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瑜打开画轴一看,竟然是她的古风画像。
仔细一想,是那天自己来了兴致,穿上一件古风长裙。
只是穿了一会儿,铭渊竟然完全记在心上了。
自己都忘了,他竟然记得那么清楚,还没清清楚楚地刻在脑子里算是,画了出来,这得是多么的用情,爱的有多深才能做到?
而且,之前他可不会画画的呀?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宛瑜一阵心酸。
宛瑜将整幅画铺开,是一张全身画像,背景就是她的私人别墅。背景和当晚的物品摆放都分毫不差。
画像右侧还有铭渊用小楷题的《言心诗》工整板正,如同打印上去的一样精美。
“哇,还有诗耶。”
开头就是“婉儿是位美佳人!”
“洛总,这就是你的私人订制啊!你看这首诗写的多好。”
“是啊,看看这句
相传巫山为神女,曾向梦中会楚王。
写的太好了呢。好浪漫。”
“还有这句,这句。
患得患失空垂泪,百转心酸枉断肠。
天哪!”
“还有这句,
唯有繁星与明月,夜夜相伴美人旁。”
宛瑜的目光落到了到了最后一句上:
仍欲抬头问青鸟,蓬山可曾遇刘郎。
心中很是得意。这是这个世界专属于自己的浪漫呢!
文艺青年就会搞这些有情调的东西呢。
诗的下方,还有几行小字:
去岁受困法兰西,两月得出。甚思念爱妻宛瑜,肝肠寸断,几近绝望,遂有此血泪之笔。
今夕烦闷,久不成眠,回想往日,爱妻古装之美,不忍消散于时间长河,乃专注而得,竟然完美,甚得意,欲明日献于爱妻,谋求宽恕。
庚寅年二月十八夜,梅花公子。
上面盖上了铭渊印章。
宛瑜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在铭渊的心中,自己从始至终都是他的妻子,从未放弃过。至于分手,也不过是不得不说,可是他内心却是完全不承认的。
人家还想着第二天把画像呈献给自己,希望重归于好。
自己却傻乎乎地跑过来,劝他对青青好一点儿。还一再强调自己是他的前女友,难怪他火大。
劝他对青青专一,其实也等同于告诉他,自己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且,自己还明说了,他不火大才怪。
偏这时候,无意间把铭渊的抽屉拉开了一点,里面竟然有非常多的宛瑜的生活照。而且,叠放的整整齐齐。
更令她惊讶的是,铭渊竟然在创作漫画,名字竟然是《婉妹恋爱日记》
主角竟然是婉妹和渊渊。
那说的不就是他们两口子吗?
翻看了几页,全是生活中不易察觉,细品又非常甜蜜的点点滴滴。
一时间,宛瑜坐在铭渊的办公椅,靠在椅子后背上,大脑陷入空白。
“洛总,你和潘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是啊,他那么爱你。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宛瑜摇晃着办公椅:“我就感觉自己挺傻的,把自己的男人往别人的怀里推。”
司徒茵:“虽说,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但世事无绝对嘛。再说,潘总也是为了救你们才被抓的。
听说那个法国混血女生有变态倾向,第一次把潘总关进纯金打造的笼子里,拴上纯金打造的锁链。
天哪,谁知道她这最后一次对潘总用了什么变,态,恐怖的折磨,逼潘总就范的。
唉,人长的太帅也很危险的呀。男孩子在外面,要懂得保护自己啊!”
苏辰月:“之前听你们说过催眠洗脑什么的,我们为什么不假设一下,潘总是不是被那个混血女生给催眠洗脑了呢?”
宛瑜听到这些,“嚯”的站了起来:“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呢!”
苏辰月:“等等,难道你们就没发现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吗?”
望着苏辰月那毛骨悚然的眼神,宛瑜和司徒茵都感觉莫名其妙。
苏辰月指着日期:“这里。”
“这个日期有什么问题吗?不就是庚寅年二月十八…………等一下,我查查手机……………庚寅年二月十八夜……………不就是昨天晚上吗?!!”
三位美女全都被雷到了。
“昨天晚上?他怎么有时间?”
“是啊,昨晚上他不是送走青青,就忙着喝酒潇洒去了吗?”
宛瑜也费解了:“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肯定有一件事是假的。不过,会是哪一件呢?”
宛瑜问司徒茵:“阿茵,你朋友的朋友提供的信息靠谱吗?”
“洛总,这是他们出入酒店的视频和开房记录。”
司徒茵拿出铁证。
“记录上没有潘铭渊的名字。”
“但是这视频却错不了啊。”
“这也只是他们进入酒店的视频。并没有直接证据啊。至少没有捉奸在床。”
司徒茵摊开手,耸耸肩:“那还真没有。可以向当事人求证一下。”
“谁?”
“曲媛媛和曲靖靖。昨天的那些美女之中就有她们两个。”
“我打?…………好吧,目前只有我这个前女友最合适。”
司徒茵和苏辰月一齐指着宛瑜:“你还说前女友!”
宛瑜一个心里扑腾:“未婚妻,未婚妻!我也是醉了。”
打电话给曲媛媛,是曲靖靖接的,盘问之下,确实是铭渊。
而且,从晚上八点一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铭渊都没闲着,一直人间清醒,和她们在一起。
宛瑜立刻不淡定了,醋意满满,一摔桌上的文件:“这又怎么说!”
苏辰月:“还是有问题。”
“问题在哪儿?”
“你们没发现潘总今天精力充沛,气色很好吗?我就想问了,如果真的是昨天那样荒唐,他今天还能下床吗?”
司徒茵:“这倒是啊,气色还不是不是一般的好。难道他体力能够神恢复……………”
然后司徒茵和苏辰月一起看向宛瑜,宛瑜立刻脸红了:“你们别这样看着我。”
“洛总,还请你不要顾及那么多了。”
“…………好吧,怪难为情的。他不可能这么厉害的。他………总是要睡一会儿的。他很注重睡眠,每天坚持最少八个小时。”
苏辰月:“那就是啊,他今天按时上班,在外面吃早餐的时候,我们还碰上了,我请的他,因为潘总这两天带着我炒股,我狂赚了六百万!”
司徒茵立刻酸了:“好啊你,有这好事儿,你竟然不带着我。”
“一开始我也不信啊!潘总他之前根本就不懂股票。谁知这次他竟然百发百中,他自己都赚了十个亿。
我还要跟他炒股呢。潘总告诉我,让我留下两倍的本金,以免出现意外。
下次再成功的话。我就能赚两千万!
跟着潘总,一年之内,身价过亿不是梦。”
司徒茵抓着苏辰月的手:“月月,好姐姐,好亲姐姐,一定要带带我。”
“放心,我和潘总说一声。”
宛瑜沉吟了半天才说:“渊渊根本不会炒股。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学会炒股。”
司徒茵:“而且,这还不算更恐怖的,你们有没有想过,潘总右手受伤了,他是怎么画画的呢?”
“对啊,怎么越说越恐怖。那他和曲媛媛这些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手脚都不灵便了,是怎么荒唐的呢?”
“细思极恐,那这个潘总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