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塑听了这话,促狭起双眼,两眼射出两道精光:“呦呵!你这是宣战么?”
“宣战又怎么样?”铭渊果决干脆地说。
林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要说你自己跟他说去啊!你们就算打出人脑子来又关我什么事?”
铭渊冷笑一声:“白一途跟你们在一起吧,哈哈!”挂断了电话。
被洞穿一切的感觉让林塑很不爽,抬手就将镶钻纯金的手机扔向面前。
一个黑丝短裙的妹子被砸到胳膊了,吓得捂脸,一声尖叫。
“那手机给你了。”林塑看都不看那妹子一眼。
妹子不敢有什么委屈,捡起纯金外壳的手机收起来。
“特么的!”林塑依然恨意难平:“一个特么的只知道哭鼻子哄骗妹子的小白脸,靠吃软饭上位的底层垃圾,现在竟然也敢怼你林大少爷了!看来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妈了个巴子!”
舒武彦叶很恼火:“特么的混蛋。”
这时,白一途穿着一条游泳短裤的从后面的沙发床下走过来。见林塑和舒武彦都很生气了,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心里很高兴。
“林塑、武彦,别生气嘛。”
看着阴阳怪气,又有些幸灾乐祸的白一途,舒武彦:“一途,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白一途急忙解释:“没有,没有。”可是,他又没控制好情绪,笑的更开心了。
这让舒武彦很恼火:“你没听潘铭渊说么?他说了,看在你妹妹白柔柔愿意给他做泄欲工具生孩子,看在你小妹白素素甘心倒追他弟弟的份上,他才不跟你一般见识的。
他不是还说你是缩头乌龟王八蛋么?哈哈…………”
林塑见舒武彦说得这么解气,也跟着放肆大笑。
白一途的脸如同霜打的茄子似的,铁青铁青的。他咬牙切齿:“当初怎么就没撞死他这个王八蛋呢!”
林塑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又让妹子拿出另外一部手机:“我记起来了,我好想还有柔柔的视频。”
说话间,已经打开了视频给白一途看了。
里面立刻传来了柔柔的不雅音,白一途脸色一变,急忙捡起手机看。
白柔柔的所作所为让他扎心透顶,更可恨的是白柔柔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叫爸爸。
白一途自动代入了角色,白柔柔叫爸爸,那作为白柔柔,他是不是也应该叫爸爸?
白一途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他亲爹的嘴脸,又切换了铭渊的俊朗样貌。
白一途直感觉自尊心遭受到了巨大的挫败感,同时心中又有一种莫名的刺激与快感。
他无法忍受,勃然大怒,上前就要抽林塑,林塑目的达成,笑嘻嘻地躲在舒武彦身后。
“你特么的!你特么的什么意思!跟我白一途玩阴的是吗?我特么玩死你!”白一途上前指着林塑就骂。
“叫唤什么!我妹妹林钰的也有。大家一起看呀!哈哈。”
白一途被带了节奏,竟然真的搜寻,发现了一个好几个G的大视频。
就是那天晚上的混乱局面。
“对呀!就是这个视频。潘铭渊只知道曲媛媛她们配备了摄像,却不知道酒店的服务声在床头正上方也安装了一个。这个角度也不错呢。
不过,相对于曲媛媛她们各个角度的拍摄,还是不如的。哈哈。”
林塑笑的很变态。
白一途恨恨地说:“这种东西你还敢联网,你就不怕上传到网络,她们全都身败名裂。”
“无所谓。我不在乎。”
“这是原件么?有没有复制?”
“当然有啦。我存在电脑里慢慢欣赏的。我正计划着也把这些女人都联系过来,用这个做要挟,让她们也和我疯狂一把。”
白一途头皮发麻:“你疯啦!这里还有你亲妹妹呢!”
果然,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
“我当然不会叫林钰过来的。”
“那你也想对柔柔………”
“哈哈,哎呀不会啦!柔柔也可以放过,其她的就看她们会不会乖乖就范了?
不过,她们都爱惜自己的羽毛,不会拒绝我的,哈哈哈哈哈!老子也体验一把潘铭渊的皇帝生活。哈哈。”
“林塑,你是怎么想的。我们还要不要联手弄死潘铭渊?”
林塑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妹子爱抚着,如同对待一个宠物猫:“一途,你总是说联手,联手。
可是呢,你总是躲在后面,让我们出面当炮灰。你这合作的诚意不够啊!”
“我的诚意不够?那样制造车祸,可都是我花的钱,我找的人。”
舒武彦一撇嘴:“就跟谁不舍得花那个钱似的。我们俩不爽的是,你让我们当出头鸟。就好像我们是你牵线操控的傀儡似的。
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拍拍屁股走人了,这算什么!大家都是豪门公子哥,凭什么听你使唤。”
白一途刚想张嘴说些什么,林塑伸手打住:“别用经济利诱钓我们。我们现在很反感这个。”
白一途促狭起双眼,开始思索。
林塑和舒武彦对视一眼,舒武彦冲林塑使了个眼色。
林塑眨眼示意懂了,于是搂着白一途的肩膀说:“吴鹏你知道吗?”
白一途没反应过来:“吴鹏?他怎么啦?我不是让他去激怒潘铭渊,他没怎么成功吗?”
“他去了。”林塑忽然诡异的一笑:“而且,被潘铭渊公然暴打了一顿,还感恩戴德的离开了。”
白一途听了,直感觉从后脑到脚后跟一阵发凉,脸色都变了,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潘铭渊把我们都骗了。他预判了我们的预判。从吴鹏离开洛氏集团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了被潘铭渊策反的双面间谍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过就是个小白脸,吃软饭的上门女婿,怎么可能?”
“你可别忘了,他可是天才编剧。他经常喜欢揣摩人心,喜欢研究各种智术诈术!美其名曰在这肮脏的世界里捍卫纯洁的爱情。
我呸!我特么就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又当又立!什么玩意儿!我们特么的当了就当了,但我们不立啊,他特么的才是虚伪至极!
要不然,怎么会把洛宛瑜拿捏的死死的。到处拈花惹草,回头磕头认错,流几滴鳄鱼泪,就把洛宛瑜哄的原谅他了。
洛宛瑜原则性那么强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这个渣男天花板给一再突破底线?
最特么让我佩服的是,他都和洛宛瑜领证了。曲媛媛她们竟然还死气白咧地倒追,怀着潘铭渊的孩子不舍得赶紧打掉了,图个什么?
扯的有点远了,一途,你知道不道,伯母,也就是你妈,可能也被拉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