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来了常宁北淼等人,让她们去准备大婚事宜。
懿兰宫。
景澜听着宫侍回禀,让宫侍下去后看着有些脸色不太好的文山道:“这就沉不住气了?”
“......”文山不语。
景澜捏着手指掐了掐,道:“年轻,更要沉得住气。”
“我知道了,师父。”文山受教了,福了身。
太医院的太医过来给景澜诊治受伤的脚踝,开了药,太医离开。
“师父,柳贵夫来了。”文山听了宫侍通禀对景澜说道。
景澜揉了揉手腕:“他来的倒是快,请进来罢。”
唤人去扶柳宫去请他过来也不过半个多时辰,怕是柳无眠见到去请的宫侍直接就过来了。
“给皇贵夫请安。”柳无眠进来懿兰宫直接对着上座的景澜行礼。
景澜温润润的笑着,亲自把人扶起坐好,让宫侍奉茶,一边道:“我想着你空闲了过来一趟便好,这事本该是我去你宫里找你的,不过意外伤了脚,不好走路,这才让人请你来。”
“皇贵夫有事让人唤无眠便是,无需亲自过去的。”柳无眠对着景澜很是尊重。
景澜点点头:“说起来也不算的什么大事,却也不是小事。这啊,是喜事。辰王年纪大了府里还没有个管事的夫,我今日去见了陛下,陛下的意思是全凭我做主便是。”
“您是辰王的父君,此事合该如此。”柳无眠回道。
景澜继续道:“不知你常在宫中可否知道她府里的那位公子,我虽然刚回来不久,却也见过了。”
“略有耳闻。”柳无眠心中有些苦涩,他虽不见萧夙尘,可萧夙尘的事情,他都是有打听的。
“这便是了。”景澜拿起手边一直在红册子:“这是我选的几个良时吉日,我想着如今你摄六宫事,辰王的婚事一应事宜还是需要你劳心些的。”
咽下心中苦涩,柳无眠翻开红册子:“皇贵夫选的几个日子都是不错的,请皇贵夫敲定便好。皇贵夫放心,我会传令各宫各院各司全力筹备辰王大婚之事。”
“恩,如此我便放心了。你是知道我的性子,不太了解繁文缛节的,可女儿大婚,做父亲的总想给她最好的。这事,也只能麻烦你了。”景澜有些歉意的说着。
柳无眠躬身:“我应该做的。”
“我看你面色也不太好,可是有什么?辰王府里那位公子医术极佳,我让他给你看看?”景澜关忧的问着。
“不劳烦辰王殿下,我这事男儿家的小毛病,太医已经诊治过了,调养便好。”柳无眠深知景澜说的那位是谁,他不愿见他,更不愿劳烦。
“恩,你若是缺少什么的尽管差人来说。我这没有的,我让人找了给你送去。”景澜关切的拉住了柳无眠的手。
满脸感动,柳无眠点头:“皇贵夫放心,我没事。”
与柳无眠又详聊了准备大婚的事宜,见柳无眠面色不太好了,又打着哈欠了,景澜才让人送客。
“这位便是原与辰王有婚约的?”送走了柳无眠,文山问道。
景澜点头:“也是个极好的孩子,对待稷儿情深意切的。可惜了,终究没有缘分的。”
“性子柔顺,心思简单,确实极好。”文山给了评价。
景澜笑笑:“入宫久了,哪里还能真简单了。”方才那掩饰不住的嫉妒和压制的心思,柳无眠啊,终究还是不在简单了。
“师父,我扶您去躺会。”文山扶着景澜。
站起身往床榻去,宽衣躺下,看着文山点燃安神香,景澜淡淡道:“沉住气,等待时机。”
“文山明白。”文山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