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倒挺像模像样,可惜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认识你的人都死了,互联网也不会忘记你。
想了想还是走出了校门,我现在的状态并不好,贸然过去容易打草惊蛇。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从来都是万无一失。
刚走出校门口准备打车,手机铃声先一步响起,直到屏幕暗下我也没有接。翻了下通话记录,这个号码这周给我打过无数个电话,每一个都是未接来电。
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来思考,和杨明接下来的关系走向,一周过后依然无果。
人与人的缘分是以段计算的,我感谢他陪我走过那段混沌的日子,但下一段我不再需要他了,我遇到了更好的。
上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里,一时间竟找不到答案。一阵短促的铃声响起,手机进了一条短信。
【最后一面的机会也不给我?】,发件人是未接来电。
我报给师傅一个地址,背靠在后座的皮椅,颓下装腔作势挺直的腰板,轻轻磕上眼皮。
算了,事情总要有一个结果的,好的坏的,总归都是他该知道的。
杨明的酒吧在大学城附近的商业街,我和他第二次见面是在这间酒吧的外面,和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相似。
狭窄漆黑的小巷,单方面的围殴,只是当事人的位置彻底对调。他没有参与施暴,像个局外人,这是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表演,他扮演着观众的角色。
又一次看到我,在他抬起头的时候,只一眼我便确定他认出了我。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踉跄的步伐,他走向我,步履平稳,一步一个脚印从巷里延伸到巷外。
他立在我对面,一身黑衣黑裤藏在阴影里,我站在灯光下,一袭白裙,明与暗,泾渭分明。
他问“好看吗?”,我答“没有上次精彩。”他霸道地勾起我下巴,牙齿磕在唇上渗出血珠。
巷外,朋友唤我名字,宋鸢、宋鸢 ? ;巷里,隔着一道光,我们肆无忌惮地接吻。
司机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唤醒,目的地到了。结钱下车,我看到回忆里出现的那条小巷,望了一眼,转身走进店内。
周五的夜晚酒吧内大多高朋满座,人们有足够的时间用来寻欢作乐。 ※qun〔⑦〕⑧⑶⑦/1'1捌㈥⒊
酒保和我打招呼,手指向里间的卡座,我顺着看过去,看到杨明瘫坐在那处。
他喝了很多酒,相隔老远我都能闻到冲天的酒味。杨明的酒量很好,到底是吃这碗饭,总归要有点真本事。
他喝酒不上脸,无论多少杯下肚,都还是神色清明,眼却是越喝越亮,一边摇晃酒杯一边戳着笑看着你,这时候你就知道他醉了。
我让酒保给我一杯温开水,递过来的时候他欲言又止,我看在眼里没有开口问,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杨明看到我有点意外,他大概以为我不会来。放在以前我确实不会来,离别这种事我只擅长冷处理。
经历过一次死亡后,我开始明白告别的重要性,好好道别才能抬起头向前走。
我明白得太晚,余下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注定会被回忆困得寸步难行,这是年少无知的代价。
饿
“喝了多少?”我抽走他手里的酒杯,换了那杯温开水递过去,他顺从接过饮下一口,慢半拍回答,“记不清了。”
“好喝吗?”
“不好喝,太苦了。”
“知道苦还喝?”
“得喝啊,不喝更苦了。”对话毫无半点营养,像两个幼稚的小学生。
水杯见底,我起身想再倒一杯,他禁锢住我肩膀,不让我走。“我只是去倒杯水而已。”
他不作声,头倚靠在我肩膀上,老实说,这个姿势让我有点吃力。
调整了一下让他的头枕在我大腿上,手指插入他发丝之中。白与黑交相辉映,他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气氛很好,前提是我不开口说话。
“杨明,我今天过来的目的,你知道的。”
“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是吗?”从我大腿离开,他靠坐在沙发上,像是不指望得到我的回答,自顾自的说,“你从来都是有主见的,从开始到结束,每一步都是你先走,从来不回头。我知道你喜欢掌控,小心翼翼配合你,为什么到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个局面?”
“我遇到一个男人,和他睡了。”蓦然开口,
他抬头看我,嘴反复张开又闭上,一个字都发不出声。
“为什么?”他最终还是咬牙问出这句话,
“没有为什么。”不得不说,比起坐下来好聚好散的告别,我还是更喜欢冷处理。“我们说好的,杨明,聚散自有天注定,真到这一天谁也不怨谁。你可以怨我,这事是我做得不对,但我要告诉你,没有他我们也一样会分手。”
我没有说谎,也不是故意骗他,没有黎炽的存在,我和杨明也不会长久。我再也无法坦然面对他,在我妈妈死后。
他曾经是我用来惩罚我母亲的一个工具,只要看到这张脸,我就能想起自己之前做得那些蠢事。
我是个自私的人,不愿独自一人承受这份痛苦,便拉上杨明这个无辜的垫背。
走之前他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你爱过我吗?”
是否情侣分手前都要问一遍,这段恋爱才算终结?大概是分手时特有的仪式感作祟。
“我爱你是真的,分手也是真的。”
这段初恋最终以一个拥抱收尾,定格在我十七岁这一年。
我出到门口后收到杨明的短信,【聚散不由天注定,从来都是你注定。】
这是在怪我?
这段爱情里他投入的都是真感情,以至于分手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