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觉得江淼纨绔、叛逆,没想到他体内还有妈宝男的潜质,也是,如果他真如表面上那般放荡不羁,当初逃婚也不会灰溜溜地回来了。
我佯装乖巧,等他把霆声带回来。
等了一天,我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地赶回去,买了一大堆霆声会用到的东西,尿不湿啊,奶粉啊,湿巾啊等等,都是他平时用的牌子。
我一个人拎着这些东西回家,心情依然激动。
大约八点钟左右,江淼回来了,手里抱着孩子,我高兴得不行,跑到门口去迎接,谁知道江淼妈接着从车上下来,神色严肃。
“伯母。”我朝她微笑,她没理我。
我从江淼手中抱过孩子,欣喜中带着一点担忧。
走到客厅,江淼妈四处看了看,“怎么一个佣人都没有?”
“有阿姨定时过来打扫,妈,你别搞得跟上面下来检查得一样,我会找佣人的。”江淼道。
“做饭呢?你们这两天都吃什么,谁做饭?陈清一天到晚又那么忙,霆声跟着你们我哪能放心。”
原来是不想放手,“伯母,我会做饭,江淼吃过的,我能照顾好孩子,也能照顾好他。”
“照顾好?淼淼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你知道吗?还有,你每天都要上班,霆声谁带?”江淼妈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摆明想把霆声带走。
我说什么都不会让她得逞。
“我一定慢慢学着兼顾事业和家庭,其实我也是想躲帮帮淼淼,他一个人在公司打拼那么累,郑家波表面上看起来上进,但其实很好强,我在郑家波身边对淼淼也有好处。”
江淼妈不说话了,看来她还是对江淼的事业更上心。
“就是,小清在公司又不是闲着,她会帮我的。”江淼揽着我的肩膀,我朝他微微一笑。
江淼妈点了点头,“这样也好,让你爸爸以后少操心一点,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一天到晚还要这么忙,你们做小辈的,应该多分担点。”
“我们会的。”我乖巧地应承道。
总算搞定了江淼妈,她一走我就松了一口气。
“江淼,你吃饭了吗?我做饭给你吃吧。”
“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淼淼。”他暧昧地朝我笑笑。
我刚才演的戏他还真当真了,得,让他更信任我对我只有好处,“那你看会霆声,我去做饭,明天我就去请育婴师。”
今晚有霆声在,我心里踏实多了,床被分去了一小半,江淼想对我动手动脚更加不可能了。
第二天我请了育婴师,江淼买了婴儿床。
我把情况跟谭杰一一说明,他提醒我例假那个办法不好用,我也觉得,这都好几天了,总用这个办法,他迟早会怀疑真假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去医院挂了号看病,跟医生说我下面流血,正好我不吃那个避孕药,下面流出月、经样的血,医生给我开了个证明,说我有ydao不规则流血待查。
有了这个我可以装不舒服,又能再骗江淼一段时间。
搞定这些之后,我接到了傅景的电话,他问我有没有想好。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我不愿意再傻一次。
“我想好了。”我深吸一口气,“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霆声跟你没有关系,他是江淼的儿子。”
我说完,一口气挂了电话,心好像突然被掏空了似的难受,这就没关系了吧,我和他终于没关系了。
恍惚间,我摸了自己的脸,有冰凉的感觉,怎么哭了呢?我擦干眼泪,没什么好哭的,我跟他在一起所承受的已经够多了,明知道是地狱我还往下跳,老天爷都不会帮我的。
傅景啊,你终究只能活在我的过去。
我闭上眼睛,再一次放纵自己去想那些和他在一起的点滴,再想这一遍就不想了。
我以为我会想到他对我的不好,他对我的误会和所有霸道的行为,可我想的全是他对我的好,他变着花样给我做饭,他趴在我肚子上听胎动,他抱着我在家里走来走去,陪我逛超市等等……
“陈清,你有病吧!”我气得打了自己一巴掌,“他已经有海棠了,你何必去爱一个不能给你未来的男人?”
即便这样,傅景提出的条件还是诱惑了我,我都不知道自己爱他可以爱到不要名分、不要脸的地步。
我胡乱地摇了摇头,霆声的哭声突然拉回了我的思绪,我忙去抱霆声。
“乖儿子,怎么又哭了,这才睡多久。”我摸了摸他的脸蛋,好烫。
我赶紧叫底下的育婴师张姐上来,“张姐,孩子的脸和额头都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张姐摸了摸,“家里有体温计吗?”
我摇头,“我压根没想起来准备这玩意。”
“去医院吧,我觉得霆声发烧了。”张姐抱起孩子,我拿了个包,装上奶瓶、奶粉和尿不湿。
到了医院之后,医生给量了体温,确实是发烧了,霆声才三个月,发烧处理起来有点麻烦,医生先给他打了一针,他疼得哇哇直哭,把我的心都哭碎了。
这是我第一次当妈妈,所有的体验都是前所未有的。
我抱着霆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同他说话,逗他笑,好让他快点忘记打针的痛。
打完针之后一个小时左右,他没那么烧了,医生不放心,让我们留院观察,我让张姐回去了,我自己留在医院陪着。
谁知道张姐回家之后,又被江淼给打发回来了。
他把张姐打发回来,自己都没来看霆声一眼,跟江淼待在一起的时间越久,我越能认清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凌晨,霆声的烧又起来了,医生决定输液,护士拿着细细的枕头在霆声的额头扎,第一针没进去的时候,我心都要碎了。
“护士,麻烦你等一下,我们等会再扎。”我抱着孩子,不想再让受第二次苦。
“他现在都烧成这样了,你别耽误时间。”护士语气凶凶的。
我看着霆声红红的脸蛋,心一横,按住霆声乱动的小手,张姐帮忙固定着他的头,第二针才扎进去。
液是输上了,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霆声哭了很长时间,我怎么都哄不好,也不敢抱着他乱走,怕刚扎进去的针又坏了。
手机响了,我让张姐帮我放到我耳朵边。
“睡了吗?”
“没有,霆声生病了,我在医院。”我吸了吸鼻子,故意把这件事说给傅景听,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和江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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