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别急，我就是她找来的律师！”路言又话锋一转，立马安慰起来，“再说了，宁漪是凌爷的心头肉，我怎可能让她坐牢嘛？”
“她，她杀了谁？”黄梓浩惊恐无限，傻乎乎的问，“是不是季敏凯那王八蛋？死八婆是不是错手把他给杀了？”
（上帝：我去，你还真敢想？）
话落音，旁观的凌斯栩实在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立马引起黄梓浩的注意，他转头瞪着凌斯栩：
“你笑什么？是不是你？”
凌斯栩一脸懵逼：“喂，关我毛事啊？”
“是你！肯定是你挑拨离间，让死八婆和季敏凯又闹起来，然后死八婆错手杀了他，对不对？”
黄梓浩骂着，向凌斯栩脸上直接来了一拳。
凌斯栩的嘴角被打出血，他正欲还手，被路言拉住……
“对！就是他凌斯栩瞎掺和，搞得楚楚又出事了吧？哼，看你们以后还瞎掺和不？”
楚楚？
这个名字让凌斯栩和黄梓浩双双瞳孔一张，目瞪口呆的看向路言……
似是都这才懂，眼前这个看似二里吧唧的律师，实则活得比谁都清醒。
“所以嘛，”见他俩被自己怔住，路言抄起手，像个老夫子一样总结起来，“你们以后别再缠着楚楚了，都这么冲动，只会给她添麻烦。女人有她们自己的思维和判断能力，楚楚尤其如此！她这个人一看就很有主见，倔得像头牛。对付她，越强求越没用。有句话说得好，你们想听不？”
无形中思维被他牵引，凌黄二人面面相觑。继而双双傻傻看向他，仿佛在说：想听，很想听！
“说啊！想听不？”路言趁机抬高声调训斥。
“你你你，你说！快说！”黄梓浩性子急，皱皱眉没好气道。
“对付有主见的女人，吸引大于追求！你俩好好想想吧！本少爷先去填填肚子咯！”路言说完，大摇大摆离开。
留凌黄二人在原地，低头深思……
路言走后好一阵，他俩之间只有沉默，最后还是凌斯栩先开口：
“来房间，把事情跟你说清楚！”
说完，独自走出餐厅大门。
他知道，黄梓浩肯定会跟上来。
——
酒店房间里，凌斯栩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对黄梓浩粗略相告，并强调路言说的对，这段时间他们不能给楚楚兮添麻烦，只能默默帮助她。
听完后，黄梓浩仍惊得回不过神：“母豹子她，她都知道了？”
“不清楚，”凌斯栩无奈叹口气道，“我都不敢找她。”
黄梓浩猛然回过神，焦急道：“斯栩，你不能出庭作证！这摆明是嫁祸！”
“我知道！”凌斯栩皱紧眉头，抽着烟，“这些不用你管，有我和路言就行！”
“那我做什么？去安慰母豹子？好像，她也不需要我吧？”黄梓浩也深感无奈。
凌斯栩超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顿觉他还真是个多余的！
也对，貌似他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帮忙查宁婧姗不在场的证据吧，他行吗？这么个粗线条的人，别说查证据，就算把证据给他，没准他还能弄丢呢！
去安慰楚楚兮吧？人家有季敏凯，谁还需要他啊？
帮忙找凶手吧？
尼玛，凶手没准就是他后妈，那还搞毛啊？
最关键，这里面的水有多深，还不能向他透露。他黄梓浩也不懂，就算他懂，以他的性子只会坏事，没啥鸟用！
“内个……你就帮忙看着楚楚兮吧！悄悄跟着她，别太打扰，有啥事直接向我汇报！”凌斯栩烦躁的皱皱眉，没好气命令道。
“我操！这不又回到开始了？又是让我看着她？尼玛，老子真命苦，一天到晚做保镖！”黄梓浩一惊一乍的，也深感无奈。
“不想做，没人逼你！”凌斯栩没好气训斥。
黄梓浩气呼呼白了他一眼，不好说什么，只得在一边生闷气。
心想：还好，不是母豹子本人摊上命案。
尼玛，路言这王八蛋竟敢骗他？刚才在餐厅那一出出，指不定会被路言、凌斯栩两王八蛋嘲笑死！
唉，没办法，谁让楚楚兮是老子的命门呢？凌斯栩啊凌斯栩，咱兄弟俩同病相怜，那还打个屁的架啊？
想到这里，黄梓浩吞吞吐吐的道歉：“我……我那天……冲动了点。”
“都过去了，别再提！”凌斯栩叹口气，继而深思起来，“我在想，也许路言说得对！我们对她是不是太粗暴了？不但得不到她的好感，反而让她更加抵触我们？”
“是啊，还是季敏凯那小子聪明！”黄梓浩直言道，“咱兄弟俩干不过他。”
“算了，不扯没用的！”凌斯栩将烟掐灭，整理整理情绪说道，“累了一天，去洗个澡先！你要不要也洗一个？”
“呵，难不成你还想一起洗？”黄梓浩打趣。
“怕什么？从前又不是没一起洗过？”凌斯栩说着开始脱掉上衣。
