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员工身子一僵,被楚河的架势震慑到了。
“兄弟,别怕他!公司离开了我们绝对运营不下去,只要我们全部人都签字,他肯定会求着咱们重新入职!”
张明忠显得信心十足。
可是直到最后,他们想象中的楚河求着所有人重新回来的事情,也没有发生。
“啧啧,你们签得这么干脆啊,都不仔细看吗?”
楚河微笑着说道,“按照协议规定,你们拿不到一分钱的赔偿金,好了,都散了吧,现在你们已经不是本集团的人了,之前研究科工作人员,统一专车接送的待遇自然没有,自己坐公交回去。”
“可,可恶!”
张明忠瞪大了眼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大声喝道:“楚河,我告诉你!灵台药酒是我的专利,配方也只有我知道,如果我走了,不光是这个支柱产品会荡然无存,其他的药,你也一样生产不了!”
他身后研究科的员工们纷纷点头。
楚河自然知道这些家伙在想什么,“我说你们还没弄清楚情况吗?我是真想让你们滚蛋啊。
“我本人就是一个中医,公司要生产什么药,有我就完全足够了,何必养着你们这群吃干饭的家伙。”
“哈哈,你这牛吹的。”张明忠明显不信,“不看看你那毛都没长齐的样,还中医呢,怕是连汤头歌都不会背吧!”
张明忠先是嘲讽,然后又拿出真凭实据:“就用我研发的灵台药酒来说,外敷内用皆可,止血活络理气调伤的功效,那是全国都有良好口碑的!你懂?”
“井底之蛙,我不介意今天让你开开眼界。”楚河向站在门口的徐大豪打了声招呼,“把这家伙抓起来。”
“遵命!”徐大豪一挥手,带着四个保镖大步走了过来。
刚才这段时间里,徐大豪已经把保安部的所有成员,调教得那叫一个听话。
“你们干什么?快把我放开!”
张明忠直接被四名保镖按倒在地,扣住双手双脚。
楚河使了个眼色,四个保镖立刻把张明忠举到了半空中。
“放开我!楚河你听到没有!”张明忠吓得亡魂皆冒,平日里在研究科当领导养尊处优惯了,哪经得起这种“待遇”。
“敢对我动手,我就去告你!等着蹲大牢吧!这是违法的,你知道不知道?”
没等这家伙继续喊,四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直接把张明忠给扔了出去。
这丢出去的力道极大,张明忠的后脊椎,硬生生撞在了门框上,发出“嘭”的一声。
“嗷!”
张明忠倒在地上,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整个人弯成了弓形。
他这身老骨头哪儿经得起这么折腾,腰椎完全断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很快连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会议室里的员工们全都傻了眼,一个个浑身发抖。
这老板看上去和和气气的,却没想到下手这么重。
楚河并不在意众人的目光,起身大步走了过去,又给张明忠后背狠狠一脚。
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儿,“把他衣服拉起来。”
徐大豪立刻带人过去,一边将张明忠架起,一边将他的衣服拎起了一半。
张明忠满头大汗疼得呲牙咧嘴,楚河从药瓶里,倒出一湾略稠的翡翠色药水,“啪”地拍在了张明忠后背的脊椎断裂点。
叶晓霜与韩星渺相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不知道楚河到底在干什么。
既然打了要治伤,那一开始打他干嘛?
然而很快的,所有人看到张明忠后背那翠绿色的药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没入皮肤。
上方的淤青和红肿迅速消退,张明忠痛苦的表情很快缓和下来,猛地发现自己的腰居然一点都不痛了。
把手伸到背后轻轻揉了揉,现在只剩下痒痒的感觉,而且很快消退。
“啊?怎么会这样?”
张明忠搞了二十几年药物研究,很清楚楚河手里的这瓶药,有多么恐怖。
倘若是灵台药酒,刚才这样的伤就算整个人都泡在酒里,也不可能好这么快。
而且脊椎断了,可不是抹点药就能解决的问题,得去医院专门动手术才行。
可楚河小瓶子里的神秘药液,不仅以极快的速度消肿化瘀,连骨头的损伤都给治好了。
灵台药酒与这比起来,何止是天上与地下。
“想再玩一次吗?”
楚河话音刚落。
张明忠又被几个保镖重新扔了一次。
刚好的伤再一次断裂!
这简直不能用痛苦来形容,疼得他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楚河拿起药瓶,一样的操作,张明忠感觉到了和刚才同样的酸爽,很快就不疼了。
他呼哧呼哧大口喘气,虽然楚河的药堪称举世无双。
可连续两次被撞断腰椎,期间的痛苦可是实打实的呀!
“楚河你这是故意伤人,我要报警!等着被抓吧你!”
张明忠指着楚河大声咆哮。
楚河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什么时候故意伤人了?你有证据吗?”
“还要什么证据!这么多人在这里全都看到了!”
楚河耸了耸肩:“哦?那你倒是说说,我伤到你哪儿了?”
“你别给我装无辜,我的腰……”
等等。
张明忠算是反应了过来。
现在自己的腰根本没有半点疼痛,皮肤上连痕迹都没留下。
倘若不是切身体会,就算打死他也不会相信,有这样逆天的神药。
这根本没法告啊,因为完全就没有伤。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药啊!比那什么灵台药酒厉害几万倍!”
员工们都震惊不已,本来公司主打的就是灵台药酒,他们更加清楚,楚河现在的这种药有多么厉害。
张明忠彻底没了底气,楚河既然有这种神药,的确没有任何理由再把自己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