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婕也很震惊,但她不能后退,不然她之前做的都成了白工,她对中年男人说:“你还有两个情妇又怎么样?我现在只问你到底能不能满足我提出来的要求?”
“如果不能,我就把事实捅到你老婆那里去,那到时候你就收不了场了吧!”
“呵!”中年男人气极反笑道:“我当然有条件满足你的要求,我都给苏月弟弟安排工作了,我还怕安排不了自己的女人一份工作吗?”
“好歹也是跟过我,我不会亏待跟过我的人,钱我也多的是?”
“那?”庄婕听了这话以为中年要人是改变主意了。
但他马上反转道:“但我生平最讨厌有人威胁我,你要是好点说,求求我,我说不定就同意了,但你要像只蚂蟥样粘在我身上吸血。”
“那也就算是刮层皮下来,我也要把蚂蟥给碾死。”
中年男人的语气咬牙切齿。
赵方静在旁边吃瓜都能感觉这个男人身上的一股狠辣的气势。
但庄婕是什么人?
丧心病狂的时候连还是婴儿的女儿都敢摔敢掐,她才不会被中年男人的警告给吓到呢。
只见她看似体力不支的踉跄两下,又看似虚弱的抚了抚额头道:“我知道男人都是穿了裤子不认人,但我不知道你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你行!你狠!但我要告诉你,你敢把事情做绝了,我就敢订小棺埋到你家门口。”
赵方静麻了,她心想,不愧是庄婕。
苏苏问:“什么是小棺?”
赵方静一脸忌讳说道:“苏月的小孩不是死了吗?我听庄婕这意思,她是把那小孩的尸体要回来了,还打算打一副棺材装好埋这男人家里去。”
“我们这有迷信说法是,含有怨气的子女埋在父母院子里,这辈子他们都不会有子女缘了。”
苏苏露出嫌弃的神色:“尸体不会发臭吗?”
“苏月她也同意这样做吗?”
“我怎么知道苏月的想法。”赵方静看向苏苏:“要不你去问问?”
“而且从头到尾都是庄婕和这个男人在吵,苏月都没出声过,是我听漏了,还是她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过意见?”
苏捷肯定道:“你没有听错。”
至于为什么不出来交谈,苏月远比庄婕看的开,她觉得这是笔交易,在孩子死的那一秒交易就完成了,庄婕还想要得到什么那她自己去争取。
别看庄婕是打着帮自己要工作的名号,苏月保准这工作落不到自己手上。
但苏月着实没想到庄婕还能再利用一把那个和自己没有缘分的孩子。
她沉思了几秒,第一次踏出那间房与庄婕说道:“你什么时候打的这个主意?”
“你把那孩子的尸体放在哪?”
“马上找个地方给他埋了,不要我说第二次,不然你会后悔的。”
庄婕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埋怨道:“我现在是在帮谁你这么和我说话!活该你被人骗,活该你到后头讨不着一点好。”
苏月冷静道:“那可真是谢谢你的据理力争了,但我们根本没有理,我也不需要你的争取。”
“你如果再这样,我就找根绳子吊死在你面前!”
赵方静一阵担忧:“那她可不能死在这栋房子里啊!”
最近她忙着卖房子,对于什么样的房子能卖出高价,什么样的房子不好卖她打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苏月威胁庄婕,她第一反应就想到了房子价值上。
不过她也就私下和苏苏说说,不会真傻到这时候跳出来刺激苏月。
但庄婕不害怕刺激到苏月,只见她听到苏月的威胁后不以为然道:“你倒是死给我看啊!正好你死了,我连着你的尸体和你儿子的尸体一块送这男的家里去。”
中年男人:“???”
这么狠的吗?
饶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够铁石心肠了,也在庄婕面前有些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