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瑜反复审视着另一个铭渊,见他的神韵眼神果然与铭渊有差别的。
“他是谁?”宛瑜问铭渊。
“他是………要不改天说。”铭渊又不着调。
宛瑜一拍桌子:“想死还是想活!”
“他叫田誉中,法籍华人,欧洲有名的富商家族,他家豪富。”
“所以,你和他是怎么联系上的?枫溪介绍的?”宛瑜说着,如同猎人一般审视着铭渊的目光。
那眼神让铭渊不寒而栗,他忙说:“不是不是。而是他在枫溪捕捉到我之后,就开始关注我了。
后来,他知道了我的遭遇,在我被救到法国治愈的时候,积极帮忙联系顶级的医生,最后才把我短时间内治好,没留下后遗症。”
铭渊嘱咐宛瑜和两位极品助理:“暂时保密,很快就收网了。”
“然后呢?今天不准隐瞒。”
“然后,就是他告诉我,那些天你看的视频有问题。也是他出钱出人搜集到的那些证据。
后来,你不让我回家,我需要休养,那应付杨婷婷、叶青青、王倩、白柔柔她们的觊觎,全都是他上了。
然后就是他,那天晚上被各种撕咬,各种种草莓,各种抓痕。你们不知道,过后,这货好几天不敢躺着睡觉,不敢坐着,因为屁股被咬的血肉模糊。”
听的司徒茵和辰月哈哈大笑。
宛瑜非常开心,很得意地叹了口气:“也就是说,叶青青她们争了那么多天,乱睡一通,结果是个水货。哈哈。”
“那当然。我已经犯下大错,如果还不回头是岸,恐怕再也不能挽回你的心了。说真的,为了挽回你的心,我也是煞费苦心呢。”
司徒茵和辰月:“洛总,您看潘总如此诚意满满了,饶了他吧。”
“对呀,饶了他吧。”
“老婆,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立刻给你跪下,只要你开心就好。”
司徒茵和辰月:“洛总真是治家有方啊!”
宛瑜有些难为情地扭头娇笑一下,俏脸红了,回头娇嗔铭渊:“在外面给我收敛着点儿。”
宛瑜刚想说什么,铭渊忙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证据我有。”
铭渊说着,从兜里取出几个窃听器和偷拍仪器:“从我和田誉中分开,坐上飞机,一直到刚才的声音,录像全有。绝对能够自证清白。”
司徒茵和辰月惊叹:“你们夫妻之间,已经如此心灵相通了吗?”
宛瑜这才放下心来,尘埃落定的欣慰笑容在脸上荡漾开来,她检查着各种仪器,对铭渊说:“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这里面的内容我会全部看一遍,如果让我知道有假,后果你懂得。”
铭渊挠挠头:“好像真少了一个视频偷拍仪器,是在医院那一段。老婆,真不是我故意的,我那时候睡着了。”
铭渊说着,轻轻晃动着宛瑜的胳膊。
宛瑜倒是没有丝毫不悦和怀疑,嘴上却说:“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呢?”
铭渊立刻就要发誓,宛瑜急忙握住他的手:“行啦!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那个视频偷拍仪器没丢,在我手里呢。”
“在………不是,老婆你……早就知道了?”
“不然你以为呢?你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哼,告诉你,就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也都是我的安排之下,我只是闲的无聊,让你嘚瑟嘚瑟,你还真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啊。”
司徒茵和辰月都看向宛瑜,心说:“洛总,你撒谎还真是脸不红心不跳啊。”
铭渊立刻奉承:“哎呀,老婆大人原来这么厉害呀!我还真是班门弄斧了呢。老婆,您看,今天的这顿暴打就免了吧?”
司徒茵和辰月纷纷为铭渊竖起大拇指,这彩虹屁拍的不错,装傻充愣也干的漂亮。
能够抱得美人归也是有原因的。
宛瑜果然既往不咎了:“那好吧,下不为例。”
“自然自然。”
“哦,对了。对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也很认真很仔细地想了想。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耽误你了………”
铭渊一听就急了:“不是,老婆,我………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你说,我改还不成吗?我总是需要成长的嘛!”
说话间,辰月去前台点了几杯果汁过来。
“唉!”宛瑜长叹一声,掰着手指对铭渊说:“你看啊,我这人也就是长的好看点,身材好点。其余的一无是处,一身的公主病,还有暴力倾向。
你刚才说了那么多的心里话,我觉得我们好像真的不太合适呢………”
“别,别!老婆你千万别这么说。我就好你这口。”
宛瑜和两位极品助理都噗嗤笑了。
铭渊:“我就喜欢你这一身的公主病。我就喜欢你打我,虐待我,我就是喜欢给你下跪。不然我浑身不舒服。真的。
老婆你知道,我为什么今晚我故意刺激你么?我就是想让你打我,我现在浑身痒痒不舒服。”
毁三观啊!
司徒茵和辰月笑的合不拢嘴,宛瑜也是一脸笑意地望着铭渊,娇嗔:“不要脸。”
“好啦,我们去吃饭。我又饿了呢。我请客。阿茵,辰月,要不要一起。我请客,大家一起,也热闹热闹。”
“好的呀!谢谢潘总。”
“潘总真大方。”
“那可不,百亿富豪可不是盖的。”
宛瑜收起那些监听设备装进包包里。起身和大家离开。
铭渊揽着她的肩膀,和她并排而行,非常温柔体贴。
宛瑜对她又爱又恨,伸手在铭渊的胳膊上拧了一把:“叫你再诋毁我。”
……………
此时,已是夜晚十点,皓月当空,繁星点缀,微风徐徐,夏季的炎热开始到来了。
帝都的夜生活此时将要进入高潮。
大街上,酒吧里,饭店里,到处充斥着欢声笑语。
后海酒吧里,有一家豪华酒吧,名叫“见习爱神”
酒吧里生意火爆。
驻唱歌手在拨弄着各种乐器唱着歌。
这里的男男女女,个个衣着鲜亮,洋溢着青春气息。
在角落里的一个四方酒桌的沙发椅上,坐着一位高冷美女,静静地听着音乐,喝着酒。
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花花衬衣,牛仔裤,端着酒杯坐在美女面前:“来,美女,我们喝一杯。”
说着,自己喝了一口。
美女根本就没有举杯,而是目光凌厉地望着他。
他被看的心里发毛,只得讪讪地离开。
这时,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一位背着吉他的美男子。
服务员小姐姐急忙过来接待。
看着这么养眼的小哥哥,服务员小姐姐也是身子一颤,不自觉夹紧双腿。
“您好,一个人吗?”
“不,我找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