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骂了怎么可能不骂回去?
更别说被骂的还是混迹中年妇女圈的扛把子。
苏苏用一个呸拉的满场仇恨后,皮大婶左脚向前迈进一步,双手插着腰,第一件事也是呸回去。
接着她咬牙吼道:“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别以为你多吃了两口饭就能站到我们头上撒野了,你大娘孩子能下地跑时,你还是个卵呢!”
“今儿个你要是不给我道歉,我非把你头发揪下来不可。”
苏苏眼神冷静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皮大婶,看的对方有些不自然然后道:“我倒是不知道这年头吵架都不用扳扯谁对谁错,只需要比谁凶就行,比谁年龄大就行。”
“要不这样,我叫我太奶奶和你吵可行?她生孩子的时候你应该也是个卵吧!那我能把那句话还给你吗?”
“别以为你多吃了两口饭就能站到她头上撒野了!”
黄大婶有些糊涂:“你哪来的太奶奶?”
祁父的长辈早就相继过世了,还有一个大伯也早就断亲和他们家几十年没有来往了。
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赵方静也思绪错乱的看着苏苏和黄大婶有着同样的疑惑。
苏苏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神情轻描淡写道:“啊!我也没见过她,不过每年烧纸的情分还在。”
“她要是知道我们家人都被骂到家门口来了还不知道骂回去,怕是要从地里跳出来说我们没用吧!”
“别担心,你要是觉得我辈分小你年纪大我不配和你吵,一会儿你骂一句,我烧一张纸钱。”
“你就纯当我是在替我太奶奶传话。”
苏苏说完又沉声朝祁佳说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拿纸钱。”
一般人家除了祭祖是不备着这东西,买多了就烧多点,也没有剩下这一说。
但祁佳这个二五愣,真的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堆纸钱和一盒柴火递给苏苏。
苏苏也不来光说不做那一套,她干脆利落的点燃纸钱然后往黄大婶方向一洒,紧紧盯着两人道:“可以了,你们可以开始骂人了。”
虽然这年头讲究破除封建迷信不准人们搞这一套,但黄大婶他们那一辈都是信这个过来的。
黄大婶当即气势弱了下去,只是嘴上还在逞强道:“不愧是不知检点的狐狸精,把祁家两个儿子都迷的七荤八素,我倒是眼拙没看出你是个厉害人物。”
“你藏的倒是挺深啊!”黄大婶火力瞅准苏苏一个劲的喷发道:“算你狠,有本事你把你公公也迷晕啊!”
这话骂的就开始有些不入流了。
祁佳气的发抖的吼道:“你在乱说些什么。”
苏苏则不慌不忙的又烧了些纸钱:“嗯!没你本事大,在人家门口说三道四被抓了现场后还能理直气壮的骂街。”
“你说话就和放屁一样,我还说你把你全家上下连公鸡都迷的七荤八素呢!”
“其他人不要觉得奇怪,畜生本来就和畜生是一对的。”
黄大婶:??
还能这样骂?
等等,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战斗,我的伙伴皮大婶呢?
黄大婶去寻找皮大神的踪迹,却发现她在纸钱快扔到头发上后借着躲避的动作一直在后退。
退着退着她竟是要直接离开。
吃瓜人吃到这份上已经是翻车了,能继续再骂几句还是因为以为赵方静和其他人战斗力不强。
但现在苏苏回怼的态度无比强硬,她有些打退堂鼓了。
毕竟她们真的不占理。
但黄大婶无语的不好意思和皮大婶吵起来,苏苏却没想过直接放对方离开。
她快步上去直接拉住了皮大婶的衣袖道:“刚刚说的不是还挺起劲的,继续说啊!你搞临时撤退就没意思了。”
皮大婶把衣服拉了拉,没拉动,她有些怕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苏苏道:“我孙子还一个人子床上躺着呢!我留他一个人睡觉不放心,我得先回家了。”
苏苏:呵呵!
你知道呵呵两个字怎么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