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面色严肃,呵斥道,“敢做不敢说了?”
“不是!”
水鬼赶紧回答我的话,担心会惹恼了我,“我承认,当初是我想要害你,但是这不是我的本意。”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水鬼继续开口道,“只是那个人威胁我,说我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做,就会杀了我的家人,还扬言要将我未过门的妻子……”
水鬼的眼神里现在还有些恐慌,这家伙越说越愤怒了。
他显然没有别的选择。
“我没有办法,他告诉我,只要我帮他完成了任务,他就会帮我找到一具身体,让我重新活过来,然后和家人团聚。”
水鬼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我……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没有选择。”
“他让你来杀我?”我不冷不淡地问了一句。
“刚开始我也不知道!”
水鬼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而且,他好像让我来这里找什么。”
“找什么?”
“我不知道。”
水鬼摇了摇头,“最开始他只是想要让我来这个铺子找什么东西,后来他才让我对你动手。”
水鬼告诉我,那个家伙想要他来铺子盯着,但总感觉是在找什么东西,后来因为情况有变,所以才打算对我动手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看来当初我猜得没错,那个人一开始就是针对我的。
可是他来铺子里,找什么?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铺子里也都是一些死人用的东西。
好像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但为什么又盯上铺子了?
我不知道这背后的家伙是不是同一拨人,从最开始的老驼子,到后来包括有钱有势的人都盯着铺子。
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现在我也一无所知。
难怪爷爷当初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我好好守住铺子。
只是这背后的人,为什么偏偏要找水鬼帮忙,是蓄谋已久还是巧合?
按理说不应该啊!
这水鬼在水库经常撑船,好像和外界也没有什么联系。
虽然他说自己是感觉霉运缠身,才被选中的,但我知道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名堂。
背后那人显然是道上的,只是现在还不方便出面。
但是他想要找别的什么脏东西,可谓是轻而易举,别的不说,就在乱葬岗,随便招鬼,不费吹灰之力。
何必费这么大劲儿,又是杀人,又是威胁的?
到底图什么?
从水鬼这个人来看,显然很普通,但我很快又想到了他的职业。
三代人都守着那个水库,而且不得离开。
其中具体的事儿我可能不清楚,但是这家伙天生水命,再加上常年都在极阴之地生活。
所以和一般的脏东西可不一样,这水属阴,可谓是如虎添翼。
难道又是纯阴之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我也不太肯定。
想要搞清楚,或许也只能从水鬼上几辈人中调查了。
不过,我现在可没有这个闲工夫。
但是很快我又想到了一点。
事实上我也不用怎么去调查背后搞鬼的人,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如果他真的千辛万苦将这个水鬼给找出来,帮他办事儿的话。
那么这背后的人,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他一定还会来找水鬼的。
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也不知道那家伙是否察觉到水鬼已经被我制服了。
看来,我还得做好各种应付的准备。
我深呼吸一口气,本以为刘薇的事情搞定了就万事大吉。
哪里想到,这事儿根本就没完。
“对了,我现在很担心我的家人,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水鬼像是在祈求我一样,“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想回去看看。”
“我就去看一眼,只要看到他们没事儿就行了。”
“你也不用担心。”
我这才告诉他,“背后那家伙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你的,他还会来的。”
“所以现在得给你找个新的躯体了。”
最好的东西就是那槐木的牌子,不过这东西好弄,甚至地摊儿上都可以买到,也不贵。
既然从水鬼的口中也问不出背后搞鬼的人。
我也只好去想别的办法了。
随后我将水鬼暂时拘禁在石碑下面。
好在这家伙也老实了不少。
到了晚上,我正担心黑三会遇到什么事,好在我正打算关铺子的门,这家伙就回来了。
我问他搞清楚状况了没有。
黑三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气喘吁吁的,身上到处都是灰尘,不知道的还以为去当建筑工人了呢。
他的脸上都是灰尘,只有眼珠子还在转。
“奇怪了。”
这家伙从打进门之后就一直在嘀咕,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想通。
黑三现在也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
等到他连喝了几大碗水,这才擦了擦嘴巴,回过神来盯着我:“少爷,这一次还真有发现。”
“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没有耐心了。
“少爷,人都没了。”
黑三这才缓缓开口,“真是奇怪,之前去过的那个地方,我再去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了,我仔细检查了下,还有一些换洗的衣裳和生活日用品都在。”
“可人都没了,好像走的很匆忙,什么都没有来得及收拾。”
“走了?”
我感觉有些奇怪,“你的意思是,那些建筑工人都走了,一个不留?”
黑三点点头,他在周围都找遍了,什么人都没有,别说人了,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地上只散落了一些香蜡纸烛焚烧之后的灰烬。
“真是奇怪,这么短时间,人全没了?”
“少爷,不仅如此,甚至那个建筑工地都被封了,而且还拉起了警戒线,我可是冒险进去的,好在没有被发现。”
黑三又擦了一把脸上的灰尘,神情更加古怪了,突然严肃地盯着我,“少爷,还有一件事儿,我觉得很奇怪,这一路上我可都没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