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支着下巴看着窗外边,各色的彩灯让他眼睛受不了。

    “我今晚想会绮央殿。”沉默的气氛,安伊的话最终打破。

    “为什么?”裴风的眼睛闪过暗光,又归于平静,只是很冷淡的问了一句。

    安伊依旧歪着头没有看他,裴风控制不住伸手,在掐住他的下巴时,他掉过头来,把自己眼中的暴虐看的一清二楚。

    裴风瞬间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掐住了他的下巴,“不准!”

    安伊对他的暴虐丝毫不在意,视线向下,只能看到他的手腕。

    裴风的手用力,安伊皱起了眉。

    裴风打开了自动驾驶,一把把安伊拉过来,手指划过安伊的眉眼,“抱不上你,我会睡不着的。”

    安伊被迫被他抱在怀里。

    “给我一晚上,好吗?”

    裴风搂紧了安伊,“宝贝,你别这样好吗?以前是我不对,是我贪恋美sè,是我错了,不要去想了好不好。”他真的不想对安伊动粗。他怕,安伊和上辈子一样,觉得多和他说句话都是浪费时间。他怕,如果不强行,安伊离开了自己。

    他也不知道,上一辈子为什么会那样。

    安伊没有后退,那么后退的就是裴风。

    一路死寂!

    裴风看着安伊进了绮央殿,右手忍不住向前伸,却硬生生的止住了。

    他清楚的明白,安伊是倔强的,真正想做一件事时,没有虫能阻止。

    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上一辈子……

    安伊看着裴风离开,身上的杀气瞬间释放出来。一双眼睛,杀气弥漫。

    在那些被忽视的日子里,他真的如表现的那样平静吗?

    怎么可能?只不过是把埋怨和不甘掩埋在心里,就如同如今把害怕与恐惧掩盖在幸福之下。

    裴尧好无杂质的笑,那种肆无忌惮的在宠爱下的笑,让他嫉妒的同时,也勾起了当初的情感。

    他也曾经肆无忌惮的钻在裴风怀里放肆,裴风纵容中带着无奈。可这一切都随着毁容随风逝去,那时候他才明白,裴风宠着的只有这么一张脸。

    腿风凌厉,直接踢种了沙包,沙子直接落到了地上。

    感觉到身后的视线,想回头,却没有行动。

    “为什么要来?”

    裴风走进,一步步趋近他,“我想陪着你。”

    从后面抱住了他,“因为我的错误,已经失去他了,不想在失去你了。”

    安伊最终回头,伸手抱住了裴风,眼泪滴到了裴风的肩膀上。

    他好像做不到放弃。

    裴风亲着他的眼睛,“你以后只要不离开我,不管怎样放肆我都不会管的。”

    他的目光是那么深沉,他逃不了,也不想逃。

    安伊在主动吻裴风时,是这样想的。

    裴风不惊扰安伊的主动,只是默默的配合。哪怕是在他最得宠的时侯也没有这般大胆过。手却搂住他的腰,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把他带到了一个角落里。

    等安伊回过神来时,裴风已经把他压在墙上,手也……

    忍不住脸黑了。他到底有多入迷啊!

    裴风见他没有什么负面情绪了,凑在他耳边说:“不是说不回去了吗?正好!”

    绮央殿内的每一个地方,裴风都是很熟悉的,除了彰泰殿可就是绮央殿了。这里没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疯狂过的痕迹,包括这间训练室。

    这代表着安伊最初的盛宠!

    ……

    抚mó过他光滑的jǐ~bèi,咬着他的ěr朵问:“知道为什么雄虫能安抚雌虫了吧!”

    安伊冷哼一声,想要从他怀里钻出来。可两虫刚做完事,全是guāng着的。安伊一闹腾,裴风的感触很明显。

    裴风肆意的笑让安伊难为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雄虫会尽量照顾刚下战场的军雌,是因为那时候的他们最需要引导,一些偏执的想法很容易被勾起。”裴风轻柔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宝贝,你需要我,需要我陪着。我也舍不得你和其他雌虫一样,用暴力来发泄那些情绪。”

    安伊黑着脸,突然绽放了一抹很吸引虫的笑,握住了裴风摸他的手,“如果您没有乱摸的话,我会更相信您的话的。”逮着机会和他亲热还随意找理由。

    裴风很巧妙的挣脱了他的手,当然了也有安伊放水的成分在里面,抱住他,两具shēn~tǐ没有空隙的相贴在一起。

    “怎么了,你有意见吗?”还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安伊摸了摸耳朵,“别闹了,我困了。”每一次和裴风亲热,都能感觉到他如狼似虎的折腾。

    他有一种感觉,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受不了一脚把他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