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方琳蓉焦虑解释，“路总不可能跟我说，你也清楚我在他眼中是个什么位置，权色交易的工具而已，地位都不及叶尊平！”
凌斯栩没接话，心里很清楚她说的是事实：路盛在M省安插了两条平行线——方琳蓉和叶尊平。之前两人没交集，但今年被季松谱破局，指使方琳蓉去勾引了叶尊平。
见他不说话，像是仍在质疑。方琳蓉深感无奈的舒口气，坚定道：
“斯栩，既然是我惹出来的祸！这事我会负责到底，相信我，一定会还宁婧姗清白！”
“好，我先替宁姨谢谢你！”
凌斯栩刚说着，手机就响了。是路言打来的，让他速去希尔顿不远处的一家餐厅，说有发现。
“方老师，我还有事，改天找你！”
说罢下车。
“斯栩！”方琳蓉追了出来，对他深情的说道，“我不是帮宁婧姗，我是帮你！”
“如果要帮我，就去路盛那里找出真正的凶手！”凌斯栩绝情的丢下这句话后，再度转身准备离开。
方琳蓉急忙上前拦住，再度深情的看着他，弱弱问道：
“如果我能救宁婧姗，你能了却我的心愿吗？”
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无非就是还想嫁给他！
用宁婧姗的案子来跟他谈婚姻交易？
其实，此时的方琳蓉实属无奈，深知凌斯栩狠心绝情。要得到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或许唯一的办法只有：交易！
“……”凌斯栩没回答，尽管心里对她很不耻，可也知不能断然拒绝。
他还是想利用她！
除却张三不说，接近路盛去调查真相，最好的人选依旧是方琳蓉！
见凌斯栩并没一口拒绝，方琳蓉以为看到了曙光，又急忙补充道：
“斯栩，我可以为你离婚！”
“……”凌斯栩依旧没回应，大脑在迅速思索该如何吊着她，让她为自己所用。
方琳蓉却急了：“那个叫宁漪的女孩根本不爱你！我今天看见了，她在季敏凯车上，两人吻得很热烈！”
“……”这句话触动了凌斯栩的雷区。
哼，她还是被季敏凯勾走了？
也对，这个关头，季敏凯不趁虚而入才不正常呢！
“斯栩，千万别迷失了自己！想想看，你真喜欢男人吗？不是！你的取向不是这样的！别再放纵自己了，好吗？”方琳蓉急得快哭了。
“我跟梓皓是兄弟，你最清楚不过了！请不要污蔑我们！”凌斯栩终于忍不住了，愤怒喝道。
“那路言呢？你和路言……你们……”
这话让凌斯栩狠狠一惊：“你怎会这样想？”
方琳蓉叹口气，只得无奈道出事实：“实不相瞒，你喜欢男人，是宁漪告诉我的。一开始我不信，但刚才看见你和路言……”
听得凌斯栩那叫一个火冒三丈！
“够了！”他怒吼打断，“老子就是喜欢男人，你们都死心吧！”
说完，拂袖而去。
一路上好不解气，心里把长舌妇某女骂了一万遍！
居然污蔑老子喜欢男人？我凌斯栩的性取向，你丫还不清楚？看来这丫头失忆后学坏了，不仅开始挑拨离间，还在外造谣生事？
骂着骂着，凌斯栩转念又一想……
死女人为毛要前有挑拨，后有造谣？
难道不是因为吃醋？她想用这种低级的办法，赶跑他身边的女人？
可，也用不着污蔑老子是基佬吧？
尼玛，看来得好好惩罚下这死女人，找个日子让她下不了床！让她好好看看，老子到底是什么恋！
此时凌斯栩只顾着在心里骂楚楚兮，却不知自己走后，方琳蓉接到路盛的命令：
“听着，飞机十分钟后到，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马把我家那小兔崽子给我弄回北京！若再失手，就让黄家父子见阎王去！”
找方琳蓉来做这事，路盛也实属无奈。上次把路言绑回北京后，这小子有了防备心，再让路家的保镖们去抓他不容易，只得找个看似无关的人对小兔崽子动手。
“路盛，你认为我现在还能受你威胁吗？”方琳蓉冷冷回怼。
“你可以违抗命令，等黄家父子死后，老子让凌斯栩来指控你是凶手！”
这句话无疑抓住了方琳蓉的命脉，路老贼做局的手段滴水不漏，方琳蓉早就尝过。这不，对岳母宁婧姗，凌斯栩一下子就中招了！更何况在凌斯栩那里“微不足道”的自己？
若路老贼做局陷害她杀了黄梓皓，凌斯栩指定一百个相信！
想到这里，方琳蓉倒吸口凉气，妥协道：“好吧，路总的指令我不敢不听。但，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您是否能如我所愿？”
“你说！”路盛语气烦躁。
