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母说到这儿,声音哽咽,带着枫溪来到自己的卧房,把给宝宝做的小棉袄、虎头鞋,长命锁都拿了出来。装进手提袋里,交给铭渊和枫溪。
铭渊知道,这原本是老妈给宛瑜肚子里宝宝做的,现在情况有变,只能先给枫溪了。
对于长孙的小棉袄、虎头鞋再重新做吧。
枫溪得到这些,十分欢喜,不住地道谢。
铭渊忽然想起来什么:“妈,枫儿,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你干什么去?回来做饭。”
“马上回来。再去晚一点就怕来不及了。”铭渊说着,匆匆出去了。
回来之后,问他,他又笑着不说。
一起吃过晚饭,闲聊几句,潘母说:“铭渊,赶快陪陪枫儿吧。去吧。对面就是枫儿租下的房。”
“好吧。”铭渊挽着枫溪去了对面的单元房里。
关上门,枫溪迫不及待扎进铭渊的怀里:“渊哥哥,我好想你,非常非常想。”
铭渊也切换到了爱枫溪的模式,呼吸急促,和枫溪激吻起来。
枫溪求爱,铭渊也想,只得小心翼翼地和她来了一次。
枫溪十分满足,缠着铭渊,抱着不松开。
“渊哥哥,我看了你和婉儿姐姐的结婚证了,我好羡慕她啊!在她面前,我终究比不过的。”
铭渊神秘一笑:“等一下,给你看一样东西。”
铭渊下床,从裤兜里拿出了两本结婚证。
这把枫溪吓了一大跳:“这是……”
“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枫溪诧异,打开一看,除了没有名字、照片和具体信息,其余的竟然和结婚证一模一样:“这是………”
铭渊一笑:“这就是中国人民的强大。来,让我们拍照。铭哲的支架照相机正好派上用场。”
说干就干。铭渊去对面的单元房里把铭哲的支架照相机拿了过来,安排好红色背景,拿了两个凳子放在中间。
然后,铭渊把相机摆好,设置了等待时间,赶紧过来,和枫溪坐好。
“咔!”拍好了。
铭渊急忙把内存卡取出,传到手机上,上传到电脑上,制出了八张大头贴。和结婚证上面的照片一般无二。
枫溪来了兴致。
大头贴上,枫溪穿着橘红色长裙,铭渊是浅粉色衬衫。
枫溪欢喜不尽地在一旁看着心灵手巧的铭渊将照片贴了上去,又拿出中细的碳素笔,一笔一画的将两人的名字、所有信息都写了上去。
大功告成之后,铭渊长长出了一口气,很是得意。递给枫溪一本结婚证,自己拿了一本,很是开心:“你看,我们也有结婚证了呢。”
把枫溪哄的心花怒放,又潸然泪下,她将结婚证紧紧捂在胸口,紧闭上双眼。
许久,枫溪才平复心情。张开双臂,搂住铭渊的脖子:“渊哥哥,谢谢你的成全。这两张结婚证,我会永远珍藏。我好爱你,我的哥哥。”
铭渊又嘱咐:“回去制造一个钢印,盖上,就完美了。枫儿,答应我,好好生活下去。”
枫溪:“渊哥哥,春宵苦短,我们快些珍惜吧。只剩下这一夜了。”
铭渊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与枫溪共浴,为她清洗全身,又让她穿上睡衣,给她吹干头发。又让她坐在床上,为她洗脚。
然后,在床上缠绵游戏。
闭了灯,铭渊吻遍枫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与她缠绵。
枫溪非常黏人,即有被宛瑜的结婚证刺激的没有自信,也有即将和铭渊分别的加倍珍惜。
铭渊掌握着分寸,谨慎地和枫溪恩爱云雨。
也是许久没有和彼此做了,都是非常渴望。
直至凌晨才罢。
铭渊今夜也是暂时忘却一切,对枫溪百般宠爱,夫妻之间甚是和谐甜美。
第二天,枫溪迷迷糊糊醒来,铭渊已经做好饭,叫她起来吃饭了。
好美的画面啊。
枫溪还是坚持过去和婆婆一起用早饭。
然后告辞分别。
枫桦带着人已经在小区外面等着了。
枫溪和铭渊在昨夜缠绵的单元楼里分别。
“渊哥哥,永别了。”枫溪又哭了,偎在铭渊怀里。
铭渊也落下泪来,搂着枫溪,轻抚着她的长发:“枫儿,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有实力做一些超乎想象的事情。我允许你制造出一个我的分身出来,就让他陪伴着你生活下去吧。”
“好。渊哥哥,我已经着手开始了,快要好了。你放心吧。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事情呢,怕你生气。”
“怎么会?那根本就是我的一个分身。能弥补我对你的缺憾,求之不得呢。”
“好哥哥,昨夜的事情别跟婉儿姐姐说。知道吗?”
铭渊笑了:“怎么你和萍萍一样,都认为我会傻到那个地步呢?哈哈。我是有分寸的。我终于懂了大舅哥对我说这话的意思了。”
“叶萍萍?她………”
“唉,别提了。”铭渊就把自己和萍萍的事情说给枫溪听。
枫溪听了,对铭渊说:“我和她商量一下吧。看看她同不同意和我去法国生活?那样她也不用孤独终老了。我和她一起陪着你生活下去,彼此也有个照应。”
铭渊大受感动,将枫溪揽在怀里:“枫儿,谢谢你。”
两人又是吻别。枫桦催促再三,枫溪这才离开。临走,枫溪又说:“落月是我姑姑。”
铭渊脑袋瓜子嗡嗡的。
枫溪:“放心,我为你处理好。只是啊,我告诉你,以后对女人冷峻一些,她们自然不敢贸然亲近你了。
不然,优秀如你,还会桃花不断,这样会影响你和婉儿姐姐的婚姻的。”
“哦,我会好好反思你这句话的。”
最终,枫溪将两人的结婚证收好,在枫桦率人的陪伴下,坐着房车离开了。
临走,枫桦对铭渊说:“姐夫,白一途的事情别拖了,赶紧处理吧。”
铭渊点头:“好。照顾好你姐。”
“嗯,我知道。你呀!也真够心狠的。走了,再见。”
送走枫溪,铭渊回来,和老妈说话。
“唉!多好的儿媳妇啊。你小子是不是命犯桃花啊!这媳妇儿个顶个的完美。只是可惜啊,我的好孙儿,唉!”
“娘。你别说了,我这心里也难受。”
“行啦。娘也是左右为难。总觉得亏欠宛瑜闺女。她是难得的好儿媳啊!都怪你,到处留情。把人家姑娘害了。
我可告诉你,只许你这一次,下不为例。否则我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别别,妈。您听我把话说完。刚才的话您要收回去。因为………因为还有一位好姑娘也怀了您儿子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