黄梓浩也将烟头掐灭，起身道：“也好，再怀念下过去的时光吧！”
于是，两人一起冲了凉，各自围着一块浴巾出来。
这时门铃响了，两人想着应该是路言。
凌斯栩开门一看，却是方琳蓉？
见屋内二人都光着身子，只围了块浴巾在腰间。方琳蓉不仅是惊恐，简直是吓得花容失色……
“你怎么来了？”凌斯栩问。
方琳蓉顿时眼泪涌上来，她发誓很想给他一耳光，是给凌斯栩，还是黄梓浩？
不管是给谁，她都不会那么做。她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必须克制！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
方琳蓉用颤抖的声音说完，顿感头重脚轻，转身扶着墙壁艰难的离开了。
凌黄二人面面相觑。
“她有病吧？”黄梓浩惊讶。
凌斯栩低头想了想，无奈笑笑：“我想她是误会咱俩了！”
“呵，误会就误会呗！”黄梓浩道，“这样也好，省得她还对你痴心妄想！”
凌斯栩没接话，低头沉思着，如何让方琳蓉开口？
要不要现在下去会会她？
好，就这么干！
“内个……我下去会会她，你呆在房间别乱跑！”
凌斯栩迅速换好衣服，告别黄梓浩后匆匆离开。
——
果不其然，刚到酒店停车场就看见方琳蓉的车，女人坐在车里呆呆流泪……
凌斯栩走过去敲敲车窗，方琳蓉慌忙擦擦眼泪后，将门解锁，让他上车。
“方老师，找我有事？”
方琳蓉头偏向一边，沉默。
“你找我还是梓皓？”凌斯栩继续试探。
“……”
“我们也是刚刚在餐厅里碰到的。”凌斯栩解释道，刚说完就后悔，干嘛要跟她解释？
“……”
见她一直不说话，凌斯栩也无心再继续，只得道：
“如果没事，我先回了！”
准备下车。
被方琳蓉一句话拦住：“你真喜欢男人？”
凌斯栩并不惊讶，猜想刚才她一定误会了。
“我……”
他犹豫，索性承认呢？还是解释清楚？
“因为楚楚兮，对吗？”方琳蓉冷冷问道，压抑着愤恨。
凌斯栩一惊，有点搞不懂她的思维模式：“你怎会这么想？”
方琳蓉叹口气，继而心疼的凝视着他，好言劝道：
“斯栩，她死了，不可能再复生。你不会因为这样，就将所有女人都拒之门外吧？”
凌斯栩这才听懂，但此时无心跟她解释这事，便慢慢将话题转移，说道：
“抱歉方老师，我现在没心思考虑这些。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被卷进一场凶杀案，哪还有闲心去想其他事？”
“什么？！”方琳蓉顿时惊恐至极，“你，你杀人了？
她这反应，像是对昨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凌斯栩不禁懵逼了，便继续试探：
“你不知道？”
方琳蓉呆呆摇头。
凌斯栩认真打量着她，怀疑、分析、判断着。
“斯栩，到底发生什么了？快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到你！”方琳蓉焦虑。
犹豫片刻后，凌斯栩将昨晚的凶杀案说出。
方琳蓉听罢，惊得回不过神：“怎么……怎么还杀人了？路总只说让你误会宁婧姗是蛇夫就成！没……没说要栽赃她杀人啊！”
“北京那晚，是你故意引宁婧姗去旗袍会的，对不对？”凌斯栩愤怒质问。
“我承认，那件事的确是路总让我干的！可他只说要迷惑你，因为你和宁婧姗都想阻止季松谱官复原职。路总只是帮季厅的忙，让你和宁婧姗内斗而已。”
听得凌斯栩怒不可遏：“方琳蓉！你干的好事？”
“但我真不知道他们要栽赃宁婧姗杀人！”方琳蓉抓着他的胳膊，苦苦哀求，“斯栩，请你相信我！昨天下午得知宁婧姗联系不上后，我就心慌，还跟她手下的员工出去找了一整晚，有很多人作证！”
凌斯栩依旧质疑：“昨晚，你真没去过音乐节现场？”
“没有！”方琳蓉坚定道，“对了，那个宁漪的朋友田麦子也跟着我们一起，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她！”
凌斯栩想了想，认为她所说应该不假。
方琳蓉是个为情所困的女人，走上交际花这条路也实属无奈。她的心机甚至不及朴心妍，应该没能力做“蛇夫”。
最关键，冷静下来后凌斯栩也想通了：方琳蓉1988年生属龙，而蛇夫集团成立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那时方琳蓉才多大？不太可能成为蛇夫集团的头目。
“那好，我姑且相信你。现在只剩一个问题，蛇夫是谁？”凌斯栩犀利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