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爱是星光十里 > 第41章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电梯里一下子寂静下来,安静的只能听得到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南星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的疼着,难受的厉害,她一边靠着电梯,一边伸手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空气太安静,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刚才他那么一句,直接把她所有没出口的话都给堵住了。

    明明之前才说过,以后要相见陌路的。

    南星啊南星,你又没出息了。

    自嘲一笑,南星垂下眼眸,就这时候,电梯门开了。

    有刚才那么一场对白,南星也没再跟顾行洲肩并肩走,她拿了手机给小陈打了个电话,小陈还有几分钟就到了,南星到了餐厅门口,站在树下等着。

    这时候餐厅来往的人不多,华灯初上,深处仿佛可以看到一些莫须有的画面。

    南星觉得是自己有些头晕,眼花了。

    陆铮这时候也追了出来,男人一只手搭在顾行洲肩膀上,“这几天不是没任务,晚上我请你去泡个吧,那酒吧最近新来了几个妞,我看着挺正的,你不碰也去饱饱眼福。”

    南星隔着两人不远,这一席话直接清晰地落入耳蜗里。

    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南星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灯,有飞蛾在灯源处盘旋,时不时碰撞一下,又飞回来。

    三分钟了,小陈还没过来,南星刚想拿手机给小陈打个电话,一盆冰水就直接朝她泼了过来!

    “你这个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男人,让我今天教教你怎么做人!”

    十几岁的姑娘,穿着学生服,头发有些乱,似乎是在这附近等了很久,脸上都透着一股疲惫,但这时候却好像一只即将要战斗的老鹰。

    冰水里面还有一些小的冰块,那冰块直接就砸在了女人的脸上和身上。

    因为今晚要跟艾伦一起吃饭,所以南星选了件类似于礼服的长裙,此刻衣服和头发直接被打湿了,明艳动人的女人瞬间变成了一个落汤鸡。

    这时候顾行洲已经在车上了,陆铮在副驾驶,男人抬了下头,就看见了外面发生的一幕。

    “不好了行洲!”

    陆铮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顾行洲一抬头也看到了南星被泼水的那一幕。

    男人脸色一寒,直接就推开车门下车了。

    黑色的衬衫西裤,男人的头发很短,衬得五官越发的冷硬逼人,顾行洲伸手扯了一下上面的两颗纽扣,男人浑身的肌肉在衬衫下若影若现,只是走过来几步,就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南星被一盆冷水给泼了个从头到脚,浑身湿漉漉的难受到了极点,抬眸刚想看来人是谁,一把匕首就已经朝她给挥了过来……

    然后是鼻息里清冽的松柏的气息。

    顾行洲不喷香水,最多就是沐浴露的味道,男人时常在外面奔波,有时候追逐犯人还会有一身的汗味儿,但越是如此,越是衬得他荷尔蒙爆棚。

    顾行洲抬手直接握住了那女孩的手腕,但那匕首还是及时的划破了南星的手臂。

    女人本来就是细皮嫩肉的,这一刀直接让南星疼的眼泪都冒了出来!

    顾行洲一把夺过匕首,然后直接用手将对方制服了,陆铮这时候跑过来,看到这一幕,“行洲你没事儿吧?”

    南星,“……”

    受伤的是她好吗?

    果然这两人好基友,陆铮眼里除了顾行洲根本容不下她。

    这时候酒店的安保人员也跑过来了,顾行洲把人扔给对方,“送她去警察局。”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那女孩红着眼,“我才十六岁,你们做什么抓我,放开我!我还是未成年!”

    陆铮,“啧啧啧,还知道自己未成年,未成年就拿刀子出来砍人啊,真的666哦,别以为自己未成年就什么都能干!”

    傅城跟艾伦这时候一边笑着出来,这边闹哄哄一团,傅城皱了下眉,走过来,就看见南星手臂上流了血,男人立刻皱眉,伸手就握住了南星的手腕,“南星,你怎么了?”

    “哎哟,疼——”

    南星另一只手直接拍掉了傅城的爪子,然后龇牙咧嘴看了一眼顾行洲,“顾行洲,我流了好多血,得处理伤口。”

    顾行洲,“……”

    男人还没说话,那被安保抓着的女孩就叫唤了起来,对方一看见傅城就两眼放光,眼睛里都是粉红泡泡,“傅城,傅男神!你看看我,我是你的粉丝,我叫林雪,我今年16岁,就在榕城读书!”

    傅城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人的存在,他抿了下唇,看着林雪,“是你把南星给伤了的?”

    “她就是个狐狸精,我看了你们拍电影的时候的花絮了,她时不时就在勾引你,对你笑!这种女人就应该受点惩罚,我们粉丝都恨死她了!”

    傅城,“……”

    顾行洲没再管这边,他攥着南星的手,带着她去自己的车那边,“没人来接你吗?”

    “我给小陈打个电话。”

    南星掏出左手给小陈打了个电话,小陈说他遇到点事儿,车子在路上跟人撞了,现在正在跟交警交涉。

    “我现在上车了,我在我朋友这儿,你一会儿处理完了直接走了就行。”

    南星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她上了顾行洲的车,右手疼的厉害,她眼泪汪汪的样子特别像只猫。

    顾行洲简单给她清理了一下伤口,从后面拿了一件自己干净的白衬衫给南星包着伤口陆,陆铮在开车,男人咳嗽了一声,然后还是从后视镜看了一下后面的两个人,“咳咳,你们出个声,我现在开车去哪儿?”