“告诉我，蛇夫是谁？”
路盛愣了下，对不该问的事，方琳蓉一向不问不管，今晚这是怎么了？
也好！
有些事迟早要让凌斯栩知道，蛇夫这女人太特么招人烦，借她儿子的手来除掉她，踢她出局，也不失为妙计。
“你是聪明人，应该猜得到……蛇夫是凌斯栩心里最亲的人！”路盛模棱两可的说完后，立马挂断电话。
留方琳蓉在原地石化……
竟是周师师？
我，我要怎么对凌斯栩开口？我说了，他也不会信，到时不就……
方琳蓉不敢想下去了，这辈子都没有此刻这般惶恐不安。
至于路盛的命令，她也没心思去好好执行。一路失魂落魄，随便找了几个彪形大汉，让他们去希尔顿房间把路言套进麻袋，送上路家的飞机。
没曾想，竟闹出了乌龙？
因为方琳蓉的心思全在“蛇夫周师师”上，一时竟忽略了此时路言房间里，呼呼大睡的不是路言本言，而是她刚才见到的某二逼——黄梓皓！
彪形大汉们也不认识谁是谁，反正房号没错就行。于是顺利“完成任务”后，去方琳蓉那里拿了钱，却不知绑错了人。
我们的二逼黄老师，莫名其妙的有了趟北京之行。回来后，还闹出不少笑话。
——
说回路言那边，他不是出去吃饭了吗？到底碰到什么事了？给凌斯栩打电话说有重大发现，具体是啥？
要说这事，全怪方琳蓉！
她的“邪恶计划”，要把某死男人掰直的计划：从同志酒吧找来猛男后，车子刚到酒店门口，就见路言一个人出去，于是她让猛男立马去缠上路言！
自己则去房间找凌斯栩，以为这是大好时机，房间只剩凌斯栩一人。可谁知走了个路言，凌斯栩还有黄梓皓？
而缠上路言的猛男，却被路言怀疑与案子有关，餐厅里被他绕来绕去一路盘问。终于，猛男受不了路言那唐僧似的逼逼叨叨，不得已将一切和盘托出。
路言这才得知，自己和凌斯栩被方琳蓉误会“搞基”！
“事情就是这样，你说那女人是不是有病？说咱俩是那种关系？”路言气愤不已，对凌斯栩说道。
“呵，这谣言或许早就有了，她也是听别人说的！”
“谁啊？”
凌斯栩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还有谁？死而复生的那女人呗！”
“不会吧？楚楚她怎能瞎说？”路言惊讶。
“……”凌斯栩没接话，心想“长舌妇”楚楚兮就算要造谣，也得有根有据，否则方琳蓉岂会相信？
难道是真有什么事，让她刻意误会老子了？
“难怪她一根筋的爱着季敏凯，原来误会你是弯的？”路言仍旧在逼逼叨叨，“唉，还把我拖下水？路公子这一世英名啊，就这么毁于你俩手里！悲哀啊，悲哀！”
“先不说这些了，刚才那大块头真跟案子没关？”凌斯栩烦躁道。
“放心吧！任何事都逃不过我路律师的眼睛！”
凌斯栩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心想，你爸路盛那些诡计，你咋没看见？
只怕等你知道时，你要戳瞎自己双眼！
——
视线转向楚楚兮和季敏凯。
两人还在郊区，直到11月13日早上八点，找了宁婧姗一整天都没消息。已累得灰头土脸的女孩，在季敏凯车上刚刚醒来，这才看到手机没电关机了。
担心宁婧姗会来电话，出货粗细立马给手机充上电。刚开机就有电话进来，不是宁婧姗，却是……
警局！
让她去认尸。
“认什么尸？谁死了？”楚楚兮吓得脸色煞白。
第一反应是宁婧姗，猜想莫不是在逃亡途中，被追捕的警方击毙了。
“11日晚在黑莓音乐节上，一男性被枪杀身亡。经证实，死者是你的亲生父亲，过气导演闻森！”
闻言，楚楚兮长大嘴巴，彻底冰封在原地。
什么？闻森死了？被枪杀？
凶手是谁？宁婧姗？
亲生母亲杀了亲生父亲？？
天哪！
不对，她现在是宁漪，警方凭什么认定闻森是她亲爹？
猛地缓过神，楚楚兮正欲对电话寻根问底，就听见连线那头的警员解释道：
“令兄闻一凡声称早已跟父亲断绝关系，所以死者的亲人现在只剩你和宁婧姗。鉴于你母亲宁婧姗是疑凶，因此……”
“我懂了！”楚楚兮打断，恍然大悟道，“是闻一凡跟你们说，死者还有个女儿叫宁漪，对吗？”
“不用他说，我们也能查到！”警方却打着马虎眼，催促她，“宁小姐，尽快来警局认尸吧！”
挂断电话后，楚楚兮这才真正的如醍醐灌顶……
如猜不错，对方枪杀她生父、栽赃她生母，又让警方安排她去认尸，就是要确定她的身份——楚楚兮！
所以，做局的人是蛇夫周师师；
而警局背后的季家，已彻底跟周师师同流合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