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走过去时,裴尧正无聊的晃摇着酒杯。因为快议亲了,本来看不起的自己的雄虫一个个凑过来,从开始他就没有停下过。

    他清楚的明白,他们看不上自己,不过是想要自己身后的势力而已。

    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瞬间掩饰自己眼中的疲倦。抬起头看见了一个和他不是一个年龄段的雄虫。

    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左右看了看,指了指自己。

    约瑟点了点头,伸出了手。

    裴尧是很苦恼的,自己已经跳了很长时间了,很累了。

    可身为一个雌虫,没有资格拒绝雄虫,把手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握住他的手,约瑟觉得裴风把他的雌子养的太单纯了,轻而易举就能看出他的想法。

    他一个年龄大那么多的雄虫,也不好意思欺负一个雌虫,一个可以当他崽子的雌虫,也就逗了逗他,带着他坐到一个角落里。

    裴尧的情绪已经控制住了,态度给虫的感觉既不疏远,也不亲切,不少对雄虫的尊敬。

    “小皇子,你有爱慕的雄虫吗?”约瑟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很想逗他。可能是打算向他出手了吧。

    裴尧低着的头,猛的抬起来,从动作到眼神都写满了震惊。一个雄虫问雌虫有没有……可是暗示xing的表达我要你。

    “约瑟大人,你的意思是是我理解的那样吗?”裴尧其实不敢开口,只是这种事情如果误会了,丢脸的可不只是自己。

    约瑟没有形象的撑着下巴说:“小皇子,我洁身自爱,身边一个雌虫也没有,怎么你就这么为难了。难道我长得不堪入目吗?”

    裴尧急忙摇手,“大人,您误会,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毕竟我们差很多,您……”

    “小皇子是觉得我老吗?”

    裴尧委屈的快哭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只是觉得,当初那么多有名优秀的雌虫都入不了这位大人的眼,自己怎么可能?要知道,除了身份,他什么也比不上当初那些雌虫。

    沉着脸想了一下。自从莱宜被雄父送出去以后,索西雅家族就一直战战兢兢的,生怕雄父对他们出手,家主更是时常给雄父送他们家族的雌虫,做派实在不怎么能看的下去。

    “裴尧。”约瑟的声音很郑重,“我只打算娶一个雌虫,如果你嫁进来,生活会十分平淡,不会有任何雌虫敢挑战你的权威。”

    裴尧其实很心动的。这么多年来,约瑟·索西雅没有对任何一个雌虫或亚雌动过念头,自己也可能是他唯一一个雌虫,不用经历后院的阴谋诡计,不用在蹉跎中失去自我,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可是,自己真的能有这么幸运吗?

    “大人,我想回去问问我雌父。”的声音充满了苦涩。他知道,雌父那边一直希望他嫁给雌父那边的堂兄,自己可能没有这样的运气。

    “你也可以问一问你雄父。”

    裴尧低着头,心中是无尽的苦味。雄父怎么可能管这些呢?在他心里,这些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到宴会结束时,两虫没有在说一句话。

    约瑟虽然觉得这个雌虫不错的,但明显的能感觉到他的无力。看来虽然没有婚约,但虫选已经有了。

    汉利看着自己陷入了沉思的哥哥,撑着下巴看着他。

    约瑟摸了摸他的头。

    汉利和裴尧给虫的感觉都很纯粹。前者是被宠出来的不知世事,后者是看尽荒凉后的不为所动。

    要说裴尧很符合他心目中的雌君虫选。

    尊贵的身份,不落索西雅家族的面子;隐忍不强势的性格,不会让雌父和汉利受委屈;见惯阴谋而能自保,不需要让他分心保护。

    这么多年来,他也就见过裴尧一个。

    身份好的,家里娇宠出来的,隐忍的又小家子气,能保护自己的太强势了,不强势的有需要操心。

    他的要求其实挺简单的,可符合的虫却没有几个,挑挑选选下来,也就裴尧有让他有进一步的想法,可却没有那运气。

    汉利扑到了他怀里,“哥哥,我和雌父能保护自己的,你不用操心。”自家哥哥因为他和雌父的原因,同龄虫的雌子都嫁了快产崽了,结果还是单身一虫。

    “傻瓜,别多想。哥哥这是宁缺毋滥,要是找个没脑子的,倒霉的可是我们自己。”约瑟的语气像开玩笑。

    在汉利看不见的地方,约瑟的眼睛泛着冷光。

    索西雅家族,在他心里恶心的要命,现任家主,更是恶心。他绝对不会让他弟弟成为争权夺势的工具,哪怕养他一辈子,也不会让他日见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