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调解，双方达成了谅解。
从警局出来后，三人立马翻脸。
“张小凡，你给我们等着，只要我们在这一行一天，你的精密仪器厂，就别想买到精密车床。”
张小凡道：“这次算你们运气好，如果有下次，阉了你们，滚……”
三人感觉裤裆里一凉，又放了几句狠话离开了。
小空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亦步亦趋的跟在张小凡身后，见张小凡看她，露出甜甜的笑容。
张小凡给小空一个白眼。
“走吧，回家。”
小空好奇的问：“还有一顿饭吗？”
张小凡道：“那叫还有一个饭局，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现在满身都是油点子，怎么去？先回去再说吧。”
开车回到办公楼，张小凡回屋换了一身衣服，发现小空也换了一身制服，张小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赶苍蝇一样。
“去照顾吴昕吧，我不用你跟着了。”
小空弱弱的问：“我知道我说的不好，我会努力。”
“努力个屁，啥时候学好了再说。”
说完张小凡从小空手里夺过包，大踏步走了。
目送张小凡离开，小空忽然慌了，跑去找吴昕。
吴昕见小空急匆匆进来，放下手中的笔。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
小空急忙道：“张总，我的包，拿走了。”
吴昕道：“拿走了？那就拿走了啊，有什么问题吗？”
小空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公文包跑了回来。
吴昕一看是张小凡谈判的资料，一时间愣住了，急忙给张小凡打电话。
一边开车张小凡一边接听了电话。
“喂？让小空跟着你吧，她跟着我生意更不好谈，我还得照顾她。”
吴昕道：“不是，是你拿错包了。”
张小凡撇了一眼副驾驶的公文包。
“没错，小空的话你也信？她就是想跟出来，不用理她。”
说完张小凡挂断了电话。
开车来到某会场，张小凡夹起公文包快步走了进去。
“张总，你可来了，大伙儿都等着你呢。”
张小凡道：“宋悠然那家伙真的没来？”
“没有，宋总说您办事儿他放心。”
张小凡不满道：“他倒是放心了，我的腿都要跑断了。”
这个会场是宣传胜牛新出的奶制品的，张小凡摸了摸公文包的厚度，松了口气。
前几个公司展示了自己的产品后，张小凡拿着公文包走上了展台。
自带流量的张小凡一上台，记者们顿时打了鸡血一样开始拍照。
“张总，作为胜牛的股东，您这是第一次帮忙宣传自己的公司的产品吗？”
“张总，作为胜牛最大的股东之一，您对产品认可吗？”
张小凡道：“自家的产品自然认可，今天我带来了样品，以及资料，摄影师来调一下大屏幕。”
大屏幕上，张小凡熟练的打开了公文包，伸手拿出一个长方形的东西。
手感很软，这是张小凡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这绝对不是酸奶盒，但是此时已经晚了，惯性使然张小凡已经把这个东西拿了出来。
当大屏幕上出现一串日文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全场一片安静。
张小凡捏了捏，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来，捏在手里的哪是什么酸奶？明明是一包刚拆封的小蝙蝠。
以迅速不及掩耳之势，张小凡把小蝙蝠塞回了公文包，全场哄堂大笑。
主持人急忙打圆场。
“看来张总和吴女士恩爱的传言不假，张总还真是好男人。”
这句话不说不要紧，一说台下更是笑成了一团。
张小凡此时把小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包里除了一包小蝙蝠，全是化妆品，唯一有用的是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
可是就算不拿出来，也知道笔记本里的内容和这个会场八杆子都打不着。
几个记者拥挤着来到展台前，把话筒伸到张小凡面前。
“张总，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张总，不是要宣传胜牛的新品吗？难道胜牛开始做卫生巾了吗？”
张小凡心中郁闷，可是此时该怎么解释？胜牛是绝对不能做私密产品的，否则牛奶谁还喝？
可是现在解释，自己的老脸往哪儿搁？
就在张小凡为难的时候，吴昕和小空跑进了会场，因为经过小空的解释吴昕终于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可是这个时候嘈杂的会场内，张小凡根本就听不到吴昕的电话铃声。
看到吴昕举着一个公文包跑过来，张小凡松了口气。
见记者们又在为难张小凡，吴昕急忙跑上台，把公文包递给张小凡。
“你这人真是的，你拿我的包干嘛？”
说完吴昕急忙把装着小蝙蝠的包抱进怀里。
吴昕的话让张小凡松了口气。
“出门太着急了，就没看，不好意思，大家看这款产品，这才是我们胜牛新出的酸奶制品。”
张小凡虽然拿出了产品，可是会场的气氛已经被带偏了，问产品的没几个，反而是记者们不停的开始挖掘张小凡的私生活。
展会终于结束了，本来还有两个合同要签，出了这档子事儿，张小凡直接推掉了。
回公司的路上，宋悠然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凡，还是你牛啊，以后咱公司的代言人就选你好了。”
张小凡没好气的说：“我做代言人？那你就等着奶牛场的招牌被砸吧，下次这种事儿你自己来，或者找公关来。”
宋悠然哈哈大笑起来：“话说，你是怎么把弟妹的私人用品带去会场的？要说不是故意的，我死也不信。”
张小凡道：“闭嘴吧你，我丢大人了，你还幸灾乐祸。”
宋悠然笑了起来：“现在全国都知道咱们出了新的酸奶制品，我能不高兴吗？你这波宣传简直就是广告界的标杆，太强了。”
“我宁可不要这种宣传，好了，不和你说了，我 z正郁闷着呢。”
说完张小凡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这种宣传最好一辈子就这一次，不对这一次大众尽快忘掉也好，可是这么想张小凡自己都觉得不可能，毕竟如果自己是吃瓜群众，这个瓜也能吃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