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宛瑜再次震惊了。
“没错,白一途是主谋、林塑、舒武彦是帮凶。婉儿,你以为我这些天都干什么了?我可是一天都没闲着。”
“老公,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是不是枫溪在暗中帮你?”
铭渊停顿,没敢乱说话,很谨慎的样子。
“放心,只要你不是和她旧情复燃,余情未了,我不会吃醋。如今,小人在背后作祟,枫溪能够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是好事啊!”
铭渊面露惭色:“婉儿,书呆子也是重度昏迷之中,枫溪就去做了。他是不知道的。”
“我懂。这个贱人虽然可恨至极,但能够念及和你的情分,全心全意地为你复仇,这功劳是不能抹杀的。功是功,过是过。
不过话说,如果没有她从中作梗,你也不会失身,我们估计早已经结婚了。
她做这些是她该做的。也是她救的你吧?”
铭渊小心翼翼地点头:“嗯,当时,如果不是她那些天在帝都,察觉出不对了,立刻安排车辆混入其中,在最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
宛瑜冷笑:“最关键时刻?”
“一路上,通过硬碰硬,为我争取逃脱的时间。在最后关头,大货车全力撞向我的时候,不知何时,一盏探照灯,刺的那个大车司机的眼睛睁不开,大车司机本能地用手挡住眼睛,踩了刹车。
枫溪说,之后,她的手下迅速悄悄控制住了头目,让他说谎,告诉白一途我的脖子已经被扭断了。”
宛瑜沉吟半晌:“这个枫溪到底什么来头?怎么好像还能调动道上的力量?”
“她家是巨富!她爸爸才华卓绝,在她外公的扶持下,青云直上,把家族企业做的比以前大几十倍!她的家族实力在欧洲是可以左右政治局势的。”
宛瑜冷笑:“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是。”
“看来,你这桃花运挺旺盛的嘛!连欧洲的贵族公主都爱上你了。是不是过段时间,美国、俄罗斯、日韩的豪门千金也要打你主意了?”
铭渊:“哎呀!好酸哪!不过,这是书呆子惹出来的风流债,跟我有什么关系?”
宛瑜白了他一眼:“又在装!你是戏精么?”
“爱信不信。还有啊,我不会做饭,你做好心里准备。”
“什么!你不会做饭,你总不能在我这里白吃白喝吧?”
“得了吧,书呆子的两亿人民币还在你手里呢!每天光是吃利息也够在你这儿交住宿费的吧?”
“那是书呆子的,又不是你的。”
“可是………可是,我也是潘铭渊啊!书呆子是正面,我是反面。那钱是潘铭渊的也就是我的。我和书呆子组合起来才叫潘铭渊。”
“你就跟我胡扯吧。”
“不信拉倒。反正明天早上,我不做饭。”
“那你都会啥?不会只是泡妞和耍嘴皮子吧?哈哈。”
“我………竟敢嘲笑我。辰月没告诉你,我炒股把手里的钱翻了好十几倍了吗?我有钱。”
看看表,快到凌晨了。铭渊打了个哈欠起身:“到点了,睡吧。晚安,我回书房了。”
经过彻夜长谈,已经修复了大半部分的夫妻感情,卓有成效。
宛瑜也想问,可是也没精神了,于是也伸了个懒腰:“也行,你明天继续告诉我,你在法国是怎么沦陷的。”
“等等,纠正一下,是书呆子,不是我。”
“你和书呆子组合起来才叫潘铭渊。他叫书呆子,你叫什么?”
“…………我还没想过,也是哈,就叫我………天使小哥哥吧。”
“我呸!”宛瑜说:“这点倒是跟一开始潘铭渊的没自知之明如出一辙。”
两人道了晚安,各自回房睡了。
宛瑜这夜睡的相当踏实。好久没有睡的这么好了。
但愿,苍天保佑,夫妻二人早日修成正果。
第二天还没醒来,就听到客厅里,铭渊弹着吉他鬼哭狼嚎。
宛瑜忍无可忍,穿着睡衣拖鞋冲出去:“喂!你有完没完?再大早上的嚎,我把吉他给你砸了。有病吧,一晚上都睡的好好的,就早上这会儿,好心情全给你破坏了。”
“唱首歌怎么了?你不要太专制。”
“专制又怎么样?铭渊一号没告诉你,我在这个家里一向说一不二吗?”
“铭渊一号?”
“对啊,你是铭渊二号?对啦,怎么不做饭?这都几点了?在平时,铭渊一号早把饭做好端到餐桌上,然后温柔地叫我起床了。
再看看你,这么什么跟什么呀!”
铭渊二号被连珠炮似的怼了一通,也是相当凌乱:“我一天的好心情也都被你破坏了。我不明白,除了绝世容颜,铭渊一号还喜欢你什么?
温柔吗?好像没看到。好吧,我只是想自由一些,你不要束缚我好吗?我只有几天顶多十几天主导这副身体,以后我可能陷入沉睡。不要对我那么残忍好么?”
“赶紧去做饭,别给我废话。”
“我已经叫外卖了,马上就到。”铭渊二号也是很凌乱,再也没了弹吉他的心情了,背着吉他撅着嘴进了书房。
宛瑜没好气地说:“一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
一会儿,两人相对而坐,吃着早餐。铭渊二号撅着嘴,一脸的闷闷不乐。
宛瑜看了,不禁一笑:“怎么啦?不就是说你两句吗?至于吗?以前的铭渊,从来不会在这方面让我烦。”
忽然,铭渊二号回怼:“管的着吗?我愿意!”说着,低头快速吃饭,还跟个小孩儿一样赌气。
宛瑜也很无语,心说:“看来。确实是第二人格了。不过,即便是第二人格,也这么幼稚。嘻嘻。”
宛瑜也没和他计较,反而觉得有趣。
吃过饭,两人驱车来到公司。
铭渊一身黑色西装,一头三七分的短发黑亮,高大俊秀,又有宛瑜这样的第一美女未婚妻挽着胳膊,在公司里引来了一片不小的轰动。
女职员们纷纷泛起了花痴脸,星星眼。都酸了。
宛瑜心中很得意,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以前来公司都是一个人,那段时间公司又面临着严重的危机,简直一团糟。
如今雨过天晴,一切都那么美好了。
开开心心地来到了办公室,宛瑜的心情很好,她让司徒茵播放着轻松流缓的音乐,全身心都处于放松当中。
宛瑜左手托着额头,右手转动着手中的钢笔,竟然一点心思处理文件也没有。
想想铭渊二号的种种奇怪的行为,愈发觉得有趣新鲜幼稚。
司徒茵抱着文件站在她面前:“洛总,洛总?”
“什么?”
“您是不是该处理文件了?两个小时后,还有一个会。”
“额………没心情呢!潘铭渊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