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不改色,给两人做了个介绍。“学弟,这是江晨师兄。”

    “师兄,这是我们学校金融系的大二学弟,赵世延。”

    江晨看着赵世延,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对方看向他的眼神里,似乎带了点那么,淡淡的同情?

    可能是他自己看错了吧。

    “不用,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学姐,你慢慢吃。”赵世延转身就走了。

    走出饭店,他冷着一张脸,拍了张照片发给杨峻:“那个男的是谁,认识吗?查查。”

    杨峻那头看着手机,眯着眼睛认真的想了想,回复过去:“有印象,他有点名气,夏天热播的那部宫斗戏他是编剧。”不过自家哥们家里不做这行不认识他很正常。

    又看到照片里的李予悦,杨峻嗤笑:“这是又去找了个取款机?”

    他把这张照片发给许成:“哥们,你认清现实吧,你的这个学姐,和你根本不是认真的。”

    许成不相信:“一张吃饭的照片而已,能证明什么。”

    毕竟学姐那么美。

    杨峻正了正神色,认真地说:“成子,我看那个校花学姐她压根不喜欢你。再说了,你要钱有钱,要颜有颜,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

    许成认真的想了想:“我觉得学姐不是那种人。”

    说完,他又问杨峻:“你知道什么是心动的感觉吗?”

    杨俊正要说话。

    许成又打断了他:"算了,你能知道什么,唉-"

    杨峻的心理活动:这要不是我兄弟我揍死他!谁瞧不起谁呢,你不也还是个单身狗!

    “成子,你认真的啊?你要是真喜欢,你家里能同意吗?”

    像他们这种家庭,婚姻多半是要门当户对的,李予悦的出身他们都知道,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不是说什么看不起,但真的不合适。

    许成觉得这不是事儿,反正他上头还有个大哥呢,他又不继承家业。

    李予悦这边和江晨吃完饭就散了,婉拒了对方一起去喝一杯的邀请。

    长得是有点帅,但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既然不喜欢,就不要给人误会的机会。

    李予悦回宿舍打开电脑,看好的股票涨势不错,毫不犹豫地全部卖出。

    看到卡里刚进来的三十万,她还算是满意。

    把原主欠江晨等人的账都还了,剩下十万左右,李予悦又全部都投入到了股市中。

    至于欠那个人傻钱多的小学弟的账,过段时间再还吧,原主实在太能造了。

    李予悦拿了瓶牛奶,撑着下巴,神情慵懒,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要说那个舞蹈社的学弟长得真不错,年轻,自信张扬。是她喜欢的那一挂,奈何学弟对她好像有点意见。

    啧,真可惜。李予悦喝完牛奶一扔,做个瑜伽准备睡觉。

    明天下午还约了试戏。

    果然,这样的大学生活才叫大学生活,精彩而又充实,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一种自在。

    第二天醒来,徐玲玲已经不在寝室了,估计又和她的竹马男神约会了。

    果然,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悦悦,我和许逸看电影去啦,今天就不陪你吃饭啦。

    嗯,这是浓浓的恋爱的气息没错!

    这几天李予悦没有闲着,为了,今天下午的试戏,她把剧本以及试戏的角色都重复揣摩了不下十几遍。

    她打算画个伪素颜妆,毕竟反派一直以娇弱单纯的形象出现。

    她是冷白皮,属于在合照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的那种,没有瑕疵,简简单单的上个粉底就好了。

    她的眼型是桃花眼,已经足够好看,只稍微上个大地色的眼影,再用遮瑕遮去眼周自带的红晕。

    高光提亮,最后薄涂一层口红。

    在一系列的流程下来,一个完美的病美人妆容就完成了。

    李予悦选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戴上口罩,打车去了试镜地点。

    走廊里挤满了试镜的人,李予悦拿着号码牌,下一个就是她了。

    “下一个。”

    到她了……

    李予悦走进了试戏的房间,上面坐着四个人,最中间的那位应该就是导演了。

    让她惊讶的是,昨天刚见过面的江晨竟然也在其中。

    江晨见进来的是她,也惊讶了一瞬,随后又调皮地冲她眨了下眼睛。

    李予悦一愣,也回了个微笑。

    “大家好,我是16号,今天试戏的角色是反派——顾恙。”她弯腰鞠了个躬。

    导演在李予悦进来的时候眼睛一亮,神清骨秀,身姿飘逸,黑发垂散,行走间就像顾恙走了出来。

    就是不知道反派黑化的那种转变能不能演出来。导演在心里打量着。

    “行,那你就演第三十场吧。”导演拍板决定了:“五分钟时间准备一下。”

    李予悦知道,这一场讲的是一直以病弱小妹妹姿态出现在男女主身边的反派受到刺激突然黑化。

    对于台词和剧情,她已经熟记于心。

    原本娇柔的气质猛的一变。眉毛上挑,眼神一凛。

    李予悦做了个挽剑花的动作,一剑刺出。

    “没错,我就是魔教圣女。”她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神里带着讥讽。

    “怎么,往日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正派人士,今日也倒在了我的剑下。”

    李予悦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直不起腰,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她擦了擦眼角:“什么?你们居然也配和我说感情?何风在抛弃我的时候知道什么是感情吗?”

    她仰了仰头,自嘲道:“是啊,我就是传说中那个五岁时落入魔教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