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瑜拭去泪水:“就凭他刚才在梦中呼喊我的名字,为我落泪还不够吗?”
“不是吧,你应该还有其他证据吧?”
“好吧。青青你记不记得,我把他的右手捏肿了?还有他的右脚。他手上都有伤。”
“如果,你捏的本身就是一个冒牌货呢?”
“不会的。他左臂关节处,开过刀,有刀疤。”
杨静和青青撸起铭渊的袖子,一看,果然有一道刀疤。
宛瑜又说:“铭渊是厨师出身,做过切配,左手中指上被切过很多次,他左手掌心左侧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一道伤疤。
还有就是,我和他的心灵感应。”
青青一听这个心灵感应,赶紧制止:“好了,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不想听。”
随即不顾及宛瑜、杨静在场,两眼含泪,动情地抚摸着铭渊俊秀的脸颊:“那确定就是他本人了。
他向我求婚了呢。”
宛瑜和杨静听了,一齐变了脸色。
青青继续自言自语:“我不怪他。他答应和我交往之前就说明白了,他还忘不了婉儿。
我当时也表示可以理解。
可是,他终究是爱我的。我们的爱同样也感动了天地。
今天上午明明下着雨,还很大,我坚持一直在雨中等他到来。就那样一直等着他。
他一来,雨就变小了。我向他抱怨,为什么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下雨,是不是预示着什么不好。
他笑着对我说,没有啊,没有下雨啊,天晴的好好的呀…………”
说到这儿,青青抓起铭渊的手贴在脸上,又哭了,然后才说:“我说,明明还下着雨呢。
他却说,真的没下雨,你难道忘了吗?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他这话才说完,天真的就晴了…………”
“够啦!”杨静愤怒地望着青青。
宛瑜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青青好似根本没听见杨静话似的,继续说:“………后来,还出现了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的奇迹景象。
于是我吻了他,不断地吻着他。对他说,向我求婚吧,下午我们就去领证。过几天就举行婚礼,仓促点儿也无所谓,只要新郎是他就是最完美婚礼!”
宛瑜和杨静听了,纷纷惊恐起来。
青青又对宛瑜说:“婉儿,你对铭渊做过什么?为什么他骨子里都在怕你?就像今天上午,他就是发现你来了,才假装晕倒的。”
杨静:“你也发现了?他是在我怀里才真正昏睡过去的。好像确实摔到了后脑。唉!他哪里是怕婉儿,他是爱她呀!”
青青反问杨静:“什么?”
杨静:“他根本不是怕婉儿怕到骨子里,而是爱她爱到了骨子里。
因为爱,所以才在乎,才害怕,害怕她会有一点点的不开心。因为那些是他最在乎的事情。
所以,青青,即便他已经向你求婚了,他的心里也没有你。”
“你胡说,他心里就是有我的。”
“是你自欺欺人。为什么他在梦中喊了半天,只有婉儿一人的名字?”
这时,铭渊忽然大叫一声:“婉儿!”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
三女吓了一大跳,一起望着铭渊。
然后,最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铭渊此刻想死的心都有啊!
三个老婆全在这儿。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
哎呀,我太难了!谁能教我瞬移之术?谁来救救我?谁能把我召唤走!
宛瑜饶有兴致地抱着胳膊望着铭渊:“呦!您睡醒啦?可喜可贺啊。”
铭渊就那样石化在那里,想着怎么破局。
装失忆?还是装断片?哪个更好一点?
这时候,杨静直接坐在身边搂着铭渊:“铭渊,你感觉怎么样?”
青青也上前握住铭渊的双手:“渊渊,你好些了吗?”
绷住!一定要绷住!不然会死的很惨。
铭渊装作很诧异地看了看杨静和泪眼婆娑的青青,心里大概有点数了,又望向宛瑜。
宛瑜似笑非笑地冲铭渊做出请的姿势:“请继续你的表演。”
看来,最懂我的还是大老婆啊!
青青老婆和静静老婆显然还经验不足。
这个时候,对自己一定要狠一点儿!
必须要狠,否则实在没有办法继续维持自己原来的人设呀!
铭渊也是豁出去了,两眼死死地盯着宛瑜,硬生生咬破了舌头,喷出血来。
这尼玛的,我也是够拼的。
可是不拼不行啊!在大老婆这里没办法交差啊!
宛瑜一见吐血,立马也方寸大乱了,急忙坐过来:“这又是怎么了!”立刻摁了床头的铃。
铭渊不敢再和宛瑜有太多眼神交流,生怕露馅或绷不住,直接闭眼往后面躺了过去。
反正就是装死,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青青和杨静被唬住了,都埋怨宛瑜:“婉儿,你干嘛要刺激渊渊?”
宛瑜百口莫辩:“不是,我以为他是装的,所以我…………”
“你怎么能这样想他呢?”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铭渊听了,心中暗暗得意,却不敢有丝毫的表情。
不过话说,这舌头是真疼啊!往后这两天,吃饭都有点费劲。
没经验啊,咬的又太用力了,还好没咬掉,不然以后成哑巴了。
疼死我了。
铭渊心中暗暗祈祷:“老婆呀老婆,你可要千万理解我的一番苦心。这辈子,生生世世我都只娶你一个人。”
想着想着,铭渊也不知怎么了,竟然真的再次昏迷过去了。
医生火急火燎地过来检查了一番,又是翻眼皮,又是撬嘴,摸太阳穴和脖子的。
“奇怪呀!”女医生很费解地说。
“大夫,哪里奇怪了?”
“病人刚才癔症了吗?他怎么咬了自己的舌头?”
“应该是吧,不然怎么会咬舌头?”
“那就不对了。”
“哪里不对了?不能因为他没有口吐白沫就说他不是癔症啊?也可能是轻微癔症啊?”
医生断言:“我没说这里有问题。我说的是,如果他癔症的话,不论是轻微还是严重,都会出现脑袋和身体不停抖动,甚至翻白眼的症状,怎么可能喷血呢?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青青说:“可是,这怎么可能。铭渊大叫一声醒来。先是看看婉儿,又看看我和静静,又看着…………”
“等一下!”医生立刻打断,很费解地问:“他还左顾右盼地看了你们三个人几下?”
“对呀!”
“好,我问你们,他浑身颤抖了吗?”
“没有!”三位老婆异口同声道。
“没有浑身颤抖,翻白眼,还左顾右盼地望了望你们三个,而且,他这咬舌头还很有分寸,就是咬破的那种。他是在装死!”
“什么!”三位老婆异口同声,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