    顾行洲抿着唇没说话,南星低咳了一声,想着自己还是要有点骨气的,于是她对着陆铮说,“送我去浅水湾。”

    “哎哟,富人区啊,不愧是南大明星,住的地方都那么高级哦,”陆铮看了眼顾行洲,“不过这是不是有点远?”

    这儿距离顾行洲的住处倒是挺近的。

    顾行洲敲了敲车窗,“是有点远,前面路口给她放下去,让她自己打车吧。”

    南星,“???”

    女人气恼到了极点,她咬着唇看着顾行洲,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顾行洲,你这就过分了吧,我现在手受伤呢,而且我还是明星,你让我去路边打车,你知不知道很容易出事情的?”

    “……”

    顾行洲抿着唇,南星继续道,“前两天才出了个滴滴司机把人先奸后杀的新闻,顾行洲,万一我打车遇到変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让陆铮送你去,”顾行洲嗓音低哑,“前面路口停车,我下去。”

    南星,“……”

    “那还是我下去了,我干脆死了算了。”

    南星一把把包着伤口的男人的衬衫给扯了下来,然后砸在了顾行洲脸上,“不要你的施舍了,还给你。”

    疼死她算了!

    南星用手掐了下伤口,鲜血又汩汩地冒出来。

    简直是自残。

    陆铮看了这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两人矫情的,他简直都看不下去了。

    最后陆铮没在路口停车,男人直接开车去了顾行洲的公寓,把车子泊好,陆铮拿了手机就下了车,“我这个人司机就当到这儿,先走了。”

    说完陆铮就拍了拍大腿走了,男人跑的速度极快,很快就没了人影儿。

    车间寂静了一会儿,只有女人手臂上的鲜血的味道在蔓延。

    南星疼的脸色都白了,就在她坚持不了想说“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的前一秒,顾行洲开口了,“下车吧。”

    “嗯?”

    南星觉得自己听错了。

    顾行洲抿了下唇,“我再收留你一晚上。”

    “……”

    “下不为例。”

    “好嘞。”

    南星觉得自己真的是够了,前一秒还说自己是要有骨气不回头,下一秒男人口气一软她就顺杆儿爬了。

    人有时候就是贱,得到了的时候不肯珍惜,现在顾行洲若即若离的,她给当个香饽饽,怎么都丢不了。

    得了,她觉得自己就是栽了。

    好像孙悟空被压在了五行山下,怎么也逃不出来。

    南星的东西其实很多都没搬走,她坐在沙发里,抱着自己的那只黄鸭抱枕,一边看那边拿医药箱的男人。

    “顾行洲,我发现我俩最近都受了好多伤。”

    “遇见你倒霉。”

    顾行洲半蹲下来,男人打开医药箱,先给南星擦干净手臂上的血液,碘伏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

    南星咬了下唇,目光落在男人的鼻梁上,她抿了下唇,“今晚是我受伤呢,我遇见你我才倒霉。”

    “……”

    顾行洲抬眸,“你每次受伤不都是因为那个傅城?”

    管他屁事。

    南星无言以对,她皱了下眉,“我不管,就是遇见你我才倒霉的。”

    顾行洲懒得理她,强词夺理谁不会,他只是懒得理会,男人把纱布给她包好,然后把医药箱物归原处,就在顾行洲即将要进去书房的时候,南星坐在沙发里慢悠悠的出声,语气里带着一点哀怨,“顾队长——”

    顾行洲转身,很是无奈的表情。

    南星撇了下嘴,也很无奈,然后站起来转了个圈,男人就看见她裙子后面一抹深色的红。

    “顾队长,我……那个来了,你下楼去给我买几包卫生巾好不好……”

    她刚才在车上就觉得肚子痛,刚才坐在这儿,她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不过顾行洲在旁边她也不好意思……

    所以刚才顾行洲去放医药箱,她起来扯了裙子一看,果然红了,好在没弄到沙发上。

    顾行洲,“……”

    “你怎么这么多事?”

    男人皱了眉。

    南星脸色微白,委屈巴巴,“又不是我叫它来的。”

    她本来姨妈就一直挺不准的……

    有时候拍戏昼夜颠倒的,还那么累,她经期不准,还每次都疼的厉害。

    ——

    十几分钟后,男人出现在楼下的24小时超市。

    不知道她习惯哪个牌子,顾行洲一样买了一包,男人要去结账的时候又看到了一旁有卖红糖的,顾行洲抿了下唇,又拿了一盒红糖。

    结账时,那阿姨笑眯眯的,“小伙子,大半夜给女朋友买东西啊?”

    “多少钱?”

    “一共三百零七块。”

    阿姨算了钱,然后看着顾行洲,“女孩子来那个的时候很痛的哦,小伙子,你记得对她温柔点,给她兑红糖水,再给揉揉肚子,也许她就没那么痛了……”

    “嗯,我知道了。”

    顾行洲刷了卡,然后提着口袋回去了公寓。

    男人打开门,却发现沙发上根本没有南星的身影……

    狠狠地皱了眉,顾行洲提着口袋的手紧紧地握着,指骨泛着微微的白。

    她总是这样,突然的来,又突然的走。

    当他这里是什么,难民所吗?

    顾行洲面无表情的站着,男人嘴角慢悠悠的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黑沉沉的眼眸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口好像是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