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两百万!要不要玩这么大!
“你说真的?”
“比金子还真!”师宁全坚定有力,“大家行行好啊,我兄弟结个婚不容易,就别堵门了,嗯?”
“我给你开!”罗芸在大家纠结的时候直接用力将门拉开,一把扯过手表。
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谢谢阿姨!”师宁全提高嗓门大手一挥,“兄弟们,接新娘了啊!”
“哇姨你怎么能为两百万就把姐姐交出去了啊!”黄靖跳脚。
“我自个儿女婿怎么样我心里还没数嘛!把欢欢交给他我放心!”罗芸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岑岁晏直奔卧室,避开重重人群,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的青欢。
一眼万年。
其实两人都已经扯证了,也早就住在一起,但当亲眼看到她在亲朋的拥簇下一身红衣静静等待着自己时,他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无端红了眼眶。
青欢眼眶微红,也定定地望着岑岁晏。
“走了。”岑岁晏朝她走过去,弯腰将她抱起来。
大红的喜服衣摆在空中划过,青欢勾住岑岁晏的脖颈,羞涩地窝在他怀里。
“快跟上快跟上!”
“新娘子出门啦!”
“去吃酒啦!”
岑岁晏抱着青欢,轻轻松松大步下楼,将她放进轿子里。
轿子是八抬大轿,上面点缀了无数珠光宝石,长长的帷幔垂下来,挡住了绝美的景色。
罗芸和青悦并肩站在一起,静静看着青欢。
“妈,姐,我走了。”青欢声音哽咽。
“以后好好过日子。”罗芸表情带笑,眼中却满是不舍。
就算一直要求她找个有钱的好男人,但真到了这一天,还是难受。
这是她的小女,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一转眼就长这么大了,离开她的房子,和别的男人成立小家了。
“岑岁晏,我妹妹就交给你了。”青悦眉眼也都是怅然,“别欺负她。”
“妈,姐,你们放心,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待!”岑岁晏表情坚定。
婚队一路敲敲打打,吸引了不少路人的视线,甚至还在网络上小小火了一把。
豪庭居热热闹闹,几乎每一个来参加婚宴的人都在拍照发朋友圈。
这么大阵仗,平时可不多见,罗芸这确实找了个好女婿啊!
岑昭昭公务繁忙,是直接从国外飞回来的,落地抵达正好赶上仪式举行。
青悦得了青欢嘱托亲自去接,一看到岑昭昭带着助理从车上下来就迎上去:“岁晏姐姐?”
“实在不好意思,航班晚点了。”岑昭昭快步走过来,表情镇定,额头却有汗湿的痕迹。
“没事,你来的正好!”青欢笑着拉她进去。
雕龙刻凤的台上,司仪正好宣布礼成,青欢和岑岁晏并肩站在一起,两人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
这是岑昭昭第一次看到岑岁晏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
台下所有人都在鼓掌欢呼尖叫,但他只看着她,眼里是满满的幸福。
“我现在其实好多疑问。”台下,辛闻和峰雅集团海氏分部的高管站在一起,“你确定这个岑岁是那个岑岁晏?”
如果是的话,作为首富的儿子,婚礼就这个排场?而且岑家人一个都没到场?
那不然就是小两口是私自结婚,没得到岑家人许可?
“我觉得你不用怀疑这个问题。”辛闻的下巴朝入口处一扬,“岑家来人了。”
高管看过去。
岑昭昭低调地站在角落,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仪式结束,青欢第一时间拉着岑岁晏去见岑昭昭。
“姐姐好。”这是青欢第一次见到岑岁晏的亲人,心里免不了还是有点紧张。
岑昭昭的美貌和岑岁晏一脉相承,身上穿着套装,明显能看出商业女强人的影子。
“欢欢你好,祝你们新婚快乐。”岑昭昭礼貌地抱抱青欢,递过来一张银行卡,“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喜欢什么自己买,不够再跟我说。”
婚礼上的礼是不能拒绝的,而且一般都是送吉利数,所以青欢也没推辞,只笑着收下:“我已经把房间收拾出来了,你在海市玩两天吧?”
“下次吧。我今晚就得走。”她风尘仆仆跨越几千公里飞回来,也不过就是希望亲眼见证自己弟弟找到幸福。
“这么赶?”青欢吃惊。
“赚钱不易啊。”岑昭昭拍拍青欢的肩膀,“真想好好玩,等我退休再说吧。”
“欢欢,这位就是岁晏姐姐呀?”罗芸带着一干亲戚过来,“你好,我是青欢母亲。我姓罗,你叫我罗姨就行。”
“罗姨好,我叫岑昭昭。”
“这是青欢舅舅,舅妈……”罗芸挨个介绍。
岑昭昭和岑岁晏不一样,那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有钱,大家也不敢怠慢,纷纷打招呼,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她的职业。
岑昭昭简单提一两句,其余的都打太极。她是混迹职场的老油条,说句直白的话,这些人的段位实在是不够看的。
“也是这次确实行程太紧,不然真的要尝尝你的手艺。”把亲戚打发走,岑昭昭亲昵地拉着青欢的手,“居然能让岑岁晏改正挑食的毛病,实在太厉害!”
“姐!”岑岁晏皱眉。
他老婆又不是厨子,怎么一个个都要尝尝她的手艺?凭什么呀!
岑昭昭挑眉:“嘿我送了这么大一笔钱,怎么就不能吃一顿了!”
“姐你别理他。”青欢抿唇笑得含蓄,“你把地址给我,我做了给你快递过去。”
“行!”岑昭昭挑衅地瞥了岑岁晏一眼。
作为婚礼的主角,青欢和岑岁晏都很忙,没有太多时间和岑昭昭说话。等他们应酬完客人岑昭昭已经又登上回北市的飞机了。
只剩那张银行卡,是她来过的证明。
“她真的好辛苦啊!”青欢叹息。
“我们家的人都是工作狂。”岑岁晏耸肩。
“你也是?”青欢似笑非笑地偏头看她。
“如果没有你,我应该也是。”
世上没有什么比工作更有趣——除了她。
忙忙碌碌的一天终于落下帷幕,晚上一群朋友还吵着想闹洞房,被岑岁晏毫不留情,直接关在门外。
开玩笑,想闹洞房?这些人的手段有多恶劣他还不清楚?
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啊!过河拆桥啊你!”师宁全用力拍着门,“我今天可是贡献了两百万啊两百万!”
“我们要求开门!我们要求见新娘!我们要求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