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夫人她福气绵绵 > 第三百二十三章 自救
    他精/虫上脑,想都不想,直奔床榻而来。

    一边淫邪的笑着,搓了搓手,“小美人,七爷我来疼爱你了。”

    沈宝珠不适的蹙了蹙眉。

    矮个子扑了个空,勃然大怒,“小美人你躲起来了?你躲在哪了?叫爷我好找?”

    秦氏何曾见过这等场面?吓得六神无主。

    沈宝珠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她的手背,无声的安抚,矮个子早晚会发现她们。

    她们无处可逃,倒不如放手一搏,主动攻击,或许有一线生机。

    秦氏约摸是害怕又紧张,胳膊肘不慎碰倒了茶盅,清脆的声响暴露了两人所在的位置。

    矮个子双手成爪状,冲两人而来。

    沈宝珠推开秦氏,一边抓起桌子上的茶盅狠狠地往对方身上掷去。

    矮个子冷不丁的被茶水泼了一身。

    他勃然大怒,口中骂骂咧咧着不堪入耳的粗鄙之词。

    那茶盅不偏不倚的恰好砸在他脸上。

    他疼的破口大骂。

    他忍着痛意一把拽住沈宝珠的胳膊,然后强行要把她摁在怀里,沈宝珠嗅到他身上的汗臭味,急中生智,想到陆珩赠予她的簪子。

    她毫不犹豫,拔下簪子。即便看不清,按动机关也狠狠地往对方身上扎去。

    尖锐的簪子扎到了对方肩膀上,毒液也注入伤口,矮个子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

    他疼的一把挥开沈宝珠,沈宝珠后腰撞击在长条凳上,疼的她坐在地上,半晌也起不了身。

    矮个子气的再次向沈宝珠走来,肩膀的伤口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咬一般,他行动迟缓。

    但即便如此,他也要捉住沈宝珠,狠狠地教训一番才行。

    哪知他还未近沈宝珠的身,就被人狠狠踹倒在地,接着他的心口被一柄长剑贯穿。

    沈宝珠不知眼前发生了什么。

    她于黑夜里迷瞪的睁大了杏眸,有人靠近了她,她想也不想再次举起簪子,对准对方就要刺去。

    “是我。”对方压低了嗓音。

    听到熟稔的嗓音,沈宝珠先是怔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是……是陆珩来救她了。

    她委屈的眼里含着泪花,“你终于来了。”

    这一刻她忘却了屋子里还有秦氏的存在,呜咽着扑入对方怀里,紧紧的搂住陆珩的脖颈,也自然嗅到了崖柏松香味混杂的血腥味道,说实话并不好闻,可面前这人是陆珩,仅仅如此,也令她无比安心。

    “那个假和尚呢?”

    陆珩冷冷道:“被我杀了。”

    沈宝珠默了默。

    陆珩明显察觉她身子僵滞住了,“害怕了?”

    沈宝珠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想,还好你来了,否则我与我……”

    她忽然想起屋子里还有秦氏的存在。

    心里咯噔一下,揪住陆珩的衣领,焦急的小声说:“我忘了,我娘亲也在屋子里,你快些离去。”

    否则被秦氏瞧见陆珩在此,解释不清,更是会令她心生疑惑。

    陆珩却不以为然,“我戴了面具。”

    话音方落,秦氏摸索着找到了火折子,点燃了烛火,屋子里顷刻间亮堂起来。

    她率先瞧见的是躺在血泊中的假和尚。

    尖叫连连,捂着唇瓣,身子不住的颤抖。

    与此同时,沈宝珠也看到陆珩戴着的银制面具上沾染满的血污,可以见得他经历过一场恶战。

    以及他身着的玄衣深浅不一。

    他受伤了?

    “宝珠,我的儿……”秦氏紧紧抱住沈宝珠,低声啜泣,待哭完后,仿佛才察觉陆珩的存在。

    她起初没有认出陆珩,也只当是个古道热肠的侠义人士。

    “这位,这位是救了我们母女的恩公?”秦氏用帕子擦拭眼泪,迟疑的开口。

    陆珩听罢,微微颔首,刻意捏着嗓子,声调沙哑,“我也是因雪困在白马寺的香客之一,恰好路过院外,听见里面有打斗声,故而前来查看。”

    “没想误打误撞,救了两位。”

    秦氏不作他想,只不过这戴面具的男子给她一种熟稔的感觉,仿佛他们似曾相识。

    秦氏蹙了蹙眉,应当是她的错觉。

    她想将沈宝珠从地上搀扶起来,哪知沈宝珠先前伤了后腰,故而动弹不了,挪动身子都感到钻心的疼痛。

    “这,这可如何是好?”

    秦氏不愿府里那些侍卫触碰宝贝女儿的身子。

    正是不知所措时,戴面具的男子居然将沈宝珠打横抱起,径直的抱去了床榻上。

    沈宝珠吓得搂紧他的脖颈,一边道:“你疯了?”

    秦氏可是还在啊,他居然做这么出格的事。

    陆珩垂眸看她,“事从权急,难不成你想一直待在冷冰冰的地上过夜?”

    沈宝珠抿了抿唇瓣,感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难不成自己也春心萌动了?

    原来陆珩的胸膛也是结实有力阿,很是可靠。

    陆珩将她稳妥放在床榻上,这才回首向秦氏解释,“晚辈并非有意冒犯这位姑娘,还请夫人见谅。”

    秦氏原本也认为陆珩此举不妥,可对方是她们母女的救命恩人,而他也并非有意轻薄宝珠,而是见她不便,帮衬她把沈宝珠抱入床榻上。

    除此之外没有旁的出格举止。

    思及此,秦氏摇头道:“公子救了我们母女,我感激在心,不知公子姓甚名谁?改日我必然要备下厚礼登门致谢。”

    陆珩目不斜视,“夫人言重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必如此劳师动众,既然两位平安无事,在下告辞。”

    “公子,可……”

    “娘亲。”沈宝珠唤住秦氏,“既然那位公子行好事不欲伸张,咱们也莫要强求。”

    秦氏惊魂未定,喃喃自语,“宝珠,这回咱们母女可算是遇到了好人。”

    沈府侍卫进屋子将假和尚尸体拖走。

    秦氏看着地上那摊血迹十分膈应,惧怕,果断与沈宝珠换了一间厢房。

    若不是天色已晚,她真想立即下山赶回沈府。

    “宝珠,娘亲还有一事想问你。”

    秦氏一边替沈宝珠揉着后背的淤青,一边斟酌语气,“你老实告诉娘亲,先前那假和尚闯入屋子里时,你是用何物刺伤了他?”

    沈宝珠垂眸,“是簪子。”

    只不过是一根含有剧毒的簪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