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泽殿和上一辈子已经大不相同了。上一辈子像个被包养雌虫的安乐窝,奇珍异宝、难得的小玩意被他随意的扔给了安伊,堆积着。现在,是皇子宫殿该有的格局,低调而不失奢华,简单而不失舒坦。
随着淡淡的灯光,他走到裴颜的卧室前,里面传来了放轻的声音,“小颜,你雄父对你不好吗?不是对吧!那你怎么能说出那些话呢?要是让你雄父听到了多伤心啊!”
“哼!”裴颜冷哼一声,扭着身子不理安伊。
安伊好笑的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你雄父疼你,疼小萦,你要是和他闹脾气,他会伤心的。”
“哼!”裴颜还是冷哼,在安伊的目光下,裴颜的声音带着发狂的说:“那是他算计你的心,他想你离不开他,他想控制你的工作,你的生活,你的一切,让你成为他的傀儡。”
安伊一顿,心疼的拍着裴颜的后背,“小颜,雌父会保护好你,保护好小萦的,会陪你们一辈子的。所以,我的宝贝,你要往前看。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裴颜手冒冷汗,“雌父……”他不知道雌父什么时候知道了他的秘密。
“小傻瓜,你别担心,你就是我的孩子,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孩子。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在我的保护下平安的长大。”
在裴颜睡着后,安伊才表示出自己的失落。若是说自己真的没什么别的想法,怎么可能。但,裴颜是个孩子,他什么也不知道。
“雄主!”安伊依赖的把自己交个了身后的虫,头埋在他脖颈处。
“什么时候知道的?”裴风抱起了他,在出了裴颜的卧室才问。
安伊喏喏的说:“有一端时间了。裴颜晚上会坐噩梦,陪着他的时候知道的。雄主是不是知道了才让我去彰泰殿住的。”
“比你想象中的早。”裴风头贴着他的头,“安伊,你要是不想见他,我把他送出去。”
安伊恶狠狠的瞪着他,一副你敢我就和他一起搬出去。
裴风摸着安伊的后背,看着安伊又乖顺的趴在了自己怀里才继续问:“宝贝,他就我们的雄子。”
“我知道。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对劲!”安伊心情不好的说。
论谁生出来的宝贝成了这样,心里都会有些不对劲的。
裴风在安伊耳边吹了一口气,“宝贝,我来安慰安慰你。”
安伊白了他一眼,很想说不用你安慰,我自己能调节。
……
第二天,裴风是在瑞泽殿醒的。他起来时,侍虫正在叫裴颜起床。
本来在闹小脾气的裴颜看到支在门框上一脸清醒的裴风时,瞬间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准备洗漱。
裴风忍不住笑了,“小裴颜,要不要雄父送你去学校呢!”语气里充满揶揄,让裴颜气呼呼的跑了出来,推了他一下。
裴风一把提溜起来,不顾他气红了的脸,抱着他去吃饭,超响的在他脸亲了一口。
就算今天不去送裴颜去上学,他也需要去一趟。今天学校聚集雄虫家长,讨论雄虫学员住校的问题。
“我不要住校!”快要飞行器时,裴颜绷着张稚嫩的脸说。
裴风本来开门的手顿住了,这是裴颜第一次和他提要求,让裴风忍不住蹲在他面前放轻声音问:“小颜,可以告诉雄父原因吗?”他虽然没有把裴颜当幼崽,可是并不代表他不在乎裴颜。他看的出,裴颜不喜欢别虫把他当成幼崽。可是,这是他的幼崽,突然提出这么怪异的要求,他怎么能不担心。
裴颜低着头,忍耐着什么,最后小声的说:“我有雌虫。”他不需要从刚上学就开始选雌虫。他不想这么做,也做不到。他应该带着自己的罪恶独自过一辈子,不再祸害任何一个雌虫。
裴风自然想依着裴颜,可是,他的雌虫不再这个时空,他总不能一个虫过一辈子吧。他从来没期望裴颜和他一样,雌侍成群,他只希望裴风有一个雌君,能够照顾他,能够在他累的时侯,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裴颜的婚姻观与他不一样。
他总觉的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五年了,裴颜没有任何改变,甚至更严重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和他相比,自己简直……
裴风抱起裴颜往下走,“裴颜,我可以答应你。今天晚上你和雄父和雌父说一说你的想法好不好。”
裴颜看着裴风十分认真的眼睛,本能的点了点头。这是幼崽对雄父亲近的渴望。
看着裴颜的小脑袋埋在自己的脖颈处,裴风勾起了嘴角,手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
裴颜的班主任是一个刚从事教师职业的亚雌,在裴风看来,除了一张脸,没有什么能拿出手,但裴风总觉得见过他,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虫帝,您等一下,一会儿其他家长来了一起去校长室。”班主任见到裴风是十分惊喜的,双眼都透着不敢相信。
“你去忙吧!”裴风直接赶虫,丝毫没给面子,也不管班主任瞬间变了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