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武彦:“特么的滚蛋!当时老子也不知道啊。第二天气消了,找谭雅婷求复合。还被她数落了一顿,跟个孙子似的,才求得复合。
妈的,我如果知道她昨天把我绿了,我还死气白咧的求复合,我特么是有多贱啊!
只是我爸妈对她十分满意,她是难得的贤惠明理,我们又订婚了。你也知道,咱们豪门最怕图谋家产的。
雅婷工作能力强,有她做助手我相当省心。
而且,是她主动坦白的。那天她也喝多了,我特么那晚也太过分。
所以话说到这儿,两口子再怎么闹矛盾,你也不能丢下老婆不管,一言不合就被别的男人趁虚而入了。
一言不合给你戴顶颜色帽子。特么的。她主动坦白,并说任凭我处置。我又能怎么样?特么的。气死我了。
我也知道,她暗恋潘铭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次在KTV他从糟老头子手中救了谭雅婷一次。也是对雅婷有恩。避免我被陆了一次,然后他特么又把我………一次,好啦,好啦,不提了。
反正先这么着吧。黎天王被陆不是也忍了,更何况咱们。”
林塑想了想:“咱哥俩差不多,曲媛媛不也是?我小姨子曲靖靖,我垂涎已久都没得到,可人家却姐妹共侍一夫!还和那么多高质量美女一起。
特么的!想想去他妈的,不提这个了。
不过,我和曲媛媛分手了。兄弟,以后雅婷有了孩子,你可得留个心眼儿。别到时候喜当爹,给姓潘的养孩子,让姓潘的夺了你们家的家产。”
舒武彦听后,压在心中的怒火再次被激发出来:“我去他妈的!我特么终究是过不去这个坎。我们订婚了,她这是就属于婚内出轨。
我岂能忍!岂有此理!
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她特么是女的,必须要确保血统的纯正,怎么能和男人相提并论。
我特么再怎么乱睡,也能确定孩子是舒家的种!
越想越恼火。不行,回去我就休了那个贱人!
我特么是出轨了,她以前能忍,为什么后来就不能忍了?特么的!
老子衣食住行,哪一样少她了?还给她弟弟买了房,她爹妈的赡养和医药费哪一样不是老子管的。老子还给她买了玛莎拉蒂,三环买了房。幸好是我的名下,不然又特么亏了。
休了她,必须休了她。”
林塑:“兄弟,不是,这不是我的本意。我特么就提醒你小心血统,我没多说什么吧?我这是为你好。兄弟,你这样,以后怎么处?”
舒武彦拍了拍林塑的肩膀:“与你无关。我心里一直有这个疙瘩。我还要多谢你帮我点破呢。
今晚去我家,我给她灌醉,然后………你懂得。反正已经脏了,丢之前玩玩。不然,给她花的那些钱不都白花了吗?
我总要找补回来不是。”
林塑态度严肃:“兄弟,你想清楚了。我问你,她如果这时候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你再带着兄弟糟蹋她,那她的孩子要还不是不要?我劝你三思。”
舒武彦犹豫不决:“林子,你值得交。我认你了。这样,以后我可以在外面随便玩,她绝对不能多说一句话。必须干干净净。这特么是我的底线。”
林塑拍拍舒武彦的肩膀:“这就对了嘛!你不是刚刚已经玩了么?哈哈!”林塑指着刚才和舒武彦当众结合的一位长发美女说。
舒武彦哈哈大笑。
那位美女娇嗔了林塑一句:“林少坏死了。”
林塑:“你妹妹舒涵迷上了潘铭渊的弟弟?”
舒武彦一拍大腿:“可不是吗?我都不知道欠他潘铭渊啥了?接连的…………算啦,不提了。
不过,我们这移花接木,栽赃嫁祸的计谋是真心不错。白一途竟然被我们耍了。就让白一途这条疯狗咬潘铭渊去吧。”
林塑:“嗯,很不错呢。”
两位纨绔子弟在这里继续堕落放纵不提。
再说白一途。
白一途开车出去之后,一路狂飙。
他立刻打电话给铭渊,没想到被铭渊给拒接了。
他立刻又打了过去,又被拒绝。
白一途气急败坏,将车停在路边,疯狂地打字咒骂铭渊,可是又发不过去。
原来竟然被拉黑了。
微信上也被拉黑了。用小号和另外一个手机号联系,也均告失败。路被铭渊堵的死死的。
白一途气的哇哇暴叫!
他打电话给白柔柔,劈头盖脸把她大骂一顿。
把白柔柔骂哭了,他粗暴的挂了电话。
骂完之后,怒气不减反增,扭头见旁边的美食城楼下,白素素和一个神似铭渊的男人手挽手,一人手中拿着一个冰激凌,正甜蜜地秀恩爱呢。
白一途气的差点蹦起来,就要跳下车暴走。
可是安全带竟然没解开。
解开安全带,跳下车就去兴师问罪,走到半路又撞到了一个彪形大汉,跟座小山似的。
一言不合,开口就骂,白一途被踹了几脚,抽了几个耳光。
白一途大怒,立刻就要打电话摇人,谁知人家早就扬长而去。
这事儿,白一途决定稍后报复,而是揪住走上前的铭哲就要动手。
铭哲怎么能惯他这个毛病,一把将他推了一个趔趄。
“哥,你干什么!”明明是被打的人是自己,自己的亲妹妹却还偏瘫着男朋友,白一途气的浑身都着火了。
指着铭哲:“你是不是潘铭渊的弟弟?”
铭哲:“嗯。”
“离我妹妹远点儿,有多远滚多远。”
铭渊语气平淡:“你说了不算。”
嘿!他哥俩都是噎人的高手。
“大哥,你做什么?不许你这样对哲哥哥。”白素素霸气护夫,还在白一途的胸膛上推了一把。
白一途暴怒,抡起巴掌就要抽素素。
这巴掌是用了十成劲,若是打在素素脸上,后果不堪设想。
铭哲一把将素素拽到怀里搂住,怒斥白一途:“你是不是有病!打自己的妹妹算什么本事!”
白一途终于支撑不住了,脑袋发黑,就要栽倒。扭头见身后的一群打手上来,气若游丝,指着铭哲对打手说:“给我打………打他………”然后栽倒在地。
好在他声音微弱,身后的二十几名打手没听到,否则铭哲会很危险。
打手头目恭敬地问素素:“二小姐,刚才白总说什么?”
素素急中生智:“哦,我哥说,快送他去医院。”
她蹲下探了一下白一途的鼻息,见他还有气,就知道没什么大碍,就急忙催促打手们把白一途送往医院。
素素担心铭哲的安危,领着铭哲赶紧离开了。
素素的脸色都吓白了:“哲哥哥,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