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庆春和林衙也领着几个西装革履男冲了过来。
青枫并没有让保安闪开,而是高声:“三位叔叔,什么风把您三位给吹来了?”
白家斑:“青枫,让你们家的狗滚开。”
青枫:“叔叔,那你们带着的人呢?”
白家斑听了,一摆手,让那些彪形大汉退到一旁。
舒庆春和林衙也是如此。
三个老头子这才冲到面前,白家斑抡起巴掌想要抽铭渊,铭渊往后一躲,老东西扑了个空。
“哎!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铭渊故意云淡风轻地说。
“你………”白家斑气的浑身颤抖,指着铭渊说:“潘铭渊,你是真的狠,真的毒啊!借刀杀人,一箭三雕。我真是看错你了。”
舒庆春上前:“潘铭渊,你把话说清楚,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衙两眼眯成一条缝:“你是不想活了吗?”
青枫拦在铭渊身前:“不知道三位叔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铭渊则是挺身上前,云淡风轻地说:“明明是白一途害了你们的儿子,你们不找他讨回公道,反而受他蛊惑,把矛头一直对准我,我真的很费解耶。什么脑回路?”
舒庆春:“………”
林衙:“…………”
白家斑:“如果不是你挑拨,一途怎么可能对他的两位好兄弟,痛下杀手?又或者说,根本就是你栽赃嫁祸!”
“冤枉啊冤枉。首先,我可没有栽赃嫁祸,白一途的犯罪证据,人证物证俱在,警察一定会秉公办理的。
其次,我挑拨白一途?白一途又不傻?又不是傀儡?他怎么可能听我的呢?你还不知不道吧?昨天你儿子白一途可是带着刀子来我的办公室,想要刺杀我呢?”
“你胡说!”
“监控我已经保存下来了,已经呈给警方了。”
“你………你是要把一途置于死地吗?”
“是他自己违法犯罪,跟我有什么关系?”
舒庆春:“那你的人为什么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白一途害人并报警?”
“哎哎,话可要说清楚啊!什么叫我的人?那是热心群众好不好?”
“热心群众?”白家斑冷笑:“昨天晚上的热心群众好多啊!”
铭渊忽然笑了笑:“三位老爷子,要不要听我把事情经过给你讲清楚?一定会令你们满意。”
三个老东西看着铭渊,警惕又复杂。
“你说!就在这说!”白家斑跟吃了火药一般。
铭渊:“你确定?”
“有什么不确定的?别废话,快说!”
舒庆春:“快说。”
林衙:“快点。”
铭渊一笑:“好。事情是这样的。林塑、舒武彦对白一途说,说我和白阿姨,也就是白叔叔您的老婆有染,激怒他过来刺杀我………”
这话一说,全场哄然大笑,
白家斑的脸上立刻挂不住了,又要上前打铭渊:“你放…………”
铭渊又往后躲了一下。白家斑大怒,招呼手下人:“给我弄死他!”
他手下的狗腿子立刻就要上前。
“我看谁敢!”洛山河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同行的还有青青的父亲叶子霖和静静的父亲杨廷和,曲媛媛、曲靖靖的父亲曲江林。
洛山河走在前面:“他妈了个巴子,这是你个王八犊子撞坏的?是不是!”
洛山河怒斥白家斑。
“是又怎么样!你女婿毁了我儿子,我今天就是要来讨回公道。”
杨廷和:“你弄清楚前因后果了吗?就过来大吵大闹。”
叶子霖唯恐天下不乱:“铭渊,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继续说啊!哈哈。”
白家斑指着叶子霖破口大骂:“叶子霖,我问候你老母。”
叶子霖:“也不知道谁,让人家给绿了,从头绿到脚。哈哈!”
白家斑暴怒,跳过去就要跟叶子霖拼命,叶子霖立刻摆好架势,准备开战。
洛山河他们带过来的保镖立刻拦了下来。
叶子霖就是故意刺激白家斑:“来呀!你过来呀!我就是喜欢这种你恨我入骨却又拿我毫无办法的样子,气死你个老不死的。”
白家斑差点背过气去。
洛山河:“舒庆春、林衙,你们俩跟着闹哄什么?以大欺小么?什么玩意儿!我看你们特么的谁敢动我女婿一下试试。妈了个巴子的!
都特么欺负我家门口来了。”
林衙:“老洛,林塑被砍断了手脚,还被阉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不是白一途干的吗?你找我女婿干嘛?还有,舒武彦高位瘫痪,跟我们有关系吗?不都是白一途干的吗?他已经伏法了,你们等候公正的裁决不就完了?”
“老白说,这都是你女婿挑拨的。而且啊,很有可能就是你女婿下的毒手栽赃嫁祸啊!”
洛山河:“他说啥就是啥啊!他说你是他儿子你也信啊!”
这话一说,哄然大笑。
林衙的脸跟个紫茄子似的:“你特么的。”
洛山河:“我女婿给你们解释,你们怎么不听?杀人凶手的老爹说什么你们都信,你们特么的脑子都让狗吃啦!”
舒庆春和林衙不再说话了。
白家斑:“潘铭渊说的什么混账话,你怕是没听到吧?”
“当然听到啦。所以,我女婿问你,是在这里讲,还是在办公室里。是你主动要求,怪我喽!”
白家斑:“…………那也不是他胡说八道的理由!我对你说,今天不管是谁拦着,我特么非要撕烂他的这张破嘴。”
“来,你动一下试试。”洛山河把铭渊拉过来,冲白家斑大喝一声:“你特么试试!试试!卧槽泥马的!”
白家斑:“…………”
洛山河:“我女婿是那种口无遮拦的人嘛!不就是爱掉个眼泪,装个深情吗?他什么时候会胡说八道了?”
铭渊:“……………”
白家斑:“…………”
舒庆春:“…………”
林衙:“…………”
洛山河这才语气缓和下来:“是什么会让一途那孩子会如此不惜一切,疯狂地报复舒武彦和林衙?是什么?
那绝对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但首先,他们还没结婚,你们也活的好好的。那还有什么?辱母之仇!辱母之仇啊!各位。”
三个老东西已经不那么亢奋了。舒庆春和林衙老泪纵横了,哭诉着不幸。
洛山河听得相当不耐烦,关我屁事啊!
曲江林:“所以,我们是不是去办公室里,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清楚?”
大家纷纷赞同。
来到办公室,关上门,洛山河:“铭渊,别怕,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讲清楚。”
铭渊说:“好的,爸爸。我先说的简单些。林塑对白一途说。我和吴阿姨、白阿姨有染。白一途带着刀子过来找我。
并给我看了所谓的视频………”
“视频!”在场的所有小伙伴儿都惊呆了:“够刺激的呀!你好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