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看着在角落里没什么兴趣的裴风,端着酒杯过去,和他碰了一下。

    “我记得宴会好像是你举办的,怎么主虫却在这里闷闷不乐,一副兴趣不高的样子。”

    裴风抿了一口酒,“不管是谁开办的,都只是交流的一个平台罢了。只要不出什么事,主虫在不在都不是问题。”到了他这个身份,宴会对他的作用已经微乎到没了。

    许渊笑着也抿了一口红酒,“你确定不看看,这次来的未婚雌虫可是一个比一个吸引虫,要不是这段时间炎在身边,我今晚就带一个回去。”

    裴风不怎么感兴趣。虽然在角落里,但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一次的雌虫十分优秀。

    不过,这很正常。要知道贵族可是经历过一次清洗,一些曾经看不上的出头,不想想办法,会落后,被同阶级家族超越。

    “你现在也可以带回去。相信我,炎宁愿你现在带回去,也不愿意你以后念叨。”

    许渊觉得他和裴风说不下去了,懒得在理他。要不是他这里清净,他才不回来呢!

    “你也嫌他们烦?”笑着对许渊说:“你先在就一个雌侍,雌君、雌侍的位置多得是虫看着,自然找你的虫就多了。”他现在明白了许渊的一些想法了,知道许渊在他家雌虫幼崽第一次进化完成前是不会玩的,“你如果觉得无趣的话,可以提前离开。”

    许渊靠在沙发上,仿佛很疲倦,眼睛却十分精神,“的确挺烦的,也挺无聊的。幸亏雌虫足够养眼,不然啊!还真留不住参加的虫。”

    看着裴风家能跑能跳的儿子、“闺女”,再想想他家还是肉团子的“闺女”,突然觉得任重而道远,孩子不是那么容易养的,尤其是“闺女”。

    想想教育问题,想想生活小事,还有自家“闺女”避免不了的结婚问题。

    裴风感觉到许渊越来越低沉,“你怎么了?”

    许渊叹了一口气说:“只是觉得,养孩不易。”

    “做什么事容易了,觉尽到自己的职责就行了。”裴风抿了口酒,觉得他多心。

    “与其想七想八,不如说说近期吧。”裴风把酒杯放下,“听说你的商队几乎是跟着安伊的军队走的。”说实话,许渊的做法对裴风很有帮助,最起码不用在战后重建上投多大财力。

    “嗯!”许渊的眼睛里透着jīng光,“这么说虽然挺缺德的,但战后的地方商机真的无数,我投进去的钱绝对赚的回来。”看了一眼裴风,补充了一句,“不用担心,我绝对会全力配合帝国的政策的。”

    “你看着办吧!”裴风知道许渊是尽力恢复战后经济,为的是以后可以尽qíng的压榨。不过,他做事有分寸。

    许渊知道自己的做法得裴风的心。做为一个商人,他以利为主,自然明白,他的产业要想壮大,必须在一个相对平稳的环境里。要知道,只有没有生命危险,能吃饱喝足的情况下,人才会考虑别的。他现在的做法既无意间帮了裴风一把,更是为了自己的产业。

    裴风当然害怕许渊做大,但如今阻止,受到伤害的只有刚经历完战乱的边境子民。若是上一辈子的自己,恐怕已经出手了吧!

    无言而对!

    打破这一局面的是小跑着回到裴风身边的裴萦。

    裴风抱了一下跑回来的裴萦,就让他坐到一边了。

    “怎么又回来了,玩的不高兴吗?”裴风把荆拿过来适合裴萦吃的小蛋糕给了他。

    裴萦瞪着一双眼睛,”“雄父,我困!”

    裴风这才想起自己忽视了裴颜和裴萦的作息时间,摸着他的头说:“那小萦跟着哥哥和侍虫回去休息好不好?为了罚我今天晚上不能给小宝贝讲故事,让我明天早上早早起来陪小宝贝吃饭好不好。”

    裴萦乖乖的在裴风脸上吻了一下,叫着裴颜离开。

    许渊看着裴萦与裴风这么亲密,有些羡慕的说:“你和裴萦的父子关系到好,就算再怎么不看重雌雄的家庭,雄虫也没有与雌子这般亲密。”他也想和孩子交流感情,可他家幼崽还只会吃和睡,连哭都不哭,要不是医生检查过没事,他都怀疑他家宝宝有问题。

    裴风看着裴萦离开的身影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对裴萦不怎么样,就是有时间了才哄一哄,逗一逗他。

    在自己心里其实和其他雌子一样,没办法和裴颜这个雄子比。他只是有一个得宠的雌父,所以才看起来比较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