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网游小说 > 再嫁良缘 > 正文 第二章 人赃并获
    客房这边的张氏听了廖妈妈说完就觉得不太对,苏缘听了徐远山出事的消息受惊晕倒这倒是正常,可是一醒过来就把赵管事和廖妈妈的权柄给夺了,这并不是苏缘应该有的反应,就连今天的见面,也让张氏觉得很苏缘的反应很是奇怪。

    而此时话回到一半的廖妈妈,抹着眼泪又继续说到:“也不知道是老奴做错了什么,夫人还把我的雇佣契约还我,让我明天收拾东西回家。”却是没把苏缘给了她二百两银子荣养费的事告诉张氏。

    张氏看着已经没有什么用处的廖妈妈,淡淡的说道:“许是你们夫人听了你们老爷出事受了刺激,等过两天想起你的好来,自会找你回来的。”

    这话说完便不多理会,让丫鬟赏了点钱把她打发出去了。

    看来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明天,徐远明带着徐相回来在做打算了。

    廖妈妈走后,张氏起身环顾着客房的摆设,心道这光是客房的摆设就比东明自己房里的摆设不知道要好上多少,更不用说苏缘的房间了。

    张氏拿起桌上的茶盏看了一眼道:“不愧是大名府的首富,连客房的茶具都是汝窑,我今天看苏氏的房里用的可比这不知道要精致多少,这徐远山可真是个会赚钱的。”张氏放下手中的茶盏,只可惜有命赚没命花。

    张氏想起自己以前每次来徐家,看着这些东西从来就只有羡慕嫉妒的份,可如今却是不一定了。

    旭日东升,阳光照开最后一层薄雾,四月的清晨还带着丝丝的凉意。

    听到外面鸡叫到第三遍的时候,苏缘睁开眼看着床顶白色的幔帐,久久的回不过神,只听到窗外已经开始有了鸟儿的叫声,隐约还能听到扫洒的仆妇说话的声音。

    ‘真的回来了了吗’苏缘有些不信的问自己,像是为了确认一般的轻轻唤了一声“绿音。”

    “夫人”绿音应声掀开床帐。

    苏缘梳洗过后呆呆的望着镜子,对啊,回来了,绿音还活着,还活着,苏缘猛的抓着绿音的手臂,“应哥儿呢,筠儿呢!”

    “夫人,夫人,少爷小姐应该还在睡,夫人放心有奶娘看着好好的,好好的。”绿音虚扶着夫人安抚。夫人昨天醒过来就变得好奇怪,不关心出事的老爷,反而变得十分的紧张二少爷和三小姐。

    “好好的,好好的就好,我要去看看他们。”看到才能放心。

    苏缘知道看到两个孩子才再次放下心,不管是不是真的回到了十年前,或是在做梦,作为母亲的自己,绝对不能再让这两个孩子出事了。

    徐应和徐筠今年才不到三岁,是双生子,因为徐远山以前就经常出门,所以两个孩子对徐远山不能回来了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概念,并没有太伤心的样子,这倒是让苏缘放心不少。

    苏缘刚陪徐应和徐筠吃完早饭,就听红章过来说徐远明就带着徐相回来了,还带着几个族兄,但是徐远明先去见张氏了。

    说到这时红章就忍不住有些愤愤:“还是书院的教谕呢,来了直接就往客房那边去,来人家里不知道要先见主人,这点礼仪都不知道吗?”

    苏缘淡淡道:“这不是不知礼仪,只是没把我放在眼里罢了。”徐远明这显然已经认为现在就已经可以在大名徐府登堂入室了。

    红章看苏缘这么说,很是无奈只能叫了一声:“夫人!”然后在那里气的直跺脚。

    苏缘看着好笑,却也只是摆手问道:“相哥儿呢?”

    红章这才想起来,想生气,却又觉得有些委屈到:“大少爷在前厅,赵管事拽着不让过来,在那为昨天的事告状呢,还声泪俱下的,我听着不好,也拉不住,就赶紧回来了。”

    说完自己好像为了表示自己的担心一样的又叫了一声“夫人。”

    苏缘吩咐奶妈吧两个孩子抱走休息,才开口安抚道:“没事,咱们去前厅。”

    苏缘到前厅的时候,徐远明还有几个族兄已经商量着什么,张氏却不在,看着徐相眼圈红红的,身后站着赵管事。

    苏缘握了握手中的帕子走了进去,叫了一声二哥却并没有屈膝,也没有了往日的恭敬。

    徐相眼圈发红的起身,叫了一声:“母亲”可能见厅里人多,也就并没有多言,只是又安静的呆在一旁。

    徐远明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苏缘,可是还是在看见苏缘的时候忍不住在心中感叹,真美,徐远山如此宠爱这个绣花枕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大名府第一美人也不是白叫的,以往见苏氏打扮上总是十分精致,如今褪去铅华,着素衣,插银簪的样子反而多一种清冷的美感,这样的样貌怕是到了汴京都找不出几个来吧。

