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全。你不用管我,我想陪——”
“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管我?”郁瑶打断他的话,拔高声音,彻底恼了,半点不给面子,把外套脱下来重重丢在他身上:“我都说了让你走让你走,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到底要干吗。”
“我喜欢你。”
他一句话成功堵住郁瑶余下尚未说出口的话。
当然,郁瑶也不会对他的喜欢做出任何回应:“你喜欢那是你的事,我不会喜欢你,现在,我郑重地请你不要再跟着我。”
13.第13章 疯子
郁瑶找了个清吧,叫了一堆她也说不上名的酒,一杯接一杯不要命的仰头往下灌。
她很久没这么放纵过,上次宿醉还是在叛逆期的高中,那会有席应南照看着她,她可以放心大胆肆无忌惮的玩。
没想到,这次她是为了他喝酒。
她苦涩地笑了笑,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夜晚各种情绪容易滋长,越想她心里越是难受,想起他那句冷冰冰的分手,即使知道有赌气的成分在,她的心还是疼得像是有人拿针在心上扎。
她两人都是急脾气的人,之前做朋友时经常一言不合就吵架,所以在一起时彼此就约定过怎么吵怎么冷战都可以,分手两个字不要轻易说。
但他今晚说了。
郁瑶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眼眶红了一片。
她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余光瞥见孟清翎又再替她挡一个欲要上前搭讪的男人。
孟清翎一直陪在她隔壁,从她第一杯酒下肚的那一刻就在,或者更早一些,从她从学校出来再到酒吧,他一路都不近不远保持距离跟着她。
她失神在路上撞了人,他替她道歉,她落魄买醉,他就替她挡着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
喝到最后她尚且只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确保自己意识是清醒的。
没有醉,但也不算清醒,介于两者间的飘飘然状态。
正如余向晚所说,她不喜欢狼狈被人看去,她向来喜欢自己消化自己承受,谁劝都没用,旁人的意见她听不进去,什么事都要自己想通才能走出那个死胡同。
结了帐,她跌跌撞撞一身酒气出了酒吧门,冷风呼啸,卷着树枝晃动,风吹到脸上像刀割一样疼,身上除了一颗麻木的心浑身都是热烘烘的。
打开打车软件准备叫辆出租,眼热模糊地要凑近屏幕才能看清。
可人不顺心时,似乎霉运也跟着一道而来,一个没拿稳,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正面先着地,屏幕瞬间像蜘蛛网一样四分五裂开来。
好在没怎么影响功能,她从地上捡起,软件才打开,手机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
好不容易筑起来的一点心墙再次崩塌,难过时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能击垮意志,成为崩溃的理由。
郁瑶狠狠点了几下屏幕,见怎么都没反应直接把手机摔到地上,双手无力地覆上湿润的眼睛,泪水打湿手心,顺着脸颊滑落在地。
哭声压抑沉闷,脚下的积雪被打出一个又一个凹陷的小孔。
天空又飘起了雪,不一会儿就盖了一层新雪,落在头发上、落在肩上、落在脚下的积雪上。
“别哭了。”
良久,孟清翎说。
“关你什么事,少管我,我最讨厌别人管我。”她又恢复了那副咄咄逼人的冷硬,强装理智镇定的样子的让人心疼。
“我管你。”幽邃的眸看着她。
“你以什么身份管我?”郁瑶脸蛋红扑扑的,染了一层红晕,醉而不自知。
她眼睛哭到红肿,因为醉意有几分迷离,殷红的唇一翕一合张动,诱人向深渊里走。
孟清翎看着她的眼睛,用力滚了滚喉结。
“管我。”郁瑶嗤一声,又低声不耐烦重复一遍:“管我头上来了。”
她冷冷推开他:“离我远点。”
***
余向晚从孟清翎那得了席应南在夜色喝酒的消息,正打车往过赶。
把车窗拉下一些,她侧头看着窗外不断划过的夜景,任由冷风往里灌。
美梦成真的欣喜并没有如期到来。
计划之中,她今晚会完完全全得到席应南,暗恋没有无疾而终,很快她会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全部,她应该高兴才对,但她心底反而有一种落空感。
很空、很压抑、很难受。
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泪,司机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关切地问:“小姑娘,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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