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是醒了,只是他自己也在懵圈,也不知道你在何处吧。”
盛子玥觉得解决问题的方向还是把便宜爹爹上,往上看了眼,扬了扬声音”去把人带过来吧!“,盛子玥刚说完,头顶上一道影子闪过,盛子玥知道,这是隐卫听到了命令。
这些日子来,王爷已经开始授权了,王爷早就说过,以后王妃娘娘的话就是他的话,见王妃娘娘如见她。
所以这盛子玥,都可以直接对隐卫发号师令了。
“你们都在这。”一声虚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隐卫带着司凤清过来了。
“爹爹!”盛子玥上前把司凤清搀扶过来。
起初司凤清是没有看到那口晶莹剔透的水晶棺的。
只是水晶棺的光泽无法让屋子里的人忽视。
司凤清有种预感,这棺中的人跟自己不一般。
“晴儿……”司凤清哽咽着,手颤抖着伸了下去,抚摸棺中人的脸颊。
这一声晴儿让盛子玥和燕卿尘都神情一滞,相互对视了一眼。
“爹爹,这是?”就在司凤清伸手进去棺中的瞬间。
盛子玥拦住了他。
“住手!”石壁怪突然发出一声吼叫,随即一块飞石再次砸了过来。
燕卿尘眼疾手快,快速的揽过盛子玥的腰,巧妙的躲过了飞石的攻击。
石壁那头见状,又再次发动进宫。
唰唰几下,燕卿尘都轻而易举的打落了石头了。
“司凤雪!你给我住手!”光灵子突然头疼欲裂,身体有什么被侵占了一般,她扭曲着的表情无不显示她的痛苦。
仿佛身体的灵一个自己在跟她对抗。
“今夜是月圆之夜,你需要吸收天地灵气,也是你最弱的时候,你既然选择了眼前的这个负心汉,那你就把你的灵借给我一用。”
“你休想,十六年前娘亲把你锁在这石壁里,就是你太过极端,不让你再出来犯错,没想到你还是留了一手。为了你心里的执念,你利用幻雪珠的力量,诱导司凤明把爹爹困在这城堡里,你勾结司凤明,狼狈为奸,让司凤明代替爹爹坐上皇位,陷皇室和西夏不顾,此等自私自利之人,何以得享成灵,重塑性命。”
“哈哈哈”令一个声音又出来了:“你别说得这般道岸貌言,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真正害我们长期受困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的人是她,不是我。”说着司凤雪怒瞪了一眼盛子玥,继而又面目狰狞的挣扎着。
“你放弃吧,我在这里受了多年,吸收了无数幻雪珠的力量,而你幻化成形,必须依靠每月十五的灵气维持,又远离幻雪珠多日,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这灵体是我修炼而来的,绝对不允许你躲了去。”
司凤雪还在继续挣扎着。
盛子玥扯了扯燕卿尘的衣角:“她这是?”
“魂魄合一,意识转变,灵力增强,这司凤雪在争夺灵体,怕是争不过这怨念执着的七魂。”
盛子玥还是不懂,“那最终会如何?”
燕卿尘耸耸肩膀:“还不知道!”
“你很快就知道了!”燕卿尘这边话还未说完,突然司凤雪的怪异的声音穿了过来。
带着几分阴险和狡诈。
“你们,都得死?”
“死?怎么死?”盛子玥觉得这司凤雪未免太过自以为是了,在医学上,就她这没一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
还妄图杀人?
“如果我们不想死呢?”燕卿尘不示弱,长剑直指着司凤雪。
眼看着这战斗马上触发,盛子玥心想就算是死,也不能是不明不白的死吧。
“司凤雪,这杀人总得有个理由吧?”
“没错。”司凤雪阴笑了一声,“今天的目标是你,但我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舍得你死,所以我就做过好人,把你们双双了解了吧。”
“好大的口气!”说完燕卿尘的剑已经快速的舞了起来。
出手快,狠,准,兼之招式凌厉,司凤雪很快就落了下风。
“怎么就打起来了。”盛子玥叹了口气,一旁找了个石头坐了下来。
慢条斯理的看着燕卿尘跟司凤雪的过招。
两人打了好一阵,仍分不出胜负,盛子玥拿出随手准备的葡萄干悠闲自得的吃了起来。
“喂,你看不起谁呢!”司凤雪是灵体,武功自然比不上燕卿尘,但是要比灵力,那可是燕卿尘无法比拟的。
只是这司凤雪刚从石壁上来,灵力也无法运用自如。
看样子是完全接管了这灵体了。
盛子玥还是对原来自己的灵宠有些失望的。
怎么说也是自己的血契灵宠,这么不经事。
“谁说话看不起谁呢!”盛子玥吐了吐葡萄仔,漫不经心的。
司凤雪看不得盛子玥这般狂傲,一个光圈挥了过来,砸在了石板凳上。
燕卿尘担心盛子玥的安危,不小心分了神,差点也中了一拳。
“哎,媳妇儿,别招惹她,你好好吃葡萄仔就行了!”
“打不打得过?”盛子玥丢了一把葡萄仔进口中,还是漫不经心的问。
“别问,问就是打不过也得打?”
一个直剑又刺了过去,司凤雪被穿破了身。
眼神呆滞,但随即露出了狂野的笑容。
“你……”燕卿尘有些惊讶看着她。
只见司凤雪轻而易举的顺着剑穿了过去。
羊肉串的穿刺,还跟个没事的人似的,算是牛人中的极品了。
“我去?”盛子玥吐了吐葡萄壳,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
“去死吧!”就在燕卿尘错噩之际,司凤雪右手轻轻一挥。
燕卿尘便被甩到了几米之外……
这结局……
好意外。
“凡胎肉体,不自量力!”司凤雪傲气的走近盛子玥,“原来司凤雪没有告诉过你,这是一具灵体,无法流血,无法刺穿吗?”
什么?竟然是不死之身。
算了,不好玩。
盛子玥额头一皱,摊开手掌,轻念了一句咒语。
司凤雪瞬间便被吸进了盛子玥的手掌心上。
再也动弹不得,像极了五百年前的那只猴子。
“娘子,你怎么不早使用这招?”燕卿尘摸了摸被摔的要断了的尾巴骨,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你也没说要帮忙呀!”盛子玥耸耸肩膀。
燕卿尘:“……”
“你呀,太狂妄了。”盛子玥指尖轻轻戳了戳司凤雪的头。
“放开我!”司凤雪别开头,挣扎了几下,这血契阵是当初司凤雪的六魄与盛子玥结下的。现在司凤雪接管了这具灵体,自然也是受制约于盛子玥。
“看你表现吧,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恶魔,姐替娘亲教教你!”
“我呸!”司凤雪桀骜的喷了一口。
盛子玥嫌弃得想把人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