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乔槿瑟终于见到了江臣溪。

    她正坐在窗外上,两眼无神的盯着窗外枯黄的梧桐树。

    深秋了,树叶凋零,萧条一片。

    “乔槿瑟。”他唤她。

    她没动。

    “乔槿瑟。”

    他拔高了音量。

    她神情木讷,依旧像是没听见一般。

    江臣溪酝了点怒火,走到她跟前。

    “想当哑巴?好啊,不知道我接下来的消息,还会不会让你当哑巴。乔槿瑟,乔氏完了!”

    她猛然的被拉扯回神志,肩膀一动,回过头,不可思议道。

    “你说什么?!”

    江臣溪这才心满意足,他靠在一边,幽幽道。

    “乔氏完了。”

    “不可能,你骗我的。”

    “不当哑巴了?”

    他调侃道,一边掏出手机,实时的把股东大会的情形展示给乔槿瑟看。

    “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就算你不给我乔氏,它终究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她的手指颤抖,捧着手机,几乎拿不稳。

    那上头显示的正是众多股东将股权转让给江臣溪的情形。

    那些多半是乔如海多年的老朋友,跟着乔如海打拼乔氏的。

    怎么会,那些人怎么会背叛父亲。

    而且,财务上的居然早就亏空,造假,秘密转移了财产。

    她看着父亲颤抖着苍老的脸颊,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她看着父亲捂着胸口,连连的喘气,几乎要晕厥过去。

    “爸!”

    她急忙的喊着,痛心疾首。

    江臣溪从她手中抽走手机。

    “我说的没错吧。”

    乔槿瑟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光着脚就要往外头冲,她必须马上见到父亲。

    却被一把拦了回来。

    江臣溪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推到了床上。

    巨大的冲击力,冲的她脑袋登时眩晕,顿了顿,她说。

    “江臣溪,你放我出去,我要见到我爸。”

    “不成。”

    “江臣溪,我爸爸身体本来就不好,我求你了,你放我出去,我不想让我爸爸出事。”她哀求道,

    她做了不孝女五年。

    这种时候了,必须得陪在父亲身边。

    江臣溪不为所动,她一下子放弃了所有的尊严,爬到江臣溪的腿边,跪了下来,声泪俱下。

    “乔氏你已经得到了,你让我去看我爸爸一眼吧。”

    手机信息的铃声响起。

    江臣溪低头查看了内容,将手机扔在了一旁,细细的看着乔槿瑟。

    忽的,一把提起了她,高大的身子倾身而上。

    危险陡然将至。

    她眉头一跳。

    “江臣溪,你要干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你说我要干什么?”

    他两手一错,撕开了乔槿瑟的毛衣,一只大手熟练的探进她的下身。

    “不要!”

    “又不是第一次,说什么不要。”

    他脱下她的裤子,残忍的抓住她两条消瘦的大腿。

    “不要!放开我!”

    她摇晃着身子,剧烈挣扎,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冷的厉害。

    她怕极了。

    流产之后的那场性事历历在目,她早就对这种事情产生了阴影。

    “江臣溪,我求你,你放开我。”

    她哽咽道,嘶哑着嗓子。

    下一秒,江臣溪滚烫的物什狠狠的扎进了她的体内。

    “啊!”

    她那具破败的身子迅速的紧绷起来。

    “你个畜生!人渣!你这是在强暴!”

    啪的一下,

    江臣溪甩了她一巴掌,扬高了声调。

    “乔槿瑟,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

    一场血淋淋的婚内强暴。

    生不如死吗?

    乔槿瑟空洞的眼神迸发出绝望的恨意。

    江臣溪,既然要下地狱,我当然不能忘了你!

    于此同时,一个脚步声暂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