走到站在门口的徐堂砚面前。
第9章Chapter9 无名裙摆 “小时候……
徐堂砚拒绝了她的午饭邀请,站在门边将拖鞋换下来,应了句:“我没胃口。”
他没打算和宁暂临去吃意面,但说了要送她下楼,那便要送她下去。
“可是你必须要陪我。”
宁暂临拧开门,往外面走去,她走到电梯门前,回头看着跟上来的徐堂砚,问道:“你带身份证了吗?”
他连门都没锁,显然是不把她的话当真,对小姑娘突然发问的奇怪问题有些不解,吃个饭应该不需要身份证吧。
“拿身份证?”徐堂砚问道。
宁暂临点点头,见他好像确实不知道要去办交通学生卡的事情,多说了一句:“阿姨让我带你去办公交卡,所以我想去那附近新开的一家意面店吃午饭。”
徐堂砚不知道严宴舒拜托了她这件事,说道:“我可以自己去。”
“可阿姨把充的钱转给我了。”宁暂临看到电梯门打开,里面是一对夫妻,推着小推车里的小婴儿。
宁暂临没眨眼,盯着推车里的娃娃笑了笑,小婴儿也看过来,过了几秒圆乎乎的脸蛋皱在一起,开始哇哇大哭起来,声音很嘹亮,加上电梯空间的回音,吵得耳膜疼。
“你们上来吗?”孩子的母亲见两个人站在那没有上电梯的打算,问了一句。
宁暂临笑着摆了摆手,目光又看向推车里的小孩,瞬间哭声小了许多:“姐姐你们先下去吧,他忘拿东西了。”
男人在电梯按钮旁边,顺手按了关闭键,电梯门关上,显示正在下行。
“我妈给你的钱,你自己处理。”徐堂砚又按红了电梯的下行按钮。
宁暂临伸手按灭,语气里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意味,她很乐意跟他拉扯,看少年什么时候露出凶狠的小獠牙。
“阿砚,给我你的身份证,我可以自己去。”
徐堂砚见她那么执拗,不想争执下去,转身往家里走,从卧室里找出自己的身份证,将钥匙拿好,出来之后顺手把门锁上。
他陪宁暂临走到楼下,看见路上有几个眼熟的大爷大妈在遛弯,徐堂砚放慢了步子,和她拉开很大一段距离。
走到路口的车牌,徐堂砚见宁暂临坐到了长椅上,他就站到相隔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看着车流在两个人面前飞驰而过。
约摸十多分钟,才等到那辆公交车,司机师傅嘴里还哼着某首歌的调调儿,因为是首站,所以车上并没有什么人。
后排坐了一位翘着二郎腿横屏打游戏的男生,嘴里吹着流氓哨,年龄和他们俩相仿,大概也是在上高中的年纪,染着一头深蓝色头发,特别扎眼,本来好好的低头连麦打游戏,余光里闯进来一双漆面的低跟小皮鞋,走一步那两条细白的腿就晃过他的眼睛。
蓝毛男顺着腿抬头往上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