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睡睡不睡睡不睡?”岑岁晏开始耍赖。
青欢一想,这喝醉的男人都没有x能力了,还能怎么睡?于是她胡乱点头:“睡睡睡。”
岑岁晏心满意足,拉着青欢就朝卧室走。中途因为看不清路还差点撞到头。
青欢难得坏心眼,也没提醒他,就捂着嘴偷笑。
“躺好,一起睡!”
岑岁晏把青欢按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给两人严严实实盖好,腿压在她肚子上,手臂被她脑袋枕着,另一只手还不忘搂着她的腰。
“睡了。”岑岁晏闭上眼。
此“睡”非彼“睡”。
青欢不由得暗想自己脑子现在是不是被黄虫侵蚀了?怎么思想这么容易走歪?
“看来明天得换床单了。”两人一身酒味,这床单不能要了。
青欢叹口气,侧过头埋首在岑岁晏颈肩,没过多久也沉沉睡去。
她累了一天,睡得很沉,迷迷糊糊,总觉得有人在打扰自己睡觉。
“不要……”她逃避地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却在下一秒猛然感受到身体被入侵。
好不容易睁开沉重的眼皮,睡意和蚀骨的麻意还在互相拉扯,青欢哼哼唧唧只想哭:“阿晏,我想睡觉……”
“嗯,你睡。我自己来。”
不是……你这样我怎么睡?
青欢欲哭无泪,翻身想逃,又被人一把捞回去。
一拉一扯间,反而进得更深,青欢捂着小腹,倒吸一口气,彻底清醒。
岑岁晏低笑一声,让她枕着自己胸口,慢条斯理地开始享受今天真正的大餐。
“你是醒的吗?”青欢好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
岑岁晏挑眉,张嘴咬了青欢一口。
“痛!”
好了,确定了,两人都是醒着的,没做梦。
睡意还在拉扯,青欢是想睡又睡不着,只能泄愤地一口咬在岑岁晏脖子上,指甲深陷他的背脊。
他不让她好过,她也不能让他好过!
“嘶——”岑岁晏吃痛,撞得更狠。
好了,这床单被套是真的不能要了!
累了一天,又被某人折腾到不知道几点,青欢直接睡过头,好在是周末,不然全勤肯定保不住。
打个呵欠起身,青欢发了好一会儿呆,这才走出卧室。
昨天晚上乱糟糟的客厅和厨房已经焕然一新,干干净净光可鉴人,也不知道他是几点起床收拾。
这精力是真的好。
“阿晏?”青欢第一眼没看到人,忍不住开口呼唤。
岑岁晏从洗手间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洗干净的拖把:“醒了?”
脖子上的咬痕非常引人注目,青欢看了一眼,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糟,昨晚下口好像有点重了。
“饿了。”
“你等等。”岑岁晏转身进了厨房,端了一直温着的牛奶鸡蛋出来。
“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结婚?”
“昨晚你哥哥给你打了电话,你还记得吗?”
两人异口同声。
岑岁晏盯着青欢,摆明要她先回答。
“我都可以吧,不过你确定我们登记之前双方父母不见个面吗?”
“不用,他们很忙,对这种事不感兴趣。那我们下周一去?”
“好的呀。”青欢点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北市?”
“再看吧。”岑岁晏不太在意。他昨晚喝醉了,意识不太清醒。
“不想回去?”
“你想我回去?”
青欢不吭声了。
这春节放假七天,他还要提前回去,估计两人得有半个月不能见面。
还没分别,感觉就要开始想他了。
“所以到时候再说吧。”岑岁晏满意地勾起嘴角。
决定好登记日期,自然要跟罗芸说一声。罗芸对登记没什么意见,对婚礼有意见。
“你们空了回家吃个饭,咱们好好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
青欢一听罗芸那语气就知道她想大办,不由得开始头疼。
她不爱热闹,而且因为买房他们现在也没什么存款,就干脆请几个关系亲密的亲朋沾沾喜气就好了,大办实在没什么必要。
但她没说这话,知道一说罗芸肯定要闹。
次日,两人分别跟公司请两小时假,去民政局排队登记。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排队的人不多。青欢很有心意,还特意准备了几份喜糖。
这种沾喜气的东西大家都喜欢,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自然也不例外。而且喜糖不贵,大家也都愿意收。
收了喜糖,态度也更好了,拍照的工作人员还特别高兴地指挥两人:“哎,靠近一点嘛,小伙子不要紧张,笑一笑。”
“对对对,保持这个状态,很好,拍了啊,一,二,茄子!”
“咔嚓”一声,两人的笑脸就印在了红本本上。
岑岁晏拿着刚到手的结婚证,稀罕得看了又看,最后交给青欢,叮嘱她要收好,丢了补办很麻烦。
“结婚证又不常用,怎么会丢啦。”青欢好笑。
“一定要收好。”岑岁晏很认真,想了想,还不太放心,“不然给我保管吧?”
青欢噗呲一笑,随他:“行行行,给你保管。”
年底不好请假,两人都只请了两个小时,还得赶回公司上班。
普通的上班日,和平时也没什么不一样。
岑岁晏刚踏进办公室,大家就跟他打招呼。
岑岁晏应过,在工位上坐下。
肖豪杰脚一踩一蹬,把椅子滑到岑岁晏面前,皱着眉头盯着他。
“怎么?”
“头儿,我看你今天红光满面,眉眼沾喜,是有好事发生了啊?”
“你还会看相呢?”隔壁新调来的同事好奇地问。
“过誉过誉,只是略有研究。”肖豪杰十分谦虚。
岑岁晏心情好,不仅没否认,反而竖起自己左手。
左手的无名指上,明晃晃戴着一枚戒指。
“卧槽!!”肖豪杰震惊了。
“怎么怎么怎么?”刘品言和张欣也看过来。
“头儿你你你——”肖豪杰迟疑,“你今天莫名其妙请假两小时,该不会 ……是去登记结婚吧?”
岑岁晏略有差异:“你最近智商见长啊。”
“恭喜啊。”新同事笑道。
“谢谢。”
“真的扯证了?”肖豪杰不可置信。
岑岁晏直接摸出了结婚证。
“你还随身携带?”
“我直接从民政局过来的,不随身携带,还能放哪?”
“砰——”
刘品言手中的保温水掉落,茶水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