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的态度让叶枫很好奇。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对自己无比忌惮。
不过这些话他没有细问。
如果愿意说,齐衡早就说出口了。
倘若他只是佯装出这种姿态,那问了也是白问。
在齐衡离开之后,叶枫才问起云凤。
“这么说来,他就是特意过来见我的?”
云凤颔首,答道:“应该是这样,不过那个老狐狸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只怕你手上拿捏着能让他恐惧的东西。”
让他恐惧?
叶枫不由愕然。
他自己都不知道。
能够让那样一只老狐狸的都害怕?
难道是系统?
想到这儿,叶枫又连忙否定了这个猜想。
系统是堪比神物的存在,齐衡不可能知晓。
可他哪里能想到,其实让齐衡畏惧的,就是他身上的系统。
只不过,齐衡并不知道叶枫拥有系统。
他仅仅感受到一股令他胆寒的存在。
在齐衡眼中,那可能是叶枫的命理,也可能是叶枫的气运。
“你有没有头绪?”见叶枫沉默,云凤又问了一句。
叶枫摇摇头:“没有!不过他既然不跟我作对,那自然最好,省得还要腾出手去应付他。”
“这倒也是。”云凤淡淡应声,没有再追问其他。
从云凤家中离开,叶枫又去了文娱部。
现在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让春晚顺利进行。
距离除夕只剩下三天时间。
春晚剧组的人虽说不用再彩排,但每个组都还在疯狂练习。
他们清楚,这一次的春晚将会与众不同。
只要成功,那么他们就是改革的一员。
所以,他们不敢有半点松懈。
……
“浣溪。”
接到叶长河的电话,林浣溪有些意外。
“叔叔,有什么事吗?”
叶长河站在燕京动车站四下张望着,声音压低了一些:“是这样的,我跟你阿姨现在在燕京车站,但叶枫的手机打不通,这不才想着问问你,看叶枫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您跟阿姨来了燕京?叶枫估计在剧组忙着, 您等会, 我这就过去接您!”
叶长河知道自家儿媳妇的身份,现在过来只怕会被人围观,因此他急忙解释道:“要不你把叶枫的住址发给我,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叔叔, 没事的!我去接您!”
“那这样, 你到了跟我说一声,千万别下车。”
听着这话, 林浣溪也明白了叶长河的意思。
这是怕影响到自己。
因此林浣溪也没有拒绝。
“您跟阿姨先找个地方坐坐, 我这边过去还要个二十分钟左右。”
挂掉电话之后,白翠霞便指责道:“你这老货怎么让浣溪过来?人家的家就在这儿, 现在年关将至, 肯定有不少事情要忙活。”
“这……我不是拒绝了吗?是浣溪太热情了!”
白翠霞摆摆手,道:“是个好姑娘!”
在车站枯坐了半个小时左右,林浣溪的电话再次打来。
几人在车站的地下车库碰了面。
拉上白翠霞二人,林浣溪就驱车往自己走去。
当抵达林浣溪家的庄园外, 老两口的眼睛都快掉了出来。
他们只听叶枫说过在燕京有房子, 可这一座庄园……
“浣溪, 这不是叶枫的家吧?!”
“阿姨, 这是我家, 我爸知道您跟叔叔过来, 就让我去把您接到这边来住, 过年的时候叶枫也是住这边的。”
“你, 你家?!”
白翠霞纵然知道林浣溪是个大家闺秀,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浣溪家里居然这么有钱。
车子停下之后, 二老就跟着林浣溪走了进去。
坐没多久,林正道就从外边赶回来。
看到林正道出现, 林浣溪还有些意外。
“爸,您怎么回来了?”
“这不是亲家过来嘛!公司的事情都差不多处理完了, 也不用再盯着。”
说着。
林正道就走到叶长河身前跟他握了握手。
“叶老哥,早就听浣溪说过你们, 今天总归是见着了。”
想必林正道, 叶长河的气场要弱上一些。
但他脸上那充满善意的笑容,又将林正道散发的那种气势压制了几分。
而这个时候林浣溪才反应过来刚才父亲说的话。
亲家?
她还没嫁呢!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辩解这些的时候。
叶长河回过神后,也重新审视起林正道。
这个男人他在电视上可见过挺多次的。
“林总,我家叶枫多亏了您照顾。”
林正道闻言不禁面色一沉:“叶老哥!您这是怎么话!孩子们已经都快要成一家人了, 什么林总的?多见外!之前就听叶枫说过,我这年纪比您小一些, 您叫老林也好,叫我林老弟也行,可别再用那客套的称呼了!”
经林正道这么一说。
叶长河只得尴尬地笑了笑。
细细一想,也确实如此。
自己的孩子有才华,而且这些日子也都赚了不少钱。
配得上浣溪这姑娘,更何况两个小孩子也都互相喜欢着。
在林正道面前,也没必要妄自菲薄。
“是老哥的错!都是一家人!”
父亲跟叶长河的话让林浣溪脸上升腾起红霞。
她去多嘴解释,反而不好,便找了个由头去了厨房。
“小姐,我来吧?”看到林浣溪在切水果,一旁的佣人急忙说了句。
林浣溪摇摇头:“没事,我自己来就好。”
这样折腾一番,林浣溪也总归缓和下来。
面对叶枫她可毫无顾忌,可在叶枫父母面前……
切好水果端出去的时候,叶长河跟林正道已经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也不知怎么地,二人聊起象棋, 正好都感兴趣,就跑去书房了。
看着白翠霞一个人留在客厅,林浣溪便对她说道:“阿姨,正好家里还没置办完年货,不如我跟您去逛逛?”
白翠霞看了眼时间,道:“这都快到饭点了,还是算了。”
“阿姨,没事的,就附近不远。”
“那好吧!”
白翠霞也知道,林浣溪这是怕她无聊。
都怪那个老叶,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之前有个叶长河,有很多话白翠霞都不方便问。
现在车里就剩下两人,她也开始滔滔不绝。
“浣溪啊?你跟叶枫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领证什么的不着急,这酒席可得先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