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真气感受了一番夏秋的情况后,摸了摸下巴说道:“这人伤势好严重,过度激发精血也留下了很深的后遗症。”
“师傅他是不是跟别人战斗形成的?”小萱问。
“是啊,而且跟他战斗的人还是蜕凡境的武者呢。”高挑美女有些感慨说道:“这人可以啊,先天实力对抗蜕凡境竟然还可以活下来。”
“师傅你说什么?他竟然这身伤势是跟蜕凡境武者战斗留下的?”
“蜕凡境诶,我们的长老也没有几个人是这实力。这人竟然还可以活下来!”
“这人的天赋也不错啊,还没我大,竟然都先天了。”
一众女子感慨说道。
很多女人听到高挑美女的话后对于夏秋的甚至有了一些崇拜的神情。
“那师傅我们要不要救他啊?”小萱问。
高挑美女陷入了沉思:“我们神医门虽然是专门治病的,但是我们不出世,不参与时间纷争,救下这个人可能会有些麻烦。
更何况这是一个男人,我们宗门内可是一个男人都没有的呢,救下这个男人以后,他祸害我们的弟子该怎么办?”
“师傅你的意思是不救他了吗?”
“别啊,燕长老,难得出现一个男人,不救多可惜啊。”
人都是崇拜强者,尤其是女人,她们更加崇拜强者,很多人刚才听到燕长老说的话以后对于夏秋有了不好好感。
他们很想把夏秋救下来。
燕长老没好气说道:“我看是你们这群小妮子发春了吧?”
“燕飞鸿,你们堵成一片做什么?”听到这声音,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白发苍苍但是很有精神的女人出现。
“见过白长老。”燕飞鸿以及身边女子恭敬说道。
“免礼。”白长老指着夏秋询问:“这人什么情况?男人怎么来到了我们宗门?”
燕飞鸿吧刚才小绿说的复述了一遍,然后恭敬等待白长老的话。
这个白长老在宗门内地位很高,毕竟她是宗门内为数不多的蜕凡境武者。
“丢了吧。”白长老淡淡说道:“我们宗门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麻烦。”
很多女子十分失望,但是这是白长老的话,他们没办法违抗。
燕飞宏无奈摇摇头,其实她也看出来夏秋不是一个坏人。
女人的直觉都是很准的,而且夏秋身上还有很多的因果之力,好事做了那么多,自然而然的像好人了。
“等等。”白长老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一把来到夏秋身前,抓住夏秋的手,把自己真气汇入到夏秋的身体里进行查看。
过去几十秒以后,白长老失声惊呼:“竟然是神农的传人!”
“什么?”燕飞鸿也是一个长老,当然知道神农传人意味着什么。
他们可就是神农传人的一个分支,但是不是正统。
而夏秋这个神农传人可就是正统了!
这么说来,夏秋还是他们的人了?
“跟我走,给他进行治疗!”白长老匆匆说道。
燕飞鸿也跟着白长老一起走了,她想了想,也把小萱带上。
“你带你的弟子做什么?”白长老进入一间房间后看着燕飞鸿询问。
“她的身上有神农血脉,给他治疗起来会事半功倍。”燕飞鸿说道。
百丈了看了一眼小萱:“哦,你手下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弟子?她叫什么?”
“宫雨萱。”
白长老点头:“开始治疗吧。”
三人都是神医门的好手,各自分工,夏秋的伤势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恢复。
宫雨萱在治疗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真气输入到夏秋的身体时就仿佛看见看丈夫一般开心。
两股真气水乳交融在一起,分出一部分回到宫雨萱的身体里。
宫雨萱发现这股回来的真气反而比出去的还要厉害,回到身体以后让她真气提升了大一截。
“果然都是神农传人。”白长老点点头。
半个小时以后,三人停止治疗,白长老对着燕飞鸿说道:“这人暂时拜托你们查看了,我先去找宗主说明一下情况。”
燕飞鸿点头,在白长老出去没有多久的时候,一个弟子找燕飞鸿有事情。
燕飞鸿就留下宫雨萱一个人照看夏秋了。
宫雨萱静静看着夏秋,有些好奇说道:“这就是男人嘛?跟书上说的有些不同啊。”
宫雨萱犹豫了一会,伸出手来轻轻碰了一下夏秋的脸,然后立马收了回去,脸色羞红,仿佛做了什么十分过分的事情一般。
“唔,还没有我的脸软呢,不过这种感觉跟摸自己确实有很大的不同啊。”宫雨萱低声说道。
“我们应该很有缘分吧,父亲去世的时候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只有很好的神农传人了,我还以为这辈子看见不了其他神农弟子呢,没想到这就遇到了另一个。”就在宫雨萱自言自语的时候。
夏秋手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
他感觉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一点都不像是前面战斗后的感觉。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是跳入深崖了吗?为什么我没死?’夏秋心里疑惑。
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你醒了啊?”
夏秋转头看去,就看到宫雨萱那张十分漂亮的脸蛋此时惊喜看着他。
“你是谁?”夏秋疑惑询问。
他神情略微有些戒备,毕竟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有陌生的人。
“我叫宫雨萱,是神医门的弟子,你现在就是在我们神医门内哦。”宫雨萱笑道。
“神医门?”夏秋没听过这个名字,心里腹诽说道:“深崖下面竟然还藏着一个宗门?真的是神奇。”
不过终究还好,至少自己得以幸免,原本还以为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算是死定了,现在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命大。
“对了,救你的时候你受伤太过严重,经脉几乎全断,五脏六腑也有损伤,好在师傅用了不错的灵药帮你恢复了断掉的经脉,不过你还得好好治疗,经脉可以恢复,但五章六腑害的好好调养。”宫雨萱动听的声音在夏秋耳边响起,其实刚才他也察觉到了,毕竟那么严重的伤,他想不察觉也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