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途、舒武彦、林塑合伙算计铭渊,几次三番。
没想到被人家用了反间计,让他们自相残杀,一举重创三大豪门。
漂亮的权谋手段!
即便铭渊在理,是被动防卫。但毕竟两家已经成为仇人了!
自家的闺女还上演了爱上仇家的戏码。
唉!想想自己的儿子舒武彦惨成那个样子,舒涵妈妈心如刀绞。
自己的女儿竟然喜欢上了仇家的弟弟。还带到家里来了。
这个仇家的弟弟还是人中龙凤。
叫舒涵的妈妈怎能心情不复杂?
舒涵对铭哲说:“哲哥哥,去我家坐坐吧。总不能到家门口了,不让进去的吧。”
铭哲看着未来的丈母娘和大嫂还有小姨子:“…………”
雅婷:“…………”
舒宁:“…………”
舒涵妈妈:“………铭哲啊,阿姨看,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妈。”舒涵面露不悦之色。
因为,舒涵知道,素素当天晚上可是直接把铭哲领进家门了。
女生都爱攀比,她虽然温柔平和,但骨子里也一样。
“涵涵,你听我说。妈不反对你和铭哲交往。本来让铭哲到家里坐坐是没问题的。
可是你爸爸有心脏病,万一要是激怒他,有个好歹,你和铭哲还能走多远?
你们呀!不要着急,不要太高调,就先慢慢谈着,培养感情。
反正你们还小,过个一年半载,你哥的事情平息下来了,你爸不就慢慢接受你们相爱的事实了吗?
记住,欲速则不达。”
舒涵有些为难,低着头生闷气。
铭哲劝她:“阿姨说得很有道理啊。我和素素就是太顺利了,结果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快。
感情还是经受些坎坷挫折才更能牢不可破。”
舒涵撅着嘴,一脸歉意地望着铭哲:“对不起,哲哥哥。”
“没关系。”
舒涵当众踮起脚尖,吻了铭哲一下。
舒涵妈妈和雅婷本能将目光转向别处。
舒宁则看的一脸羡慕。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拥有这样幸福的爱情。
舒涵依依不舍地目送铭哲离开,仿佛自己的心也跟着走了。
舒涵妈妈嘱咐:“看看铭哲多么深明大义。你记住了,要想真能和铭哲走的长远,就要学会低调。
秀恩爱死的快。白素素的惨痛经验可是才刚刚发生的。你可别不长记性。”
“好了啦。我知道了。”于是抱着红玫瑰进屋了。
舒庆春发现了女儿手捧着玫瑰花,质问。被舒涵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舒涵急忙回到屋里,就趴在床上,抖动着小腿和铭哲煲电话粥。一整两个小时也不嫌烦的那种。
第二天一大早,铭渊和铭哲和一大家子亲人共用早餐。
至于伯父伯母堂兄弟堂姐妹他们,本来铭渊小时候,家里穷的时候,他们就是嫌贫爱富,排挤打压,无所不用其极,亲情几乎荡然无存。
所以,在帝都的婚礼,他们想来就来,不来就算了。因为,还要在家举办一场东方式的古装婚礼。
一家人吃过饭,去新房看看布置装修。
这个一千平的大别墅确实给力,奢侈豪华。一家人无不赞叹。
流金大红喜字,在门外都贴上了。
别墅里面装潢的跟皇宫一样。
婚礼布置,婚房装修什么的,全都包给手下人了,司徒茵和辰月负责监督。
家里人根本不用操心,只是去婚礼现场,参观参观。
司徒茵和辰月见了铭渊这边的亲戚,急忙过来打招呼,问好。
洛青枫过来查看婚礼布置,和铭渊这边的亲人遇见了,少不得也是一番热闹寒暄。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饭时间。
洛山河夫妇亲自过来和亲家共进午餐。
吃过饭,岳丈一家人离去。
亲戚们回房间歇息了。
铭哲回学校上课。
铭渊和父母在一个屋子里说话聊天。
铭渊想起枫溪和萍萍,心中不好受。神情有些落寞。
潘父:“铭渊,你怎么了?累了吗?要不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起早呢。”
“爸,我没事儿。不累。您放心好了。”
潘母看出了儿子的心事,直接说:“你在想枫溪和萍萍?”
潘父一惊:“谁?怎么回事?这事儿怎么没和我提过?”
潘母:“我怕你跟你的那些哥哥说。再说了,大婚在即,绝对不允许出现一点差池。”
潘父:“铭渊,怎么回事?你给老子说清楚?”
“爸,都过去了。咱别提了成吗?…………其实,也就是我不是在法国失踪过一段时间吗?就是被法国的妻子给留住了。
后来………算了,不提了成吗?我已经和她们断干净了。”
“你这孩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宛瑜多好的孩子,哪里委屈你了。我警告你,婚后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宛瑜的事情,我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爸,您放心吧。枫儿都回法国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我和她从此天人永隔,再也不见了。”说到这里,铭渊落下泪来。
潘母指着落泪的儿子,咬牙对潘父说:“看看,不愧是你的儿子。天生的情种。”说着在潘父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潘父急了:“你打我干什么?我又没有惹你?我也没动不动就掉泪啊!这太矫情了吧。”
潘母:“你和那谁的事情怎么说?”
“那是结婚前的自由恋爱。婚后我可没有和她藕断丝连。我问心无愧。………铭渊,这事儿爸就得说你了,你怎么可以三心二意?
这是大忌!”
“行啦!你别说孩子了。”
“你看,我一说孩子你就不让说,都是你惯的。不是,那个萍萍又是怎么回事?”
潘母没有理会潘父,而是问铭渊:“你是不是想给枫溪和萍萍打个电话,告别啥的?”
铭渊看着老妈,不置可否。
潘母:“儿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有没有想过,正是你的拖泥带水才害的人家萍萍陷进去不能自拔了。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唉,说起来,也怪我,我干嘛吃饱了撑的,让你回来和枫溪做最后的诀别。要不是看在那孩子心地善良,还有我那两个未出世的孙儿的份上,我怎么…………”
“什么孙儿?两个孙儿?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合着你们竟然把我这个一家之主蒙在鼓里咋的?铭渊,立刻给我说清楚!”
潘父出离的愤怒,铭渊慌神了。
潘母:“老公,你这是干什么?你难道要让这婚结不成?”
潘父:“老婆你糊涂啊!宛瑜没过门儿,都称呼咱们为爸妈了,别说十里八乡了,就是全世界能找到几个这么孝顺又明事理又出众的儿媳妇。
铭渊就算再情有可原,也不能作为出轨的理由!
立刻,你和我还有铭渊给人家去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