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从未想过要对你隐瞒,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免-费-首-发→
虽然我知道自己对你有些残忍,但是既然已经做了残忍的事情,那就让我继续残忍下去吧,就像河水既然已经改变了方向,那就让它继续流淌下去。
大多数人的生活其实都是由谎言和欺骗构成的,只要表面上看起来足够热闹,足够其乐融融,就够了,谁还会掰开看看到底内里是个什么样子。
“穆纾,我从来都不会欺骗你。”绍翊不自觉地苦笑。
什么时候自己在穆纾的眼里竟然也是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竟然也是一个需要她那样小心防备的人,明明自己是不想这样的。
穆纾微微地一怔,这个世界真的是很搞笑,这样的话好像以前也有人对自己说过,只是没有做到而已,前一秒说了,后一秒就抛到脑后,该放弃还是放弃,该欺骗还是欺骗。
甜品店里的背景音乐似乎是换了一个,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曲子,但是似乎很符合现在悲伤的感情氛围,以前穆纾是不喜欢这种悲凉的音乐的,但是现在觉得这种悲凉的音乐很适合自己,这条命,生来不就是为了迎接灾难的吗?
绍翊眼中的不安,苍凉,还有恐惧,都被她看在眼里。
这样的绍翊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在穆纾的记忆中,绍翊应该永远都是神采奕奕的,潇洒风流的,似乎是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让他感觉到不安的。
记得以前李夏似乎很喜欢这首曲子,但是当时的穆纾听到李夏总是一遍遍地听这首曲子的时候,总是会皱眉,“我们是好好的当代青年,是新时代的女性,为什么要总是听这些悲伤忧郁的曲子,我们应该勇敢地拥抱未来。”
其实那个时候的穆纾以为自己有了沈连城就有了一切,所以李夏的忧伤,她是理解不了的,其实谁又能理解谁呢?
只是那个时候,穆纾觉得李夏是一个明媚灿烂的女孩子,和她的名字一样,像夏天一样灿烈耀眼,那样忧郁的曲子的确是不太适合她的。
然而在穆纾已经离开她之后的一个夜晚,在北辰和她说分手的哪一个夜晚,她就像是发疯了一样,一遍遍地播放这首曲子。但是再也不会有人跟她说,我们要拥抱未来,不能听着么忧伤的曲子了,再也不会有人在夜晚的路灯下守护或者她了。
“绍翊,我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我很害怕被欺骗,被抛弃,我宁可从一开始我们就只是陌生人,也不要最后成为互相怨恨的人。”穆纾觉得这首曲子似乎让甜品店的甜味都开始消散了,连温度也要下降了。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其实我是瑞士邵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但是因为当年顾淼的事情,我离家出走了,我没有办法原谅他们,是他们害死了顾淼。顾淼死后,我就带着她的骨灰回到了中国,回到了她家乡,其实这也是她的愿望,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乡,回到她爷爷的身边。”我来到中国就是为了完成她的心愿。
绍翊觉得自己说出了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埋藏在心底的事情,突然轻松了很多。
“怪不得,我说呢,你的收入也就是那么多,但是你的消费水平几乎和沈连城是一样的,有的时候甚至比沈连城还要奢侈,要不是我恰好知道你收藏的那些手表的价格的话,我还真的不会怀疑你的身份。”穆纾觉得自己过了这么久才知道绍翊的身份,还真的是够迟钝的。
只是从前自己是不在意的,不管他是谁,都和自己没有关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既然他的身份和自己的生活有了联系,那就必须要问个清楚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只是我不想让我的家人知道我的行踪。”绍翊觉得穆纾的口气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不过也是,谁会在知道自己被自己一直认为最好的朋友派人跟踪了之后还能觉得自己心情贼好了呢?
“没关系,至少你的名字还是真的,就像我连名字都是假的,但是我是真的。”穆纾想到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质问绍翊,自己还不是和他一样,都是在戴着一张面具生活。
因为生活实在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活的久了,就会更容易体谅别人。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早已分不清楚了,但是真和假就真的那么重要么?
“穆纾……”绍翊觉得自己有一些无奈。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就不会瞒着她了。虽然不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看到穆纾这样的神情,他还是有一些懊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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