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婷婷怒斥曲媛媛姐妹:“你们干嘛刺激渊渊。”
曲媛媛大怒:“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王倩:“他是我们大家的男人,你让他受伤,当然可以指责你。”
青青反唇相讥:“谁是你男人了。你以为睡了你一次,还真把人家当老公了?”
“叶青青,你说谁呢!”
“就说你了,怎么着。”
“还想打架是不是!”
白柔柔急忙不耐烦地解劝:“好啦好啦!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有你什么事儿。”
“哎,我这劝架还有错了?”
曲靖靖吓哭了。吴彦彦秀眉微蹙,催促道:“赶紧送医院吧。”
可是,杨婷婷、王倩和青青、曲媛媛她们已经吵的不可开交了。
白柔柔想劝架,反而被怼了一通,也跟她们吵了起来。
然后她们之间,互相吵吵闹闹,一会儿是盟友,一会儿是敌人。
她们就是各种互掐。
听的铭渊直皱眉,耳朵都快爆炸了。如此近距离地在一群吵架的女人的核心位置,铭渊都抓狂了。
他发誓,再有两分钟他就坚持不住了。
可是,吵嚷还在继续,铭渊无法忍受了,刚准备睁开眼对众位老婆说:“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的时候。
忽然听到了一声非常熟悉的声音:“都给我闭嘴!”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铭渊一听到这个声音就会心惊胆寒的,大老婆宛瑜的玉音。
铭渊立刻紧闭双眼,继续装死。
并且嘴角流出血来。
这帮小老婆全都被宛瑜给镇住了。她们纷纷抬头望着宛瑜。
宛瑜直接无视她们,过去摸杨静怀里的铭渊的脸。
见杨静将铭渊紧紧搂在胸前,宛瑜也是直皱眉。
你这也太明显了。
果然老话说得好,防火防盗防闺蜜。
“他怎么吐血了?怎么回事?”
杨静低头一看,果然嘴角流血了,当即哭了,怒斥杨婷婷、青青她们:“都怪你们,不停地嚷嚷。一点儿都不管铭渊。”
铭渊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在气球上面一样,Q弹Q弹的。
青青也哭了:“赶紧送医院。”
宛瑜本能地伸手想从杨静手里接过铭渊。
可谁知杨静竟然说了句:“还是我来吧。”说着起身将铭渊公主抱似的,抱了起来。
铭渊闻着杨静身上那沁人心脾的体香,心神一阵激荡。
忽然,一颗两颗三颗………滚烫的泪珠落在了铭渊的脸上,嘴角并且进入他的口中。
铭渊心中狂喜,心说:“不知杨大女神的眼泪是什么味道呢。”
想着想着,他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在杨静的温柔乡里失去了意识。
杨婷婷她们也各自开着车,迅速跟着宛瑜她们离开。
一路上,二十几辆豪车鱼贯而入。
而杨静坐在后排座位上,一直将铭渊搂在怀里,嘴里还不停地喊着:“铭渊,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开车的青青和坐在副驾驶的宛瑜见了,心里那个堵的慌。
你杨静算干什么的呀?怎么看着潘铭渊是你老公似的?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大姐?
现在好了,杨静这几乎是不宣而战,直接摊牌了。
青青一个愤怒,脚下油门猛踩,差点撞上前面那辆车,好在及时松了油门。
青青和宛瑜同时吓了一跳。宛瑜提醒:“专心开车。”
后面又传来了汽车鸣笛声,显然是抱怨青青突然松油门了。
杨静忽然说:“铭渊的耳朵里怎么也流血了?”
青青刚要分神,宛瑜急忙提醒:“青青,专心开车,不分心。这样我们才能尽快赶到医院。”
“好好,你们快告诉我,渊渊他怎么样了?”
宛瑜:“不知道,赶紧去医院。”
杨静:“我立刻联系我们家的脑科医生。”
来到医院,给铭渊做了紧急检查。
万幸,铭渊没事儿。
耳朵出血,也只是流了一点点就停止了。
估计是这帮老婆吵架吵的,分贝太高了。
一个病房里,挤满了三十个老婆和几个女助理。
谁也不愿离开。非要等到铭渊醒来再说。
一会儿,两名医生拿着铭渊的脑部拍摄的片子过来:“潘总的脑部受到过重创,不过却得到了非常及时有效的医治,这是万幸…………”
宛瑜立刻想到了铭渊的另一个老婆,中法混血女神枫溪。
这个贱人!
医生继续说:“我们经过研究数据和你们提供的线索得出,潘总的潜意识里一直都在刻意回避着什么事情,选择性地忘掉它们。”
宛瑜知道,那是铭渊在法国和枫溪的情事。
杨静:“那铭渊这次受伤,脑袋没事吧。”
医生:“没事儿。万幸,摔得不重。一会儿等潘总醒来,我们再检查一遍,没什么异常的话,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杨婷婷:“什么叫应该?大夫,医者父母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后,铭渊这一屋子的老婆就来议论纷纷。
医生:“说真的,目前人类的医术有限,谁也不敢把话说的太精准,毕竟人的大脑是极其复杂的。”
“好的,大夫。谢谢你们。”
医生临走,吐槽了一句:“这屋里太挤了。”
等医生走了,几名女助理也出去了。屋子里的空间这才宽松了一些。
宛瑜拾起铭渊的右手,果然有些肿,还涂了去肿的药水。
还有脚上确实有被自己踩的伤。
确定这个就是今天上午的那个铭渊。
宛瑜心中满是疑惑,于是她问曲媛媛她们:“你们昨天和铭渊荒唐了。我问你们,你们可曾注意到铭渊的手上有伤?还有他的脚受伤了,走路有点颠簸。”
宛瑜扭头见杨静又坐在铭渊的床头,爱怜地悉心照顾他,如同妻子一般。
这让屋子里的其她姐妹都很恼怒。
白柔柔走上前,拿起铭渊的右手看了看:“倒真没注意到。不过,昨天晚上,他行动很便捷的,一点都没看出手脚不灵便。”
其他姐妹也上前细看:“呀!是谁干的?把老公的手捏肿了。”
白柔柔抬头望着宛瑜:“婉姐姐,不会是你吧?”
宛瑜点点头。
“你为什么这样做啊?”
曲媛媛:“对呀!宛瑜,还有,为什么我感觉你俨然以正宫娘娘自居,而我们都成了小妾了?”
这话一说,杨婷婷她们也都不愿意了,这让她们想起了在机场,宛瑜厉声训斥她们的场景。
那高高在上的气势,俨然就是以正宫自居啊!
“对呀,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就凭我是潘铭渊的未婚妻!这里是他的病房,你们谁要是再大声喧哗,我立刻让保卫科把你们请出去!”
这帮姐妹立刻安分了,王倩问:“你不是和铭渊分手了吗?”
宛瑜反问:“你什么时候收到我们解除婚约的消息了?还有啊,你们最好祈祷潘铭渊没事,否则昨晚铭渊留下的证据足以给你们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