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是你画的?你为啥要画一只恐龙啊?”
肖珩顿了顿,“问她吧。”用眼瞟了一眼安霖。
安霖惊了,这又是什么操作?!干嘛要问她。眼看她支支吾吾想反驳,肖珩却又立
刻接了一句“你看画得像不像?”也听不出来是在问谁。
这一问不要紧,女生的想象力本来就没有止境,尤其是脑补能力。这位同学的嘴巴
还不小,没过几天基本上全班同学见到她就开始“恐龙,恐龙”地叫了,好一点儿的
还尊称她为“龙哥”。
她其实知道大家是在开玩笑和她打趣,这也证明了这个外号带给她的是和班里其他
同学关系的更加亲密。但是这件事怎么想怎么郁闷,毕竟听上去是真的不好听。
终于有一天,安霖实在憋不住了,愤愤地直接开口对旁边说:“都怪你!”
肖珩一开始还无辜的看着她问了一句:“我怎么了?”
“都怪你,我现在这恐龙的外号都传遍了!”
肖珩哦了一声,扭过头又看回自己的书本:“可是并不是我说出去的啊。”
这话竟然该死的有道理,安霖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拿他没办法,忽然灵机一
动,小狐狸一样挤眉弄眼凑近他说:“那你就是三角喽!”
肖珩没想到她会突然靠过来,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她抓住了胳膊。他有一瞬间
想要挣脱,不过随即又皱了皱眉,这明明是大夏天的,怎么她的手会这么凉。
安霖见他半天没回话就当他是默认了,心情一下大好,回到自己的那一侧兴致勃勃
地写写画画。肖珩余光看她一眼,忽然有些不自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陌生情
愫,开始悄然滋生。
数学
军训也就持续了一个月而已,9月底安霖就可以回家一解相思之苦,顺便多吃了几
顿好的慰劳自己,耳边还时不时想起亲戚朋友们对于自己是否晒黑的讨论。
但是国庆毕竟只有7天,怎么着都不会延长一分一秒,而假期的放纵往往就会导致
重新归来后更大的失落感,安霖也不例外。从她再一次被送回学校起,她就又开始
数着日子过了。
不过好在肖珩还是原来的肖珩,并没有因为7天不见变得冷漠,所以一到自习课跟
他传纸条说笑话甚至打打闹闹就成了安霖独特的慰藉自己的方法。
她称这种行为叫“转移注意力”。
但不管怎么说正式的课程已经开始了,每天满满登登的课程安排让这群刚从无忧无
虑小学生活走出来的愣头青们一时间难以适应。况且课程的数目是一下子增多了,
安霖都觉得她的书桌不应该承受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伤痛。
安霖的英语很不错,毕竟是家长从小紧抓的教育目标,所以比同龄人都要好些。但
是数学这是真的有些惨淡,小学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一到中学她总觉得这就不是人
学的东西,但是无奈又不得不学,所以她立志一定要在大学之后脱离数学的苦海!
有梦想终归是好的,但是眼前的斗争却是让安霖头疼不已。今天的数学作业是真的
难,她没有夸张。数学她每次都是留到最后写,也是为了探探别的同学的口风。但
是今天不用她探,因为她看到一下课围着肖珩请教题目的队伍就没断过。
她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安霖是从不“借鉴”别人的作业的,一来是她真的胆小怕被老师发现,二来她确实更
想凭借自己的本事学习,不会不劳而获。
但是这样就意味着她要自己写,花大把时间琢磨一道题目,这也是安霖不愿意做
的。不过话说回来,她更是拉不下脸去向肖珩寻求帮助。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又吵架了,而是安霖的性格里本身就不愿意依赖或者麻烦别人,
父母从小也都把她教育得比较独立,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完成。再加上她有些高傲的
自尊心作祟,向同桌问题的行为她真的做不出来。
因此,当安霖苦苦纠缠着一道题目行进艰难时,她无意识地开始趴在桌子上,先是
正脸贴着桌面,后来可能是觉得硌得慌,又转向了右边,虽然是面对着肖珩的侧
脸,但她真的没有在看他,眼睛都处于无神状态。
肖珩其实已经写完作业了,但是学霸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写完作业可不是万事大
吉了,预习和复习才是正道。不过他也不是毫无感觉,比如现在旁边的女孩儿正趴
在桌子上看着他。
一开始肖珩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