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的话一直在刘云脑海中回荡，似乎抓住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抓住。
开银行刘云觉得根本不可能，毕竟银行的门槛儿太高，尤其是国内没有大银行背书，私人银行想都不要想。
可是张小凡既然提出来了，那么就一定是有了方向。
“网络，虚拟……”
嘴里嘀咕着刘云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回到明城，马金服已经在办公室等待。
“张总，你可回来了，危机解除了，数据一点儿都没丢。”
张小凡笑着问：“一点儿没丢？当初的聊天记录还在吗？”
马金服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
“这个……没了。”
张小凡道：“那就是了，夏夏聊天也该升级一下安全系统了，你最近马上招收一批网络安全专家回来。”
秋秋的事儿张小凡并不着急，今年铁价上涨，矿山日进斗金，足以支撑大局，加上其他公司的收入，零三年注定是好过的一年。
当然还有重要的一件事儿，那就是张小凡和吴昕要毕业了，这也导致吴昕的秘书位置空了下来，毕竟要准备毕业论文。
张小凡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自己写论文，免得以后留下祸患。
晚上十一点，张小凡依旧埋头写论文，身边传来脚步声，张小凡头也不抬道：“吴昕，麻烦给我冲杯咖啡。”
脚步声渐渐远去，不远处传来水流声。
脚步再次靠近，一杯热咖啡轻轻的推到了张小凡手边儿。
张小凡撇了一眼热咖啡，低头继续写论文。
“吴昕，你如果困了就先去睡吧，我写完这一段就去。”
身后没有回复，张小凡笑道：“不想睡的话，就给我捏捏肩吧。”
一双手放到了张小凡的肩膀上，后脑勺触碰到一大片柔软。
张小凡只感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脚底直冲脑门儿。
吴昕的身材很好，但绝对不是劲爆类型，而且吴昕的手十分纤细，捏在肩膀上绝对没有这么柔软。
而且这个感觉十分生涩，就像是一个从来都没有给人捏过肩的人胡乱的揉捏一般。
猛的转过头，张小凡看到的是被高高撑起的短袖，视线上抬是那圆润的下巴。
小空没想到张小凡会忽然转身，一下子愣住了，然后给张小凡一个妩媚的笑。
“是不是疼？”
张小凡发现自己可耻的有了反应，第一次离空老师这么近，还是如此暧昧的姿势，只要他的脸往前两厘米，他就能够感受到被包容的温暖。
好大……是张小凡此时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张总……是不是疼？我轻一点。”
张小凡急忙把小空的手拿开。
“不用……不用了，你怎么来了？”
小空道：“大家都拍戏，小空没有，金组长让我留下照顾你，说你很累。”
张小凡道：“汉语学的挺快嘛，来坐旁边去和我聊会儿天。”
小空搬椅子坐在旁边问：“张总，你说什么？”
张小凡问：“这都八年多了，感觉怎么样？”
小空笑了，笑得甜甜的。
“好……赵老师教的好，我是跟他学的。”
张小凡道：“和赵导演学总没错，他的普通话最标准。”
小空道：“我会写字。”
张小凡好奇的问：“哦？你会写什么？”
小空坐看看又看看，张小凡递给她一支笔。
小空接过去，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色即是空。”
这四个字让张小凡感觉很是讽刺，和小空在一起他总是忍不住想到电影中的情节，此时反而被这四个人惊醒了。
“哦……写的不错。”
小空笑了。
“会写的不多，以后就多了。”
张小凡干咳了两声：“嗯，那个……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小空道：“金组长说，你和吴昕都忙，让我来帮忙，我有空。”
张小凡道：“不用听她的，听我的，这几天给你放假了，想去哪儿玩儿就去哪儿玩儿吧。”
说完，张小凡想站起来伸个懒腰，奈何裤子上支撑着帐篷，支的难受。
“你先回去吧，我打算休息了。”
小空鞠躬后向门口走去。
小空离开没多久，吴昕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张小凡坐着发呆，忍不住问：“小空说你要睡了，咋还坐着呢？”
张小凡问：“她去你那边儿了？”
吴昕道：“对啊，说是金惠乔交给她的任务，照顾好咱们俩，一开始先去的我那边儿，她在我旁边我总觉得别扭，就让她来你这边儿了，结果没几分钟就回去了，说你要睡了。”
张小凡心道，你可真心大，让她和我独处？那不是害我吗？万一我把持不住想当一次男主角的话，岂不是要坏事儿？
第二天一早，张小凡起床洗漱，出了卧室打开办公室的门就发现小空站在门口。
一身不合身的秘书制服下面鼓鼓囊囊，扣子承受着他们本不该承受的力量，扣子和扣子之间的白衬衫缝隙只要稍微偏移甚至能看到里面的文胸以及白色的皮肤。
张小凡急忙把目光移开。
“你怎么又来了？”
小空道：“张总对我好，我不用放假。”
吴昕从屋里出来，撇了一眼门口。
“金惠乔又不在，我这几天又要忙着写论文，你就带上她呗，我觉得小空挺体贴的，而且那么漂亮，带出去也有面子。”
张小凡心中郁闷，面子是有了，你就不怕我给你戴绿帽子吗？不喝酒还好，万一喝完了酒上头了，不出事儿才怪。
小空笑道：“对啊，有面子，我会努力做好，赵导演说跟张总能学汉语。”
吴昕笑道：“小空，小凡就交给你了，记住别让他喝多了。”
小空道：“好，知道了。”
张小凡彻底无奈了，让仓井空收拾好要带的资料，自己去洗手间洗漱，洗漱完毕带着仓井空出了大楼。
思量再三，张小凡带着小空去了夏夏研发部，发现马金服忙的焦头烂额，最终还是决定自己跑这一趟。
明城大酒楼，三个秃顶中年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仓井空，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
“张总好福气啊，秘书这么漂亮。”
“张总，这是岛国人？成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