    苏缘看着徐明远的神色,心中就不由暗恨,徐家人真是狼子野心!想起上一世自己因为这样的样貌所受到的屈辱,

    徐明远的利用与算计,想到这苏缘就忍不住恨恨的看向徐远明。

    徐远明看到苏缘看过来的眼神后,微微有一些尴尬,急忙收敛心神说道:“弟妹,听说远山出事,我带着族兄赶过来,你几个嫂子你二嫂在帮忙招待,你也不用太伤心,有什么事有我们和你几个嫂子看着呢。”

    苏缘还没说话,一旁的赵管事就已经等不及的叫了一声徐二爷。

    徐远明听了咳嗽一声,沉声道:“我带着相哥一赶回来就听说你要辞退赵管事,这是怎么回事?且不说家里的生意一直是赵管事在打理,难道你不知道相哥儿要叫赵管事一声堂舅舅,还是你因为知道才这样做!远山这才刚出事,你不想着正经事情,倒是现在这些小事上动心思。”

    苏缘心中冷笑,这就开始给她扣帽子了,说自己偏心,想要独占财产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吗?若是什么事全让你们看着,这看着看着也不知道会看到哪里去。

    “二哥,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没说要辞退赵管事,只是远山在镇洲遇难,我想要托赵管事去镇洲帮忙寻一寻远山。”

    赵管事当然是不愿意去的,听说镇洲那边最近匪患猖獗,徐远山的商队,回来时死伤大半,听说这都算是幸运的,按理说这些山匪跟商队都是有关系的,商队交了过路钱就没事了,只是今年不知为何会出现这一批谋财害命的罗刹,他要是去那他就是傻的。

    于是赵德丰马上回道:“夫人,不是我不想去,只是曹新常在那条路上走,自然比我走的熟,按理说派他去才是最合适的。而且这次走商,他回来了,东家却没回来,怎么也要让他在去一趟,把东家接回来,将功补过。”

    苏缘听了赵德丰的话却并未开口。

    徐远明明显也并不想理会赵德丰这样的跳梁小丑,这样的人,将来多许些钱财,什么事情都好办,只是这个苏氏,他皱着眉看着苏缘,想起刚才从张氏那里听到的话,看来这个一直不问世事,只知道弹琴写字的弟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不过徐远明并不担心,不过一个女人罢了,还是个没了男人的女人,更何况以前就是个没本事的。

    于是徐远明毫不顾忌的开口道:“弟妹,你一个女人家,外面这些调派人手的事你也不方便说话,这些事情我们这些兄长自会做决定,你只要在家照顾好孩子就是了。”接着理所应到似得对着苏缘说:“听说昨天你把大名府的产业的账册对牌全都拿走了,等下你把这些在交接给赵管事,毕竟他一直管着这些事,还是他打理合适些,你要是不放心他也可以让我们帮着打理,无论是找远山还是管账册这都不是你一个妇人能做主的!”

    真是好算盘啊,听着像是只是比较强势的二哥在苏缘家里帮忙做主,语气虽然不好,但话却在情理之中,她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妇道人家,却是像是比较需要有人替她做主,那也要是真的好心才行!

    苏缘心里冷笑,我若是不插手,这大名的整个徐家不就是又拱手送给了你这个小人,同样的错误我苏缘绝对不会再犯第二遍了。

    “二哥,只怕这些事只能我做主。”苏缘不在面对着徐远明说话,而是不慌不忙的走到主位坐下。

    显然这个动作引起了一位族兄的不满,不留情面的说道:“苏氏,我等好心好意从东明赶过来帮忙,是谁教你一妇道人家在兄长面前这个态度?这成什么体统!”

    苏缘并没有理会这个她并不认识的族兄,而是继续对徐明远问道:“二哥,为什么徐家宗族在东明,而远山却在大名?徐氏族子弟皆在东明县的明山书院读书,为只远山一人经商?”

