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出差为什么不说?”他平时去哪出差都给她交代的清清楚楚。
“傅先生不是在和我冷战吗?我为什么非要热脸贴冷屁股,非要告诉你?”
傅先生:“……”
不仅如此,沈棠知还给他发信息说道:“我刚才在酒店大堂看到了战砾,我没和他打招呼,傅先生,你说他为什么会在酒店啊?”
傅先生:“……”
战砾为什么会在酒店,他怎么会知道?
不过,他知道的是,不能让沈棠知一个人去江州。
沈棠知下午刚给傅憬年说完自己碰到了战砾,等到晚上从外面回来,她又第二次和战砾相遇了。
不过这次不是他一个人,他和好几个人一起进的酒店。
在酒店大堂里,战砾看到她纳闷地走了过来问道:“沈棠知,你怎么又来江州了?”
沈棠知给他一个白眼:“叫嫂子。”
战砾往周围看了一眼,没看到傅憬年的身影,立刻用那种拽上天的语气说道:“就你?比我还小,还想让我叫你嫂子?切!”
和他一起来的战友看到沈棠知,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战砾:“战砾,这小姐姐是谁啊?”
“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小姐姐,都不说一声,阿砾你太不够意思了!”
“你女朋友啊?不给大家介绍介绍?”
战砾回头在几个人脑袋上各招呼了一巴掌:“都想什么呢,她是有夫之妇,我才不会看得上这种女人!”
他喜欢那种比较听话乖巧的小女生,像沈棠知这种难搞又和傅憬年一样腹黑的大女人他压根就不感冒。
“对啊,你们家阿砾喜欢的是三围超标的妩媚女人,怎么会喜欢我这种清汤挂面?”沈棠知冷嗤道。
她说完,背着包往前台去刷房卡。
下午出来的时候,房卡出了点问题,这会儿需要到前台刷一下才能入住。
后面的男人围着战砾一阵起哄:“噢——战砾,我就说你喜欢的是拉不维娜那种前凸后翘的女人,你还死不承认!”
“他当然不承认,没听到小姐姐说三围超标,说明拉不维娜还不够战砾的标准。”
战砾举起拳头威胁几个人:“女人的话你们也信?别听她瞎说……沈棠知,你可真够可恶的!”
沈棠知回头看了他一眼,冷笑:“和战二少相比,我还差十万八千里。”
被她欺压,战砾甩开小伙伴的手,打算走过去恶搞她一下。
他和沈棠知一起站在前台小姐姐面前,胳膊肘撑在沈棠知肩上笑眯眯的说道:“你好小姐姐,麻烦你给我们一个大床房。”
沈棠知:“……”
她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旁边一脸坏笑的大男孩儿,他狗的程度刷新了沈棠知对他的认知。
“噢——”他们身后响起一阵起哄声。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还嫂子,原来战砾喜欢这口。”
“果然是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他们都没看到的是,好巧不巧的从酒店外面进来了两个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为首的男人一眼就看了过来。
刚好听到那句:“好玩不过嫂子。”
再看看前台柜台前,勾肩搭背的两个人,左哲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身边的男人散发出的寒意越来越浓。
完了,他闻到了血腥味,有人要遭殃了。
沈棠知用力在战砾腰上锤了一记:“给我滚开!”
战砾吃了她一个拳头,痛得捂住自己的腰:“你这个女人,还真下手啊!”
“再不离我远点,我锤死你!”沈棠知凶巴巴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拳头。
殊不知,这一幕看在某个男人眼里,像极了两个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战砾站起身体,开心地说道:“你老公,马上就会知道你和男人开房间的事情,沈棠知,你死定了!”
沈棠知闻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附和道:“是啊,我老公都知道我和男人开房间,肯定也会马上知道,和我开房间的是你,你说死定的人,到底是谁?”
战砾:“……”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太太!”
听到这个声音,沈棠知条件反射地回头。
不看还好,一看她猛然瞪大了双眼。
她是不是被战砾气得出现了幻觉?她怎么会在江州的酒店看到——傅憬年和左哲?
旁边正在得意的战砾,当然也看到了越走越近的两个人。
他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震惊的程度一点都不亚于沈棠知:“沈棠知,你怎么不告诉我,他也来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告诉你?”不是,她有个问题,她是不是又要被战砾给害死了?
战砾张张嘴,沉默了。
所以,傅憬年是来捉奸的吗?
下一刻,他反应极快地跟脸色铁青的傅憬年打了个声招呼,然后往旁边冲去。
看到他跑掉,傅憬年也没立刻追上去,对着背后做个手势,瞬间冲出来两个保镖,朝着战砾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一幕看在旁人眼里,几乎变成了自家老公来酒店捉奸,捉了个正着的那种。
前台小姐姐弱弱的问道:“小姐,还要换房间吗?”
沈棠知故作淡定地回答道:“换,我老公来了,刚才那个是我老公的弟弟……”
她对着小姐姐尴尬一笑:“他故意陷害我,想让我老公整我。”
“原来是这样啊,你小叔子可真调皮。”
沈棠知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他不是调皮,是欠揍!”
随即在前台小姐姐的注视下,她脸色刷地就变了,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面对傅憬年:“老公,你怎么才来?你记得一定要把你弟弟给暴打一顿,他整我!”
傅憬年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他亲手接过前台递过来的房卡,放在手中把玩:“太太,这次是打脸还是断他一只胳膊?”
“……”沈棠知咽咽口水:“还是打脸吧!”
傅憬年揽上她的肩,一起往电梯间走去。
路过战砾几个战友面前时,沈棠知停下了脚步,跟他们微微一笑:“抱歉,让你们见笑了,战砾是我老公弟弟,我这个嫂子发话了,以后你们没事多帮我揍他几顿,谢谢了!”
“诶,嫂子说笑了。”战友笑容有些诡异,好像是不太相信她的话。
“一定一定,大哥嫂子,慢走!”
另外一边在保镖和保安的齐心协力下,终于把战砾堵在了酒店某楼层的安全通道里。
众目睽睽下,战砾被保镖‘护送’着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