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没有把阑翼缠着荆的事放在心上,哪怕他闲得无聊是还多想过,安伊却放在心上了,还在第二天亲自早起来询问荆。

    荆知道安伊的意图后,迷茫的眨了眨眼睛,背着安伊朝一个角落做了个手势,感觉到多了一个影子,才跟着安伊离开。

    安伊不知道眨两次眼睛的时间,荆已经安排好了。

    “荆,我只想知道,阑翼为什么缠着你。”安伊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荆现在陪裴风时间最长的,从他这里入手,更加方便快捷。

    不是怀疑荆的忠心,而是暗卫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弯来,怕他被骗了。

    正常情况下,只要要不是阑翼一直出现在他面前,那就只是个暗卫上报的情报中的一个名字,荆连脸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但……

    安伊皱起了眉,“那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吗?”他总觉得阑翼对荆有什么不怀好意的想法。

    荆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还添了一句,“我不认为我能认识他。”他选择了说谎,因为……

    荆说的听起来像实话。他就算是休假也不会乱走,裴风在那儿,他就在那儿。

    安伊相信了。荆没有理由说谎。

    不由得怀疑,阑翼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当他吃早饭时和裴风说时,得到的是裴风憋笑的摸头杀。

    “别多想了,他就是换了一个目标。”裴风并不在意。阑翼在他的圈子里,那群看似纨绔的家伙是会盯着他的。

    不是他自大,而是他给的一定比阑翼给的多。

    而他并没有听到阑翼怪异的传言。

    安伊却不这样想,“可他先是看上白,又盯上了荆。不是有别的想法,为什么瞅准了你的暗卫liǎo。”

    不得不说,安伊的说法真的成立,而且说得过去。

    裴风安抚着安伊,“你真的想多了。阑翼就是换一个liǎo的对象,没什么问题。”亲吻着他的额头,“别担心,我可不是一般的惜命,比你想想的要惜命。”

    裴风虽然没有把安伊说的放在心上,但还是让荆去查。

    而结果也很快。

    看着调查结果,裴风又看荆,一点也看不出荆到底有没有看过这份调查。

    这件事如果没有阴谋的影子话,只能用两个字形容,狗血。

    不过,荆应该看过了,不然还附有那件事发生前后一个月白的生活详细记录。

    “不管你什么想法,立刻和阑翼说清楚。”他也觉得这事很诡异,把他的暗卫首领和安伊的手下牵扯进去。

    “荆,当初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荆面不改色的说:“阑翼大人当初很不对劲,眼神涣散,精神不振,四肢不受控制。”

    “四肢不受控制?”

    荆神色不变,“阑翼大人解属下扣子时,手指十分不协调。”怕虫帝不理解,还补充了一句,“阑翼大人穿雌虫衣服或许不不利索,但tuō衣服的还是十分……”

    “你是怎么知道阑翼tuō衣服利落的。”裴风的声音带着寒气,看着荆的目光带上了打量。

    荆立刻跪了下来,语气迟疑的说:“虫帝,属下……”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属下……怀孕了。”从小他的目标就是保护虫帝,可如今,自己还有机会吗?如果连这个职责都没了,自己还有什么意义呢?

    裴风瞬间懵了,但看到荆还跪在下面,先把虫叫起来。

    “荆,不管你有什么打算,先把dàn生下来。”荆现在已经是他的左右手,失去他会很不便利,可……

    裴风看荆失落的表情,安抚道:“不要多想,就算你做了其他雄虫的雌侍,只要还想为朕做事,朕就给你机会。”只是不会像现在一样信任他了。

    荆显然没想到,他的神情舒展,眉眼间都是舒松。

    “陛下,属下不会跟任何一个雄虫。在属下接任暗卫首领时,只要您不厌烦,只要不到首领换任,属下只会属于您。”他的目光里绽放着从未有过的光芒,语气里只有坚信。

    裴风是震撼的。

    他第一次从荆身上看到信仰这种东西,他一向像机器一般,毫无情绪。

    “朕知道。”裴风明白,荆和白不一样,他只是从小被灌输自己是他的主子,自己主宰他的一切。

    荆并没有什么爱慕的情绪,而是信仰,他是他活着的意义。

    虫族的生育率一直很低,而荆却一次就……他已经能肯定这背后有一只手。

    可要是真的有提高生育的药物,应该早被虫族发现了。

    看了一下荆出事的时间,已经有个大概了。

    荆真正的身份很少知道,除了他就只有长老会的虫知道。

    二长老不是没有分寸的,更是狡猾过头的。所以从这一条线可以确定最终的推手是雷痕,因为自己害的他计划落空,谋划了这一切恶心自己。

    而虫族里面推懂这一切的是,就不知道是谁了,或许另一个主角那里会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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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渊看着把自己拖出来,自己喝闷酒的阑翼,和同样懵的希诺对视一眼。

    希诺最终忍不住了,一脚踹过去,让他坐到了地上。

    “你最好讲清楚你今天把老子拖出来干什么,不然老子把你bā了丢大街上。”希诺咬牙切齿的说。

    雷痕走了以后,阑翼每天都拖几个出来,害的他们看见就牙痒痒。

    阑翼宝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烦闷,暴走似的挠着头发,“许渊、希诺,老子长得很看不过去吗?吸引不了一个和老子shàng过chuáng的雌虫。”想想自己当神一般迷恋的白,那让他无法自拔的容貌与风姿。

    荆要貌没貌,还性子沉闷,要多没意思就多没意思。自己愿意负责,他还……

    一拍桌子,把上面的酒水震得晃悠,“老子要去找他,他哪里有资格拒绝老子。”

    说做就做,站起来就往外走,许渊打了个哈欠,把他拉了回来,塞了杯酒给他。

    看想了表情不受控制的希诺,“我这几天就是这样过的。我们的作用就是不让他冲到某个雌虫面前丢脸。”他第一次被拖来时,也和希诺一样。

    希诺不敢相信。因为身份的原因,阑翼很少那样向今天一样失控。

    “他是怎么了?”绝对的幸灾乐祸。本来的火气也因为这个消失了,眼睛里写满了探究。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他被雌虫嫌弃了。”在虫族,雄虫被嫌弃,绝对是笑话。

    可阑翼就是这个笑话。

    阑翼气狠狠瞪着他们两,“你们能不能有些公德心。”

    “看你终端。”希诺还没来得及回嘴,就被许渊淡淡的声音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