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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想麻烦他的父母。
虞梨住进他家之前,是没有保姆的。
时默把穿脏的衣服攒一堆,随便丢进洗衣机就洗了,从不会把袜子和内裤分类。鞋子丢到洗鞋店保养。每顿饭都在外面解决,没人专门给他做饭。
可虞梨来了之后,时默父母就特意请了一个保姆给他们两个洗衣做饭。
担心外面的饭菜油水太大,虞梨吃不惯。担心虞梨有洁癖,嫌弃洗衣机洗的衣服不干净,男孩子和女孩子要分开洗。
搬过来和他们一起生活已经很麻烦人家了。
如果虞梨再每天打车,花费是其一。其二是搞不好时默父母会给他们弄辆车和司机,太浮夸了。
时默不懂女孩子这些敏感的小心思,还一个劲地埋怨她:“你肚子今天不疼吗?就打一次车都不行?怎么,被别人摸腿很舒服?”
前面的话,虞梨还能当做是他转性了,突然关心自己。最后一句?
虞梨转过身,她的身高只到时默的肩膀,抬起头才能和他对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女孩想的和你一样猥琐?”
谁遇到公车色狼会觉得很舒服?恨不得当场销毁作案工具好不好?
这个角度,时默都不敢低头,女孩饱满的柔软距离自己只有几公分,他只能强迫自己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女孩身上和自己相同的气味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鼻腔里,随着车厢的晃动,时默感觉下腹部都有反应了,他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隔开距离让自己冷静一下。
“我猥琐?我上课从来不会盯着女孩的侧脸看,对着她犯傻。也不知道是谁天天盯着闵航当块宝。”
闵航有什么好,家穷又瘦弱,话还少,一副老古板的模样。
她们女孩就喜欢这种所谓的禁欲系,实际上全是钓系。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虞梨就是太傻了。
公车忽然急刹车,时默没站稳轻微晃动了一下,下腹的炙热愣是顶在了女孩腹部。
两人迅速羞红了脸。
是谁想销毁作案工具,?r?又是谁说自己一点都不猥琐。
时默连连后退,好似在躲什么洪水野兽。
女孩解释的声音都因为这短暂的接触而变得颤抖:“我没有。”
没有把闵航当块宝。
可时默看到女孩满脸绯红的模样,只当她是爱惨了那人,被他戳穿了少女心事。
时默尴尬且强硬地说道:“那你今天肚子疼别叫我了。”
他帮她喝掉了大半的冰咖啡,她还说不用他管。那就不管了。
“好。”女孩转过身去,低垂着眼睑,蚊子般的应答声很快消散在公车的喧闹中。
虞梨每次生理期都会疼个半死,躺在床上打滚的力气都没有。
昨晚也是,疼了大半夜。吃了三颗止痛药都不管用了。
*
时默家在城北,小区环境很好,交通便利。泳池、俱乐部、运动场、超商应有尽有。
时默的母亲童思慧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副总,父亲时鸿是退役的篮球运动员,现在在当教练。
所以他们家的家庭状况还不错,虽比不上豪门,但对比起虞梨的家庭非常富裕了。
虞梨还记得童思慧在虞梨母亲的病床边信誓旦旦地承诺:“把虞梨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我们巴不得有个女儿,可惜我生不了了。我们一定会对她比对时默还好。”
童思慧和虞梨母亲只是上学就在一起的好闺蜜而已,不沾亲。
所以虞梨很有负担,她怕自己欠的太多,没能力偿还。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万一有一天,他们不要虞梨了,虞梨也得为自己打算。
*
“想什么呢?”
时默在前面走着,一步三回头,虞梨都在后头垂着头慢吞吞的,眉头紧锁。
夜晚的清风吹过女孩的裙摆,那两条长腿露在外面,看的时默的心也跟着摇晃,为什么校服裙子这么短?
“你这样子好丑,好像一个小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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