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张小凡让小空跟着回了办公室，虽然心里郁闷，但是这件事儿也不能全怪小空。
“吴昕，今儿的事儿我就不说了，秘书其实本来就没必要，所以小空还是跟着你吧。端个茶倒个水什么的。”
吴昕看到一脸委屈的小空道：“小凡，她哪儿做的不对你指出来就是了，我觉得她做事儿挺认真的，要不是她极力解释，我们还没那么及时赶到呢。”
张小凡无语道：“要不是她我还拿不错呢， 一个女孩子你拿公文包装那些东西，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小空点了点头：“嗯。”
张小凡无语了。
“你嗯个屁，你听懂了吗？”
小空道：“我错了，就是有病，这是教训我懂。”
张小凡扭头看向吴昕：“你看到了吧？你让她给我当秘书，就是给我找麻烦。”
吴昕道：“那你出去的时候我跟着去，在公司的时候让她照顾你，这几天咱们写论文都挺忙的，我还好，你时不时还要处理公司的事儿，没个人照顾怎么行？”
最终张小凡也只好妥协，毕竟他没法儿说自己看着小空总能脑补出她不穿衣服的样子吧？
看到吴昕离开，小空去给张小凡泡茶，张小凡深深叹了口气，为自己的自私而感到愧疚，这也许就是霸占全世界老师的恶果吧？
张小凡宣传酸奶的视频霸占了七天头条，热度依旧不减，很多公司都阴阳怪气的诋毁张小凡，而秋秋公司更是上架了一个动作，秋秋小人儿手里举着一张小蝙蝠。
马金服幸灾乐祸的来找找张小凡。
“张总，秋秋公司用您的形象做了个表情，收费的下载一次一分钱，据说下载量高达八千万，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
张小凡问：“八天的时间卖了这么多？”
马金服道：“那可不……咱自己要不要做一个啊？夏夏如今也有五千万用户了。”
张小凡白了马金服一眼：“你是嫌我不够丢人是吧？给王哥打个电话，给我告……”
这边儿让王正去起诉秋秋公司侵权，那边儿张小凡带着吴昕和小空去了临海市。
临海市东方大厦内，王天桥站在床边俯瞰整个临江市，助理轻轻敲门走了进来。
“王总，张总到了。”
王天桥嗯了一声：“让他在会客厅等我。”
张小凡带着吴昕一起坐在沙发上。
小空站在两人身后，夹着公文包，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王天桥依旧没有出现。
吴昕问：“小凡，这王总面子也太大了。”
张小凡道：“王总代言的传奇如今正火，日进斗金，而且王总生性骄傲，一般人想见还见不到呢。”
吴昕又道：“那咱们来找他岂不是要白跑？”
“来都来了，再等等就是了。”
没多久王天桥没等来，反而等来了王天桥的助理。
“张总，不好意思，王总很忙，今天您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张小凡道：“不要紧的，本来今天我们也是奔着参观来的，既然王总没时间，那您就安排一下吧，这个没问题吧？如果参观一下的话，或许过几天可以直接谈合作的事儿。”
助理笑道：“这个当然没问题，小李带张总四处看看。”
离开了办公室小李带着张小凡三人往工作区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骄傲的介绍。
“咱胜大网络是国内最强的游戏公司，王总更是首富。”
张小凡点头道：“我就是传奇骨灰玩家，我还买过一把裁决呢，花了三十万。”
小李笑道：“其实线下交易我们是不倡导的。”
张小凡道：“有线下才有线上的繁荣嘛，对了，我听说贵公司有一位叫林萧的人很厉害？”
小李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张总，在公司里最好不要提他。”
张小凡问：“为什么？”
“反正您不要提就是了，否则主管会不高兴。”
张小凡问：“是不是因为他偷偷做外挂的事儿？”
小李急忙摇头：“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
一边走一边介绍，走到一个工作区的时候，一个中年人好奇的看着张小凡。
“小李，这位是？”
小李急忙道：“李组长，这位是凡大集团的张总，今儿来咱们公司参观的，张总这位是林萧林组长，现在他带的是英雄年代的项目。”
张小凡急忙上前和林萧握手：“林组长，久仰大名。”
林萧急忙起身客气的和张小凡握手，眼睛在小空和吴昕身上扫了一眼，心中暗暗赞叹，果然是大老板，出门都带俩女秘书，一个比一个诱人。
“张总，你好，对游戏感兴趣？”
张小凡笑道：“是啊，我是传奇的骨灰级玩家，一开始挺菜的，后来有个及时雨外挂，解放了我啊。”
林萧眼前一亮，略带鄙夷道：“那种小程序上不得台面，有时间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张总定制一套专属辅助。”
小李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敢言语，林萧虽然不是自己的上司，但是也是组长不是自己能够随便评判的，但是提醒的义务还是有的。
见小李咳嗽，林萧笑道：“小李，你去忙吧，我带张总看看就行了，对游戏我的了解比你多的多。”
打发了小李，两人说话就方便多了，一直谈了半个小时，小李又回来了。
“张总，王总有时间了，请您过去谈谈。”
张小凡让小空递给林萧一张名片，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空聊。”
林萧宝贝似的收起来：“有空聊。”
张小凡离开后，林萧心跳的很快，因为他从张小凡话里话外都听出了弦外之音，那就是张小凡似乎也想做游戏。
来到王天桥办公室，助理给三人泡茶站到一边儿。
王天桥笑着问：“张总，参观的如何？”
张小凡竖起大拇指。
“王总实力太强了，我张小凡甘拜下风，不过我有两点建议要谈。”
王天桥鄙夷的笑了。
“哦？张总的建议我可要洗耳恭听了。”
张小凡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觉得传奇应该免费。”