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村长不希望我们多管闲事,我现在也没那个闲心,干嘛去找不自在!
我和刘薇不紧不慢的上了楼,我总算松了口气,刘薇好像有一肚子的疑问,但她还是忍着什么都没问。
不过,刘薇脸上的表情可不太好。
我也知道,最近发生在我们身边的怪事儿太多了,一时间难以消化。
“真是可怜!”
刘薇走到门口,感叹了一句,她回头看了一眼楼下,那些下人依旧手忙脚乱的,根本就没时间停下来。
“是吗?”
我倒是不以为然,“也许村长早就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了,只是他迟迟不敢下定决心。”
“什么意思?”刘薇一脸好奇的盯着我。
我告诉她,村长的儿子,也就是春生后来所经历的事情可不一般,他确实是中了毒,但这玩意儿更像是一种诅咒。
所以说,春生这件事情,村长也摆脱不了干系。
这其中肯定和多年前村长做的事情有关,正所谓因果报应,报应轮回,现在村长是没什么事儿,但是他的儿子就真的很可怜了。
本来春生也可以选择自己的方式生活,但村长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
所以现在的春生才会处于这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状态。
刘薇又问我:“村长真的有办法?”
我点点头:“那家伙可不是等闲之辈,他当然会有办法,但是他不想出手,或许村长还有别的什么顾虑。”
那就难怪了。
刘薇摇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她直接推开了房门,里面散发出一阵好闻的花香味。
和下面的世界简直格格不入。
“早点儿休息吧。”刘薇关门前,心事重重。
我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朝着对面的房间走了过去。
在这个村里,我几乎没什么时间概念了,就好像这里始终处于黑夜的状态,天一直都没亮。
而现在楼下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越来越重了,我根本没有任何的睡意。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看起来也只是很普通的客房而已。
但我很奇怪,村长家居然有这么多客房,用来做什么?
难道经常会有客人来?
我住的房间里古色古香,一张床、一张桌子,配上四个凳子摆在正中间,其中的摆放都很讲究。
在玄关的位置还挂了一幅画,那是一幅装裱好的山水画,看起来有些朦胧美。
这是什么?
我无意间扫了一眼那幅画,更像是雕刻在门框上的,纹路也很清晰,想不到村长居然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我凑上去一看,总算是看清楚了这上面的图案,有些奇怪啊。
画面中是一处雾气朦胧的山林,看起来怎么像是地图?
而且……
我抓了抓脑袋,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不是山水画,分明就是地图,还有一些特殊的地理位置标记,是用一些很奇怪的文字标注的。
我根本就不知道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仔细打量着山林中的雾气,我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我看到雾气中好像还漂浮着一张朦胧的人脸。
那张脸都快扭曲了,在画面中若隐若现。
不仔细看还真难以察觉。
我屏息凝神,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但是那一张人脸很快就消失了。
没过多久,画面中的内容就黯然失色了,我也没有继续关注了。
我关上门,陈旧的木门发出一阵诡异的声音,与此同时,楼下嘈杂的脚步声,也都消失了。
也不知道村长会怎么处理春生的事情。
但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屋子里有些闷,我打开了窗户,外面吹进来一阵风,脸上凉飕飕的,我现在更加清醒了。
可那一阵风越来越不对劲儿了,风中还夹着一丝血腥味。
窗外有些暗淡,不过这地儿的视线也不错,居然还可以看到村口那边的情况,还有人举着明晃晃的火把来回走动。
看来有不少人还在村口盯着。
我现在也不好判断是什么时候了,屋里也没有任何钟表。
半空中有一道黑气缭绕,像是大片的乌云飘了过来。
根本就看不到半点儿月光。
远处越来越沉寂了。
都这个时候了,那些客人怎么还没有来?
不应该啊!
我伸了个懒腰,倒也没有继续再看外面的一举一动了,既来之则安之。
我关上窗户,这才蹑手蹑脚地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太累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总感觉好像被一双眼睛盯上了。
就算是我睡着的时候,那种感觉也十分强烈。
就好像屋子里有一双眼睛至始至终都在盯着我。
当时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好像在做梦一样,但我居然想不起来梦里到底遇到了什么。
没过多久,我感觉脑袋一阵嗡鸣,脑子有些迷糊。
等我猛然惊醒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一阵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传了进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刚才的动静明显还在我耳边萦绕。
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难道是幻听?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里一阵嘀咕,今晚不会这么倒霉吧?
我赶紧起来,刚开始也没有注意到,可很快我发现床边居然有脚印,这是怎么回事儿?
哪里来的脚印?
我皱了皱眉头,还以为看错了,可揉了揉眼睛仔细再看,才发现那一排脚印应该是一个中年男人留下来的,这脚印明显很大。
比正常人的脚印大多了。
而且脚印好像还沾着一些淤泥?
不对!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脚印边上分明就是灰烬,像是……焚烧冥纸后,留下来的灰烬粘在地上的。
难道刚才真的有人进来过了?
我拿着油灯,往房间周围照了照,可什么都没有发现啊。
而且我还发现脚印粘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怎么有点儿像鲜血?
难道那个人受伤了?
我顺着脚印往房间外走,到了门口的右边,那一股鲜血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就好像这家伙躲在前面。
门口靠右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柜子,刚好可以藏进去一个人,像是个鞋柜。
莫非那个人就躲在这个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