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儿?那个乔枫溪么?呵呵,那个贱人!”青青的语气立刻冷了下来。
杨静心说,你也有脸骂人家是贱人,你不也一样?
想到枫儿,铭渊更是心乱如麻。那个深深镌刻在他心底的爱人,让他爱上又恨不起来的红颜知己。
唉,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说话间,到了医院。
宛瑜坐着小板凳伏在床头竟然睡着了。
身上也没有披一件衣服。
铭渊看着心疼,上前轻轻唤醒宛瑜:“婉儿,老婆。”
宛瑜这才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声音略带沙哑地说:“你们回来啦。都没有穿鞋,脚有没有磨破,快给我看看。”
说着,弯腰就要看铭渊的脚,一点也不嫌弃他脏。
铭渊心中万分愧疚,急忙将她扶好:“我没事。倒是你,别感冒了。”又拿过被子给宛瑜披在身上。
宛瑜:“老公,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铭渊温柔地说:“好啊。不过请给我五分钟的时间,让我说说我们三个人离开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铭渊的语气温柔平淡。
青青和杨静却无法淡定了:“铭渊你…………”
铭渊对她们说:“即便是和两名深情重意的女生,但是做了对不起我妻子的事情,我一样也是可耻的。”
青青:“…………”
静静:“…………”
铭渊就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青青和杨静听的如坐针毡,面红耳赤。
宛瑜听得面色如常,就像听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一样。
铭渊勇于认错,毫不避韦为自己遮羞。最后还将主要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为青青和杨静开脱:“是我太多情,总是让她们误会,且我拖泥带水。”
宛瑜一脸平静地望着娓娓道来的丈夫,眼神之中却产生了欣慰感动的神情。
终归没有看错人。
“婉儿,老婆。我说这些并不是想为自己洗白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积极诚恳的态度和愿意改正错误的决心。
我愿意放弃一切自由,请求你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我。我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再次滑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因为能够和你天长地久,就是自由和无尽的欢乐。
我们结婚吧!”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青青和杨静急了,青青扒了铭渊一下:“你说什么?”
铭渊冲她摇了摇头,仍然看向了宛瑜。
宛瑜也有些惊诧,很认真地询问:“什么?”
“我们结婚吧!我原本想慢慢赎罪,等到你原谅我了,我再向你求婚。
可是,能不能我们先结婚,让后让我婚后慢慢赎罪。我一想到因为我的过错失去了我们的宝宝,我很难过。
我没有能力继续支撑下去,去求得你的原谅了。你就是我生命的动力和爱的源泉。
请答应我的请求,我们结婚吧!”
宛瑜美眸之中闪现光彩,有些出神地望着铭渊,慢慢地笑了:“好,我答应你!这是最完美的告白。”
“这几天忙完,就把证领了。一个月内完婚。”
“好,我会好好爱你,必不负所托。”
宛瑜扭头看了看两个闺蜜,什么也没说,有些疲乏地起身,挽着铭渊的手,让他穿上鞋,两人经过两人的身边,打开门离开了。
青青和杨静面面相觑。
门外铭渊和宛瑜的声音渐行渐远。
铭渊:“老婆,让我回家吧,不住在家里,我总是感觉漂泊无依。而且,我认床。”
“你先去侧卧冷静几天。”
“怎么了?”
“没什么?还是老规矩,过几天再打地铺。”
“真的吗,谢谢老婆。说真的,在你的屋里打地铺,我好舒服呢。和你在一起,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哦,对了,我突然构思了一首歌,叫做《因为孤单才想你》我谱成曲,亲自用吉他弹给你听,好不好?你将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听到这首歌的人。
这首歌只为你而写。”
“哈哈,那本女皇陛下就给你个面子。”
“谢谢女皇陛下。还有,老婆你好久没吃我做的饭了吧?”
“嗯,好久没吃了呢。别人做的饭总没有你的营养套餐更适合我的胃口。”
“是啊,我也好想和你一起吃饭。我们再开瓶红酒庆祝庆祝。”
“我不能喝酒呢。”
“为什么?哪里不舒服?”
“没有啦,到时候告诉你一个惊喜,哈哈。老公,你的全身检查做了,没那么严重,你吓死人家了………”
站在医院门口,望着两人上车离去,青青和杨静怅然若失。
青青:“这就是我们和婉儿的差距。就连枫溪也不如婉儿重要。
所以,哪怕他沉浸在枫溪的温柔乡里两个多月,他也会回到婉儿身边。我们都输啦。都输给了婉儿。”
“其实,他们真的好般配,真的好相爱。铭渊的眼光一直很准,婉儿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我们祝福他们吧,不要再打扰了。”
“走,去酒吧,一醉方休。”
“还是去我家吧。女孩子在外面买醉太不安全。到了我家,反锁上门,喝他个天昏地暗。”
“现在想来,床第之欢也不过如此嘛!虽然我没有体会到你们口中所说的铭渊的神乎其神。但是,我已经不感兴趣了。”
“我也突然觉得索然无趣。我们这两个闺蜜啊,真不是好闺蜜啊!”
两人上车,离开。
铭渊和宛瑜回到家中,本来疲惫的铭渊也来了精神,宛瑜给他打下手,铭渊很快做出了几道菜。
原来,宛瑜一直在冰箱里准备了满满的食材,等着铭渊归来呢!
“嗯,老公的厨艺见长啊!我可得小心点儿,可别一不小心吃胖了,你就不爱我了呢。”
宛瑜喝了一口果汁,撒娇地说。
“老婆,为什么不能喝酒呢?”
宛瑜眨动着眼睛:“嗯………领证那天告诉你!你就好好期待吧。”
吃过晚饭,两人洗过澡,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
不知不觉中,铭渊睡着了。
宛瑜不方便,于是将他轻轻放倒在沙发上,拿出毛毯给他盖上,让他小憩一会儿,然后叫醒他回屋休息。
在医院说的让他睡侧卧打地铺,都不过是开玩笑的。
宛瑜坐在他旁边,继续看电视,刷手机,心里甭提多开心了。
有什么比和心爱的老公在一起更好呢?
这个破碎的家再次重塑了,从此坚不可摧,谁也别想拆散。
正在宛瑜打哈欠,准备叫醒铭渊的时候,铭渊“嚯”的坐起,大口喘着粗气。
他十分陌生地盯着周围,然后看到了身后的宛瑜,吓了一大跳:“怎么是你?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宛瑜白了他一眼:“又来,还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