    徐远明一顿,没想到苏缘会拿出这件事情来说,犹豫了一下变开口道:“当年远山触犯族归被逐出族,如今时移世易,现在徐相也是在明山书院读书,远山离开之前我们就已经在商量他回族的事情。毕竟他现在已经成家,徐相和徐应将来要是科举,总是要有老师和举荐人的不是吗?”最后那句话明显是对苏缘说的。

    真是黑说成白,当年明明是你们因为顾忌徐远山的父亲徐敬敏,所以在徐敬敏死后,随便找的原由,将他逐出宗族,这件事情发生时因为许远山年幼,所以连许远山自己都不知道,还是苏缘在东明的时候知道的,只是时隔多年,具体原因已经很难追溯了。

    因为徐家在东明县也算是是大家族了,徐远山那时就是因为在东明呆不下去,才会在大名安家落户。

    虽然事情不能追溯,但是苏缘知道徐远山是绝对不会想要重回徐氏宗族的,徐远山幼年失怙后无缘无故被宗族驱逐,怎么可能对徐氏宗族没有怨怼,只是徐相十分聪明,在学业上也很有天赋,虽然自从元宗即位后开放科举,允许商人参加科举,可是士农工商,商人轻贱的思想根深蒂固,不是一时就能化解的,所以各地的书院对于大部分还是不愿收商户出身的学生的,很多自诩傲骨的文人更是不愿给商户子弟举荐,因此为了徐相徐远山在徐氏宗族那里每年都要捐不少祭田。

    徐远山怎么可能想要回去这样的宗族呢,就算他想回你们也不会让他回的不是吗?

    “商量重回宗族的事,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远山出门前并不是这么说的。”徐远山听说汴京的白鹿书院开放入学,不在收荐信入学而是施行考学制度,徐远山便想带徐相去京城,但是这些苏缘并不想告诉徐远明,苏缘直接让旁边的侍女拿出几张文书,“我也不想再说这些,这是当年远山被逐出族时,徐氏宗族与远山在官衙立下的文书,和分出来的户籍,我肯定的是,如今东明徐家的族谱里没有徐远山的名字就对了,我听远山说,当年的事您可是在场的。”

    “苏氏,你这是什么意思!”徐远山怒道。

    意思很明显,你们东明徐氏还做不了我们家的主!

    苏缘淡淡开口道:“自然没别的意思,只是丑话说在前头,二哥要来帮忙找远山,想要派人手一起去镇洲,我还有三个孩子自然不胜感激,至于其他事情就不劳烦二哥操心了。”

    “好好好,你既然不用我们操心,想必找远山的事情想必你也用不上我们,我们还在这做什么!走!”到时候有你求着我们回来的时候。

    徐远明带着几个族兄离去之后,苏缘才看向徐相,徐相在刚才就一直呆在一旁不出声,徐相今年才十二岁,徐远山今年三十一岁,一直很看重这个长子,徐相也从没让徐远山失望过,一直是个很有主见很聪明的孩子,在书院的成绩也一直都很好,说起来苏缘自己的两个孩子更像苏缘一些,徐相倒是很像徐远山,是个很自主的人。

    在‘从前的时候’徐家剩下的他们母子四人,就只有徐相独善其身能脱离徐氏宗族的掌控去汴京很好地生活,还曾想把自己和苏筠也接走,只是苏缘没能等到这一天。

    徐相起身轻轻叫了一声:“母亲。”

    苏缘抬了抬手示意徐相先坐下。

    然后对着一直站在门口的绿音吩咐到:“绿音把曹掌柜叫进来吧,相儿总要知道一下具体情况。”苏缘说着自己的情绪竟也有些忍不住,克制之后转身对徐相道:“曹掌柜一早就到了,毕竟他是与你父亲最后相处最多的人,你也听听他怎么说。”

    其实苏缘也是想知道徐远山最后的那一段日子的经历的,上辈子只顾着哭喊大闹,怨恨曹掌柜还来不及,哪里想到要听这些,根本就不知道徐远山的打算,这一次母子俩坐在一起听一听,也断是为以后做打算了。

    等看见曹新进门的时候,徐相的情绪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其实他一直不愿相信父亲这次一去不回,从小到大父亲出门的时候不少,事出突然,徐相毕竟才十二,只恨自己什么话都不能说只能接受这个消息,就像当年母亲离开一样。

    徐相想起东明那边的徐家人看到他时曾说过的话,说他们家的人都是孤寡命,无父无母,没想到这话竟然真的印证了。

    苏缘看徐相也不开口问些什么便开口到:“曹掌柜,昨天初闻噩耗,徐相并不在场,我也想听的详细一点,能不能麻烦曹掌柜再将事情说的详细一些。”完了看了一眼赖在徐相身后不走的赵德丰,有开口道:“远山他具体在哪里掉的崖,那边是什么样的情况,也请与赵管事听听,等下还要请赵掌柜跟着去趟镇洲。”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网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