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设计的很紧致,完美的包裹着梅妆的身体。
盘扣沿着梅妆的锁骨一直斜斜的延伸到了腋下。
田汗青想象着旗袍下的风景,一边将衬衫猴急的扯掉,一边就解开了梅妆的盘扣。
室内的气氛突然就变得燥热起来,田汗青艰难的吞了几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就去撤盘扣边缘的布料。
他手指粗壮,上面还浸着汗液,一点一点的探上了布料。
他再次咽了一口口水,喃喃道:“妈的,真是个尤物,光这么看着,老子就兴奋到不行。”
“你的眼光不错,很巧,我也这么认为。”
就在田汗青打算撕开盘扣下的衣料时,一条领带悄无声息的就套在了田汗青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领带迅速收紧,狠狠的就勒住了田汗青的脖子。
田汗青脸色狠狠一变,下意识回过头去,入目就是一张俊美犹如神祗般的脸。
男人的个子很高,田汗青在他的面前显得又矮又胖。
“薄,薄,薄秦?”
田汗青怎么也没想到,薄秦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的。
他明明已经派人将薄秦支走了,他明明做的滴水不漏,薄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心里突然就滋生出了一股浓烈的危机感,田汗青张大嘴巴,猛地就想喊人。
谁知他的嘴巴才刚刚张开,一只大手便极其利索的将他的下巴给卸脱臼了。
下巴脱臼,田汗青舌头都捋不直,根本不能再发一言。
田汗青看着卸了自己下巴的韩初,浑身再也控制不住,剧烈的哆嗦起来。
如果说这里只有薄秦一人,那么他还可能能通过叫人来脱离危险,可如果加上薄秦的这个给力的助手,那么他这次算是彻底的栽了。
田汗青扫了眼在床上不断的翻滚着的梅妆,疯狂的就朝着薄秦摇了摇头。
薄秦喜欢梅妆的事情田汗青很清楚。
很显然,他刚才对梅妆做的一切都被薄秦看在了眼里。
更何况,他现在上半身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再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田汗青害怕的哆嗦,双手合十,不断的求着薄秦。
薄秦冷厉的盯视着面前的这张中年脸,嫌恶的将领带扔给韩初。
微微抬了抬刀削般的下巴,薄秦满眼的杀意,抬手便对着韩初比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薄秦动作一气呵成,煞气逼人,看的田汗青险些尿裤子。
他眼里满是绝望,屈起双腿就欲给薄秦下跪。
薄秦薄凉的扫了他一眼,便再也懒得看他一眼,径直朝着梅妆走去。
韩初顺手接住领带,狠狠的就勒紧,而后便托着他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田汗青惊恐的挣扎着双腿,双手狠狠的拽着脖子上的领带,发了疯的摆动着身子。
这种事情韩初早已经驾轻就熟,狠狠的抬脚在田汗青的膝盖上踹了两脚,他便瞬间老实了。
将田汗青径直拖到浴室,韩初抬手,直接便打开了水龙头,往浴缸里灌水。
刚才田汗青做的一切韩初都看在了眼里。
想用这个浴缸对梅小姐做不轨之事,那么他就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这个浴缸。
水哗啦啦的流着,每一下都宛若刀子,在田汗青的身上凌迟。
田汗青看着渐渐满了的浴缸,吓得浑身僵硬,到了最后,身体都吓得失去了直觉。
水放满,韩初抬手,利索的便将田汗青的下巴按了回去。
而后,不等他开口说话,便撕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整个按进了浴缸里。
水瞬间蔓延过了田汗青的五官,窒息的感觉随之而来,田汗青疯狂的挣扎着,感受着死神的降临。
就在田汗青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韩初突然就将他扯了出来。
而后,待他吸了一口气,便再次将他按了进去。
如此反复了几次,田汗青整个人都呆若木鸡,再也不会挣扎了。
韩初单腿踩在浴缸的边缘,扬着田汗青的脑袋冷声道:“薄先生的女人你也敢觊觎?嫌命太长?”
“听说我们家梅小姐这次的任务是杀了你,你应该知道这事儿吧?”
田汗青怎么也没想到,薄秦竟然连这件事情都知道,当下他的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
无数的恐惧笼罩了他,他咽了口口水,支吾道:“这一切都是老佛爷安排的,利益交换,利益交换。”
“利益交换?啧,既然如此,我当然要替我们家梅小姐完成任务了,否则的话,梅小姐做的利益交换岂不是完不成了?”
韩初冷笑了一声,抬手推了下眼睛,扯着田汗青的头发道:“自作孽不可活,黄泉路上别怪我心狠手辣,你碰了我老大的女人,那么你的下场就是——死!”
韩初唇角的笑容愈发冷厉了几分,他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注射器,在田汗青面前晃了晃。
“放心,不会太痛苦的,我没有在人身上留伤口的习惯,折射了这个,你的死亡报告会很好看哦!”
韩初微微一笑,声音温柔的可怕。
田汗青身体一哆嗦,看着靠近自己的针头,张嘴正欲尖叫,韩初便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巴,而后便将针头直接插进了田汗青的耳朵后方。
很快,注射器里的液体被便推了进去。
田汗青狠狠的瞪着眼睛,打完针大约过了几分钟时间,他便猛地翻了个白眼,而后便身体整个瘫软,彻底没了气息。
韩初摘了田汗青的领带,确定他的脖子上没有勒痕,这才将针筒再次装回了口袋。
他的手上戴着皮手套,将田汗青扒光以后,便将他摆成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放进了浴缸里。
将现场重新布置过后,韩初这才戴着鞋套走了出去,将浴室门半开。
往主卧的方向望了一眼,韩初悄无声息的走过去,见门已经关上了,他抬手,有规律的在门上敲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便走进了其他的卧室里里面,打开窗户,利索的跃了出去。
与此同时,主卧的门里跟着就传来了声声暧昧嘤咛之声。
但是很快,嘤咛声就归于了诡异的平静。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总统套房渐渐被死亡的气息弥漫,陷入了阴森的阴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