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知之中,身为敌人的查克拉波动消失不见,代表着死亡。
辽阔贫瘠的土地上,叶梓只身一人立足此地,仰头注视着面前由年轮筑成的木质圆柱,意念微动,控制着那一层层年轮解开之后融入地底。
犹如缓缓剥开的洋葱,一条条木柱解开卸下,融入地面消失不见,逐渐显露出里面的情形。
先是包裹住带土须佐能乎的年轮,完全解开后,没有任何的血迹。
“被逃了一个吗…”
他知道带土的万花筒能力,关键时刻被逃掉,也并非难以接受,或者说早有心理准备。
感知不到位置,从何找起?
直至此刻,才彻底验证了感知到的结果。
如今到了此等地步,万花筒写轮眼对叶梓的吸引力已经不算什么了。
白绝不在身旁,无法确认其他战场的战况进展如何,而叶梓现在一心扑在最后的九尾身上,倒是对战况不怎么重视。
叶梓向着前方奔袭而去,同时提取喰的查克拉,进行补充。
如果不是须佐能乎,又怎用得着那么麻烦。
“你就不能低调点吗?老子没日没夜的凝聚查克拉容易吗?”
他毕竟不是尾兽,凝练查克拉的效率比尾兽弱多了,相对于尾兽,他的优势在于可以无限凝聚贮存查克拉,可没有时间支持,量就提不上去。
面对喰的控诉,叶梓选择沉默。
“我该说什么?”叶梓目视前方的道路,淡淡道。
听到喰的话,叶梓默默掐断了‘电话线’。
被断开联系后,喰愣了愣,忽然有种前景堪忧的感受,可不管怎么想,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不停凝聚查克拉。
黑暗幕布成帘,像是背景图。
某一处石台之上,半跪着一个穿着木叶服饰的男人。
鲜血落在白色的石台之上,溅出一朵朵鲜艳的红花,越聚越多,逐渐变成一摊血泊。
急剧起伏的胸膛,乱掉的呼吸,是体力消耗,亦或是情绪过于激动,却是不可知。
“叶梓!”
这个人却是带土。
可是,止水和鼬,还有更多的人都死了。
过度使用眼睛的代价一遍又一遍折磨着他的身体,相对于身体显现出来的负担,浸润在鲜血之中的眼睛刺痛不已,连睁开都是万分痛苦。
每一个人所失去的生命,会化作鲜血,浸染每一条白色的线条,如同万千红色溪流,汇聚到某一个点上。
之后不至于无法使用能力,但他需要缓一缓,此时在神威空间里是最安全的。
“绝不能饶恕…”
“我也要…杀了他,杀了他!”
回首往昔,彩色的画板蓦然被狠狠涂抹了一条粗重的黑线。
鼬死了,止水死了…不能再失去更多了。
“如果我更强一点,如果我再强一点!”
那张‘涂’满鲜血的脸庞,仿佛被心中的仇恨染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黑色。
笑容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