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字先生见君怡神情忧郁,笑了笑:“小姑娘急什么?又不是没有破解的方法。”
君怡这才稍稍缓和下来,总算不至于无可挽回。
“那就请先生教我。”君怡二话没说,就给扫过去二百块钱。
测字先生一见是两百块钱,心里高兴,指着“渝”字说:“你看,这个字这么不好,你躲避它,远离它不就没事了?”
君怡:“额…………怎么躲避?”
那特么就是一个字,你特么让我躲避一个字,你妹啊!
测字先生得意一笑:“这个渝字,指的是重庆啊!”
“哦,这样啊!”君怡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我不要去重庆也就没事了呗?”
“对对对。”
“一辈子都不能去重庆了?”
测字先生指了指三点水:“三年不去就好。”
君怡大喜。
测字先生告诫:“不让你去渝这个地方,又有矢志不渝的意思。你爱这个人很执着的对吧?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了吧?”
君怡大惊:“您怎么知道?”
测字先生一笑:“我也不故弄玄虚。我见你这个小姑娘形容憔悴,愁眉紧锁,有思春愁嫁之意,你又算姻缘,十有八九是刚刚见过。
而且应该是昨天,不然你不会还这么忧愁。”
“这也能看出来!”
“我就是吃这碗饭的,自然要懂得察言观色。小姑娘你幸亏是遇上我,我是个厚道人,不坑你。
你看,不让你去,就有了矢志不渝的意思。你对那个男人爱的痴迷。所以,三年之内,千万不要去重庆,否则陷进去,再也出不来了。切记。”
君怡非常感激,又给了大师六百块钱:“如果摆脱了这个困扰,将来还会重谢先生。”
测字先生大喜,净捡烧香拜佛的话说。
等到君怡走了,测字先生笑说:“这次骗的多啊,给了八百。”
……………
离开襄阳,渊瑜夫妇乘船开往蜜月旅行的最后一站。
经过无尽的欢快之后,宛瑜忽然有些落寞萧索起来。
依偎在铭渊的怀里,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渐渐的,丈夫给的感觉既真实又不真实了,最后终究虚无缥缈起来了。
铭渊也略微有些疲倦了。
人不可能一直处于亢奋过程中。
两人就这样,相偎在一起,一起承受着欢乐之后的暂时低谷。
到了晚上,弃舟登岸,来到了静静家的连锁酒店。
静静家的酒店的安全保密工作做的很好。
饶是如此,铭渊还是关了灯,反侦察一番。排除了一切可能的恶心行为。
即便如此,两口子还是小心谨慎。
上了床,宛瑜的情绪依然不高。
铭渊已经缓了过来,见老婆还是不高兴,于是搂她入怀,笑问:“老婆大人,怎么了这是?”
宛瑜懒洋洋的说:“没事儿。”
铭渊在她额头吻一下,笑着说:“唉!都怪我这个老公不好,到处沾花惹草,招蜂引蝶的,换作哪个新婚妻子能受得了?”
宛瑜没说话,继续在那里忧郁。
铭渊继续说道:“也就是我们家婉儿宽宏大量,不然早给你闹起来了呢。老婆大人,你怎么那么深明大义?”
宛瑜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切!少拿好话哄我开心。人家不都说我是醋坛子么?”
“那都是些没见识的人。蜜月旅途上,一再地有人骚扰你老公,你却很有涵养,很有分寸地捍卫,这换作谁也是做不到的。
那些人口口声声地大度,哪里比得上我老婆?”
宛瑜故意背过身去躺下,不理铭渊。
铭渊:“老婆,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不愉快不舒心都要说出来,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要憋在心里,你我是夫妻,不论有任何事情,我都愿与你一起承担。”
宛瑜终于不再憋在心里,翻过身来大声说:“潘铭渊,凭什么!凭什么她们总是惦记着你?你是我老公,她们凭什么想要睡你!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铭渊赶紧附和,比宛瑜还要激动:“就是!凭什么?她们有本事自己凭慧眼去找去啊!
天底下的好男人又不止我一个?”
“就是啊!不知道老公是需要养成的吗?我发现了宝藏,她们就不要脸的过来抢,还哭哭啼啼的装可怜,什么玩意儿!”
铭渊:“简直就是强盗逻辑!”
宛瑜还是有些气鼓鼓的。
铭渊:“婉儿,世人都说爱吃醋不能容人。而事实上你的胸怀气度根本就不是她们能比的。
她们一方面强行介入,一方面又抹黑你,自始至终,过分的是她们。”
宛瑜还是余怒未消。
铭渊:“这换做谁也受不了啊!再好的脾气也忍受不了了。老婆要不这样吧,你别气坏了身子。
其实我认为,生气的应该是她们而不是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宛瑜:“为什么?”
“她们再怎么折腾,折腾来折腾去也不还是白忙活一场?远的不说,就说最近的这个………她叫什么来着?就那个办画展的。”
“你不记得她名字了?”
“我干嘛要记得她的名字?她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就说她吧………”
“她叫楚君怡。”
“楚君怡是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拿我怎么样了?还不是单相思?
其实,你知道吗?她们宁愿被所有的女人羡慕嫉妒恨,也不愿意成为那些羡慕嫉妒恨的女人之一。
因为,最关键的,她们心心念念的男人自始至终都在老婆你的手里紧紧的握着。
老婆你不觉得每次挫败她们一次都很开心么?”
“呵呵,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你知道吗?无休无止地增加情敌,让我感觉真的累了。我好累。为什么总是惦记着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就那么香吗?
老公,如果不是你态度极其坚决,全力捍卫我们的爱情,我真的就支撑不下去了。”
宛瑜说着,偎在铭渊怀里哭泣。
铭渊很是温柔地说:“换作别的女人,早就撑不下去了。我老婆是最勇敢的了。没办法,谁让你老公太完美了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啊。
老婆,这样吧,以后你贴身保护我吧。任何一个保镖和助理都不是绝对可信的。”
“可是,孩子怎么办?”
“咱妈看着,然后再请家教。或者,我自己争口气嘛!”
宛瑜这才怒气稍减,偎在铭渊怀里:“早知道还不如让枫儿或者萍萍留下呢。就算是枫儿回法国,萍萍留下来也行啊。”
“那怎么行?萍萍也好,新的情敌也好,都是介入者。”
宛瑜坐起来说:“那也总比增添新的情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